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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你看的见我?终于有人能看见我啦!”老人激动的流下了泪水。
“笑生,你别忘了,我也是过来人。”雪樱笑着打断我、语气颇有些无奈。
“又是判的如此不公,娘家人有没有上诉呢?”
何爱妮也是争气,从小就很聪明,成绩优异,性格开朗,不管在班级,还是在私下,都是人缘极佳,其他大人们都经常把其当成榜样,以此来教育自家孩子。
输完液,我将老人带回了家,经过我的循循善诱,老人回想半天终于想起来一些证据,他赶紧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张旧照片,但是照片明显就是老人和走失的女儿很多年前照的了,因为照片上的扎着马尾的女孩,看起来最多也就八九岁的模样。
这件事成了父女反目的导火索,何爱妮一气之下离家出走,自此不见踪迹。何为因此负疚多年,还把那笔钱也全部捐了出去。从此全国各地,他开始了白天打工,晚上偷偷贴告示寻女的旅程,但一直没能得偿所愿。
“你说说看。”
“太好了,如果真的有记者愿意来报道,那么,何爱妮就极可能会看到新闻,我相信,有了何爱妮的证词,这次法律肯定会重判这个累犯的。其实……我手里目前还有一个案件正在受理,比何爱妮的案件更令人发指,不知道你那位记者朋友有没有兴趣?”
“死刑?你以为判死刑很简单?其实何爱妮的案子在农村很常见,而且大多受害者都会选择沉默,少数鼓起勇气报案的受害者,你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样的结果吗——大多是罪犯被判处两年到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几年之后,罪犯照样出来为非作歹,这不,上个月,这里就发生了一起□□案,巧合的是,罪犯就是当年侵犯何爱妮的男人,加上何爱妮事件,这已经是他第三次实施犯罪,对了,第二次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哎,只能说老人并不坏,是坏人变老了啊。”
“这就是最让人诟病,同时也最让人无力的地方,那名罪犯因为□□罪被判了二年,过失杀人罪被判了六年,数罪并罚总共判了八年,并且因为罪犯主动自首,又年事已高,缓刑两年执行。”
第三十八章,沉默的羔羊们(一)
命运似乎从来都不愿眷顾我,在我即将触摸到幸福的时候,表弟的一场车祸,将一些未知的可能全部带走,而这件事一度改变了我,让我为此几番消沉,但命运似乎也有意补偿我,另一件生活中发生的小插曲,为我的人生指引了一条新道路。
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法子可以帮助老人尽快找回他失踪多年的女儿,这时,我突然想到一个当警察的老乡,于是赶紧打电话让其帮忙查查,却从老乡口中,意外理清了事情的经过。
“那倒不是,只是没遇到有缘人罢了,你也知道我的恋爱观……”
“你……看出来了。”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非常害怕,害怕雪樱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
——第二句:“如果三十五岁生日那天,我还没把自己嫁出去,那我们就在一起、凑合着过一辈子吧!”
“恩,其实,我看出来,你的心里,一定和我一样,也藏着一个人,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也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如果他还在、如果你们还彼此相爱,请不要徒留遗憾遗憾,一定要勇敢一些啊。”
直到去年,年迈的何为得了老年痴呆,被迫回到了老家,因为亲眼目睹了一起邻村一个老汉正在对一个四五岁的幼童实施□□犯罪的过程,可能是瞬间想起了女儿的悲惨遭遇,何为大受刺激,果断的上前见义勇为,最终被罪犯失手打死。
“对不起,您没事吧?”我下意识的道歉。
随后,我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我一共说了两句话:
“如果有记者愿意去报道呢?”说这话时,我心里已经有了不错的人选。
然而我没料到的是,老人明显已经老年痴呆,也不记得往事经过,只知道自己和女儿的名字,说了半天,颠三倒四的无非就是那几句:“你见过我女儿吗?她叫妮妮!”“妮妮,对不起。” “妮妮,爸爸错了,跟爸爸回家好不好?”
我没有说话,却暗自松了一口气,其实,我心里的确藏着一个人——一个完全不可能的人。这件事,除了我们彼此,世间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你有认识的记者朋友?”
“就是我们村有个远嫁而来的媳妇,名叫裴悠悠,因为一直不孕被夫家一家三口常年虐待致死,最后夫家三人却只是被判赔偿娘家四万余元,并处于三年有期徒刑,缓刑两年执行。”
原本幸福的家庭,在何爱妮初三的时候发生了变故,十五岁的何爱妮遭到了邻村一个大龄剩男的□□,何为不顾女儿的意愿,没有报警而是选择了息事宁人,拿到了十万块钱的赔偿。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撞到的并不是人,而是鬼魂,若是平时,我肯定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但奈何今日高烧不退使我精神恍惚,竟一时没能察觉到刚才虽然的确是撞到了对方,但似乎根本没有撞到实物,不过,为时已晚,老人似乎赖上了我,走哪都跟着我。
在飞机上,我将雪樱的话,想了很久、很久,终于在飞机落地的时候,我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算是吧!不管如何,我会尽全力说服她进行报道,说不定也可以借机让何爱妮现身。”
那是在某一天的傍晚,我因为突发高烧不得不去医院挂水看病,在医院的走廊里突然“撞”到一个迷路的老爷爷。
无法做到视而不见,闻而不听,又为了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神经病,正在打点滴的我只好戴上耳机,然后望着旁边老人的方向说道:“您现在可以说了。”
“笑生,这两年,你一直在不断的相亲,但是却一个也看不上,别告诉我,那都是你眼高于顶的结果。”
“竟然没判死刑?”
原来,老人名叫何为,和妻子算是老来得女,并为女儿取名何爱妮,从名字就可见父母对这个女儿的疼爱,没过几年,妻子因病去世,何为怕孩子受委屈,便不打算再婚,而是一个人将孩子拉扯长大,供其读书。
“那后来,那名罪犯判死刑了吗?”我义愤填膺的问道,望向老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丝同情和敬佩。
真好,我的生日是在最美的三月,而如今已经是二月下旬。也许,我和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结婚、不会有小孩、甚至无法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但只要他还在、只要我们彼此还相爱——其他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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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诉有什么用?个人的力量始终是弱小的,除非找媒体曝光,但是我们这些偏远的小村子,怎么可能会有记者和媒体愿意来呢?而且这些新闻对他们来说,还不如报道一些明星的八卦,来的吸引人眼球。”
——第一句:“来机场接我,立刻、马上。”
“□□案判的如此不公,难道家属就没有上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