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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如苹却大大心痛了,“伯涛,你干嘛要这么嘴硬而固执己见?你明明——”

    兰若整张脸都变了颜色,“我才不希罕他呢!我只喜欢你,一辈子都不会改变的!”她直勾勾的望着韩孟禹,大胆无忌的说。

    韩孟禹摇头叹气了,“兰若,你要我怎么跟你说呢?我从头到尾,自始至终都只把你当成小妹妹看待而已。”

    夜风徐徐,飘散着几许沁人的凉意,也添增一份萧瑟的意境。

    韩孟禹闻言,脸色立刻变得惨白而吓人,他凄然而沉痛地摇摇头,“原来你这么排斥我?爸,我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敌人?”

    韩盂禹轻轻捺熄手中的烟屁股,深深地望着兰若,语重心长地开口说道:

    “孩子,我不想加重你心里的负担和压力,更不想断送了你光明似锦的医生生涯,尤其不想让你一辈子背负着‘你的父亲是死在你的手里’的十字架;我是你的父亲,我比谁都了解你,也比任何人都爱你,所以,我宁可让你现在伤心,也不要你一辈子伤心。”

    苍穹里,星光璀璨,为这股寂静而而带点苍凉的暮色带来几分缤纷的繁华,让人在被孤独拥抱的同时,不会觉得自己其实也被世人遗忘。

    韩伯涛目光凄然的、眼睁睁地望着他冲出去,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在他心如刀戳的胸口里却回荡着一股无言的悲叹:

    “那我陪你坐在这里好了,我不出声,不打扰你想事情好不好?”兰若满脸期盼地望着他。

    而汪如苹更是听得面无血色,泪盈于睫。

    第6章

    韩孟禹却轻轻摇摇头,“你进去吧,这里风大,我不想让你感冒着凉,更不想让你饿着肚子陪我。”

    “兰若,我没有什么胃口,暂时不想吃饭,你先吃,别管我吧!”韩孟禹突然开口说,声音是沙哑而落落寡欢的。

    “兰若,不要把你的感情放错地方,我只是你的韩大哥,而且一辈子都是;而安雄,他才是值得你用心去珍惜、关爱的男孩子,你要懂得惜福,不要把安雄这样好的男孩子给气跑了。

    韩伯涛眼底闪过一丝黯然而不易察觉的复杂光芒,他缓缓摇着头,“我不必去做什么多余而费事的检查,我说是b型肝炎就是b型肝炎。”

    “好,我答应你到祥安医院接受检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除了你,你们医院任何一位内科大夫都可以做我的主治医生。”

    望着汪如苹幽怨的目光,平磊困惑的脸色,他疲惫的站起身,“我累了,我想先睡了。”然后,他不管所有人质疑不解的目光,缓缓步上二楼,轻轻闭上房门,也沉痛的关上教自己痛苦得几近溃决的伪装。

    所有的人都被韩孟禹这番充满激情、温情,感人肺腑的一篇话震动了,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么虔诚而凝肃,充盈着一股揪心刺骨的酸楚。

    “好,就照你的意思,你都可以不在乎,我是你的儿子,当然也做得到眼不见为净的工夫!”话毕,他像一只负伤的野兽,火速冲了出去,冲进了一片黑漆漆的暮霭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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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大哥,你又有心事啦!”兰若轻轻步出小木屋,坐在他身旁,带着几分怯意、又难掩关爱的眸光注视着他。“要不要……我陪你聊聊天?”

    兰若却只是执拗地噘着一张丰润红艳的小嘴巴,“我不管,我就只喜欢你一个人而已。”

    韩孟禹又抽了口烟,眼睛黑幽幽地凝望着缕缕上升的烟雾,“不用了,我只想一个人静静坐在这里沉思,仔细想清楚一些事情。”

    兰若不悦地绷起小脸了,“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你!”

    这是隐藏在韩伯涛无情面貌下最真实、最沉痛的挚情。但,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来,他不想让他用整个生命去钟爱的两个家人在他面前崩溃!

    “哈哈哈——”

    “我不在乎,我是心脏情愿的。”兰苦噘着嘴说。

    韩孟禹从医院回来后,连晚饭都没吃,就坐在小木屋的台阶前,神色肃穆、意志消沉的抽着烟,任波涛起伏的思绪在心海里翻搅作怪,他已经疲困地懒得作任何垂死挣扎了。

    “爸,你真是这世界上最残忍的人!”然后,他血脉愤张的红了眼睛,“你要我求你是吗?好,我求你,我这个从小到大一直被你打压却不敢对你多做任何奢求的儿子,在这里对你提出郑重而揪心的哀求,不管你曾经是多么残酷的打击了我这个对你有跟没有没啥两样的儿子,从强迫我放弃学音乐,到逼我念医学系,从我制作唱片,到被你抨击成垃圾文化为止,我这个始终没有声音,不敢对你祈求肯定的儿子,在今天痛心疾首的拜托你,让我为你检查一下,好吗?”

    “心甘情愿,不是心脏情愿。”韩孟禹笑着纠正道:“听话,兰若,先进去吃饭,然后打电话叫安雄来载你下山。”

    韩孟禹蓦地从喉头里爆出一阵凄厉惨然的狂笑,他笑得放肆,笑得令人鼻酸!

    “别说了,他要怎么想是他的事,我根本不在乎!”韩伯涛断然厉声打断了她。

    而韩伯涛,这个热爱儿子更远胜自己的父亲,却暗暗收藏起他激动而辛酸不已的情绪,深吸口气,面无表情的哑声说:

    这是他的执着,也是他的无奈。

    韩伯涛目光深沉,绷着脸不说话。

    韩孟禹脸色一顿,他暗暗用力咬牙,“好,就算是b型肝炎,不好好诊疗保健的话,病毒也会扩散恶化变质成为肝硬化,甚至转变成——”他心底猛地掠过一阵剧烈的抽痛,浑身震颤再也说不下去。

    全大厅里最镇定沉着的人大概要算是韩伯涛本人了。他只是淡淡地撇撇唇,目光如电地紧盯着韩孟禹,“会转变成什么?你怎么不敢说下去?”

    兰若偷偷从屋内窗口悄悄端详他,特别准备了满桌佳肴的她,几度想开口唤他来用饭,却又被他满脸阴霾的神色给吞噬了所有梗在喉头的话。

    韩孟禹脸色倏地刷白了,他死命地、悲痛地,紧紧地瞪视自己的父亲,咬紧牙根,一字一句地寒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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