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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阙皱了皱眉,目光往夙溪扫了一眼很快就又从她身上移开,重新看向窗外。

    此刻外头的云车早已散去,留下的只有一道道快要消散云痕。

    宫阙对着窗外凝神的模样让偷偷瞧着的夙溪越发在心中在意,回想他刚才说的话暗自猜想他口中的他们是些什么人。

    还有穿着蓝衫的道人又是什么人。

    竟能让宫阙的情绪为之左右,其中带着些许戒备好似还带着不少厌恶?

    之前总觉得宫阙受万人敬仰,又是上界仙子们的倾慕对象,到哪里都该是一副被众人吹捧的场面。

    没想到竟还有人能让他心烦如此,若对方没什么本事定不会让宫阙如此在意,看来对方一定也是旗鼓相当的家伙。

    只不过能与宫阙差不多的人,她怎就没有听说过呢?

    夙溪想了想,仙宗里向来都是人才辈出。

    而她又在瓶子里呆了这么久不知道也是应该的,再说等到了仙宗之后她不就知道了?

    宫阙说的是少理蓝衫的倒霉道人,那就是说明她一定会在仙宗里碰上这位另他感到厌恶的道人。

    意识到这一点,一下就让夙溪变得兴奋起来。

    算起来她还真没有像此刻一般,对一件事有过如此浓厚的兴趣。

    仙宗这个地方,真是让她期待极了。

    “我劝你还是少打些坏主意,仙宗可不比月阙峰,如若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事事都护着你。”

    宫阙动了动他修长的指尖,敲了敲窗沿,漫不经心的提了一句只要她稍一挑眉就知心中准没什么好主意。

    夙溪被看出了心思也并不觉得窘迫,反倒是凑了过去抱着宫阙的手臂轻晃,以她现在一副童稚可爱的模样撒起娇来。

    “不管不管,你可是答应父君要好好照顾我的,再说我能惹什么祸呀!”

    女孩天真无邪的笑容,让原本话已到的嘴边宫阙微是愣神,以至于没有躲开夙溪一直往他靠来的动作。

    夙溪见宫阙一副默认的态度,当是觉得搬出父君果真是让效果立竿见影。

    别看宫阙现在一副嫌她麻烦的表情,可她心里清楚这位雀月仙君定是会护着她,因为他对父君的崇敬之情。

    不过她确是还要小心着些,毕竟到时候若真惹怒了宫阙,她可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总之,万事小心。

    夙溪在心里微微点头,想着一切还是以宫阙为上,谁让她现在还要依靠着他呢。

    ……

    第10章 是为童子

    心里头有了念想,时间过的自然比寻常要更快些。

    不过在用云车赶路的这两日里,夙溪还是十分好奇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设阵掠影去往仙宗,如此劳心劳力的用车赶路岂不是更浪费时间?

    这个疑问本想着无聊的时候再问问宫阙,可等他们到了位属骊驰仙域附近的地界时,疑问自然就迎刃而解了。

    这还没到骊驰仙域呢,每个通往仙域的关口就设满了屏蔽术法的法阵,是因云车是以天马代行所以不涉其中,自是畅通无阻的。

    倘若真像夙溪所想般以术法代步,恐怕还没到了骊驰就要被先被外面的法阵给折腾个半死了。

    不过是个入试大会,仙宗为何会设防如此森严的法阵,仿佛在以前都不见得如此。

    之前听外头的人说,这次有关仙宗的入试事宜都是宫阙与仙宗里的宗师一起商定,难道他是在防备什么?

    夙溪察觉到一丝不寻常,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会不会是与魂铃有关。

    自从那晚在竹院里与魂铃共鸣后,她总觉身体慢慢地开始发生着些许变化,虽从外表上看不出差别,但夙溪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魂体逐渐在转阴相。

    是啊,纯阳的真龙血躯都能被魂铃影响转属为阴,现在就更别提这一具凡人体魄了。

    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现在的这具身体并没有因为魂体的变化而发生排斥,丝毫没有影响到她平和的心性。

    若在以往她可是时不时会因为魂铃的波动而性情大变,让压抑在本性下的嗜血总是在不经意间被暴露出来。

    上界将魂铃封印在她的体内,就是因为真龙一族本属为阳能更好压制住魂铃的阴邪之气,可谁能想到魂铃的阴气如此森重竟能让她的纯阳的魂体发生变化。

    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才会被鬼宗道的魔人盯上,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么多无可挽回的事情。

    其实那晚将阴魂吞噬时,夙溪是故意放走了门口的那只小鬼。

    倘若它逃出去了,那现在鬼宗道现在应该知晓了魂铃还未被上界销毁,她夙溪还活在世上。

    她从复活的那一刻开始就在想象再次与鬼宗道再次对上的场面,但时机至少还不是现在。

    现在的她还不足以驾驭魂铃,不足以将鬼宗道覆灭。

    而要从月阙峰中逃走,也并非是件易事。

    所以骊驰仙域外的护幛更是证明了如此,那晚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在宫阙的意料之中,他之所以罕见的参与到仙宗的入试大会都是为了防患于未然。

    真不愧是雀月仙君,什么都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只不过这次是因他们想到了一处,宫阙于她只是顺水推舟,所以夙溪也不必心存感谢。

    从那晚宫阙让她叫他名字的时候,夙溪就觉得他有些奇怪,虽不知用意但总该不会是害她的。

    至于父君的消息,夙溪之前也明里暗里问过多次,可他总是轻描淡写的说些无关紧要的话。

    可越是这样,夙溪心中就越是明白父君活在世上的几率就更少一分。

    但只要一天不在宫阙口中亲耳听见答案,那她就一天都不去相信这个猜测。

    就让她保留这最后的一丝理性吧,她可不想重蹈覆辙让父君再次失望。

    不管,他在还是不在。

    “在想些什么?”

    从刚才开始,宫阙就觉着身旁的气场越来越变得阴郁,本不想多管但实在是到了不管不行的地步。

    “自然是在想仙君了。”

    夙溪将书往下一移露出一双略带狡黠的眼睛,见宫阙面无波澜半天没有什么反应这才无趣道:“不过是想些陈年旧事罢了。”

    “与其浪费精力想些已经发生的,倒不如好好想想以后的事。”

    “以后的事早就想好了。”

    夙溪低声笑笑,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中,缓缓开口:“从始至终,我只想报仇而已。”

    “哦?”

    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却让宫阙眸光微微一烁,从她放走阴魂的举动就不难看出夙溪的想法,只不过从她口中亲耳听闻又是另一番感觉。

    隐藏在青稚面孔下的灵魂,仿佛在她说出要报仇那一刻起就染上了一层只有宫阙看得见的光芒。

    让宫阙从她坚毅的眼神中感受到夙溪正在对他开诚布公,正在一层层解开她紧紧包裹住自己的束缚,一点一点的让他看到她心中的想法。

    竟对他这般信任了么,本以为还要等些时候呢。

    多么沉重的托付啊,可他为什么就这么高兴?

    心中的笑意不知为何突然疯涨开来,如藤蔓一般蔓延,让他收在袖子的手不自觉的微微收紧。

    宫阙别过头,相对于夙溪之前乖巧模样,他倒是更喜欢她现在这个自信恣意的样子。

    先前怎就没发觉呢,既是真龙一族骨子里当然会有不差于烨阳神君一般的血性。

    他与神君的交情,不就是从浴血中得来的么。

    还以为她早已被磨去了本性中的棱角,原来整日里的小心翼翼不过是为了更好的收起利爪。

    懂得隐藏,也还算聪明。

    先是从竹院里与他不谋而合的想法,再到此次夙溪的蓦然坦诚。

    虽然他早有料想但当一切在他面前发生时,却又是如此的猝不及防。

    难道,这就是老生常谈里的劫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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