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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遇刺
大家分桌吃饭,饭前邓斐简短地讲了几句,着重介绍了一下李听夏和辛挚,两人再次迎来了大家感激的目光和掌声。
辛挚含笑回应着他人,可在这么多视线当中,她却觉得有一道视线怪怪的,她一转头,轻易地找到了那道目光的主人,是那个穿羽绒服的男生,他们的目光碰了一下,那个男生立马闪躲开,低下了头。他似乎畏惧与人接触,真的如邓斐说的那样是个内向的男生。
只是目光短暂相交,辛挚没能从他的眼神里读到尊敬和崇拜,她不禁起了疑心,他真的是为李听夏而来的吗?她不由得多看了那个男生几眼。
最后,邓斐以贝多芬的名言结尾,她将握住的拳头举了起来,“我要扼住命运的咽喉,他将无法使我完全屈服!”
人们被邓斐慷慨激昂、掷地有声的发言打动,全场的焦点都在她身上,李听夏也在聚精会神地听着邓斐的发言。
“听夏……”辛挚想要问他那个男生刚才有没有对他做什么,但又想到是自己无缘无故的猜测,说出来的话说不定会给李听夏增添负担,便没有问出来。
李听夏看过来,“嗯?”
辛挚将他盘子里的香菇夹走,“我要吃这个。”
李听夏看着她如同小仓鼠一样鼓起的腮部,笑了笑,说,“别人盘里的东西好吃?”
“是只有你盘里的东西好吃,我也只会吃你的。”辛挚眉头一挑,说得理所当然。
李听夏对她的“蛮横”不予置评,只是自觉地问,“还想吃什么?我去拿。”
辛挚嚼着食物,作沉思状,“嗯……还想吃……”她突然凑到李听夏身旁咬耳朵,“早晨吃过的。”
一股热流从胸中窜起,将李听夏的耳朵染成了粉红色,羞赧的神色在他脸上一闪而过,他的神态有一瞬的不自然,但他故意板起脸,用食指轻轻点了两下辛挚的脑袋,意思是,“你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辛挚当然不会一天到晚都在想那些事,她只是觉得李听夏被她逗到无语的样子很可爱,她太享受这种“欺负他”的感觉了。
她没忍住,咯咯地笑起来。
在别人眼里,他严肃、古板、暴躁,而在她的眼里,他却是另外一副模样,柔软、体贴,有时候还像小朋友一样纯真懵懂。
她好爱他。
吃完饭后,邓斐组织大家合照。
二十多人要分两排站,邓斐让辛挚和李听夏站在第一排中间,第一排站不开的到后面一排,踩着一级台阶。
众人谈笑着排完位置,摄影师举起手,提醒大家看镜头。
辛挚站好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警觉地回头,发现那个羽绒服男就站在李听夏身后,刚才她见到他明明是在靠边的位置,什么时候移动到这里来的?他正盯着李听夏,而且眼神十分古怪,似乎充满着怨气和仇恨,而根本不是什么喜爱,辛挚不禁背脊一凉,心如惊弦颤动。
“辛小姐,请看镜头。”摄影师点到了她的名字。
“哦,好的。”辛挚拧着眉转过头,李听夏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揽着她的腰。
“3—2—1……”
不对,哪里不对,辛挚脑袋飞速运转。她知道了,是男生的手,他的右手在口袋里,而口袋的位置正好被前排人完全遮挡住了,不会有人注意到他要做什么!
“咔嚓——”按动快门的声音在倒计时结束后准时响起。
但没有人再去关心拍照的效果问题了,因为一声嘶吼已经穿透了每个人的耳膜,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滞失措。
“夏!”
紧接着又是一声急促的男声,“辛挚!”
接下来的五秒里,人们只听见“哐当”“噗通”“嗷”的三声响,三声之后,羽绒服男的刀已落地,人被李听夏踢飞在台上,手腕被李听夏一把拧断。
接着,才是目击者们此起彼伏的惊声尖叫。
辛挚的脚像是被胶水粘住,她立在原地,一步都动不了,一颗心猛烈跳动,就要跳出嗓子眼。她惊惧到反胃,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连痛也感觉不到,她眼神流露出害怕,看向李听夏。
李听夏跳下台阶,返回到辛挚身边。
女孩用胳膊为他挡了一刀,血水染红了她雪白的衣袖。
那刺目的颜色令李听夏的心骤然紧缩!但他狠狠咬住牙来让自己保持镇静,他用手挡住辛挚的眼睛,开口时语气已经听不出波动,他对她说,“不要看。”他托住她的手,又问周围的人,“有没有剪刀和纱布?”
在场的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人能及时回答他。
李听夏一股火蹿上来,他几乎是吼的,“拿毛巾来!”
这一声吼令吓呆了的人们火速清醒过来。五六条毛巾递了过来,两把剪刀也递了过来,还有人给辛挚放了把椅子,有人打电话报警、叫车,有人去把那个还在嘶嚎的刺客绑了起来。
李听夏剪开辛挚的袖子后,血啪嗒啪嗒地滴到地板上,触目惊心。
这是她的血……李听夏的心一阵抽痛。
没有医用敷料,他只能用毛巾为辛挚止血。
李听夏努力不让自己心慌,但他的眼睛已经染成了红色。
辛挚安稳妥帖长大,只在电影里见到过火拼肉搏,没想到这种情节有一天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她虽是Alpha,却没有勇气去看她的伤处,她现在已经有点眩晕了,只好扭头闭上眼睛。
而且看到李听夏将那人揍倒在地,辛挚的痛觉便又回来了。
太痛了,痛得她几乎要晕过去。
可是……尽管自己很痛,她还是能感受到李听夏信息素的暴动。
他在发怒,在承受痛苦。
辛挚仰头,睁开眼,她呲牙咧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忍痛安慰他,“没事啦,小伤。”
李听夏接过毛巾,抬眸看了辛挚一眼,她原本红润的脸色此刻煞白,手心全是冷汗。
李听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没有说什么,只是在包扎前对女孩说,“痛的话喊出来。”
他没给女孩太多时间适应,直接为她包扎按压止血,辛挚疼得倒抽冷气,但愣是一声疼都没叫。
她要是喊疼的话,李听夏会更难受的。
包扎完,李听夏将辛挚抱起来,“我们去医院。”
辛挚四肢发软,她有气无力地答应,“嗯。”
到了医院挂急诊,打麻药缝合,期间,李听夏一直陪在她身边,可在她缝针时,他只是在旁看着,一句话都没说,沉默得吓人。
其实他一早就注意到那个羽绒服男,他也对他有所防范,在他跟在他身后时,他从他的脚步声以及他的小动作就判断他根本伤不了他,他也没有证据羽绒服男要伤害他。
所以他只能先观察。
拍照的时候,羽绒服男的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而且他故意挑了自己身后的位置,李听夏对此有所警惕,一旦他掏出什么凶器,他就会用武力将他制服,他有这个信心。
可是他没想到辛挚的动作会那么快。
在羽绒服男拔刀的一瞬间,他就被辛挚狠狠地推到了一边,女孩几乎是扑了上去,替他挨了那一刀。
他后悔不迭,如果他早点出手,或者早点告诉辛挚,事情就不会是这样了。
是他的错。
辛挚缝了十多针,包扎完后,她举起缠了绷带的胳膊,朝李听夏笑笑,“也没那么痛。”
李听夏望着她苍白的小脸,不接她的话,他表情凝重,问,“能走吗?”
辛挚看不到那可怕的颜色,精神也好了起来,“当然,又不是伤在腿上。”
李听夏眼神切换到别处,少言寡语:“嗯。”
辛挚见他这样,心里咯噔一下。她好久没见到他这副表情了,就算是在舆论的风暴里,他也不是这样对她说话的。
“你生气了?”女孩能感知到他躁郁的心情,小心地问。
第69章 吵架
“没有,怎么会。”李听夏回答时故作轻松,甚至是在纳闷她为何有此一问,但他的眉头却始终没有松开过。他的演技今天很不过关,信息素更是无法隐藏,辛挚能感受到他黑云压城一般沉重的心事。
李听夏走在前面,辛挚紧挨着他。他拉开门,门外是一脸焦灼的邓斐和两个等待带他们回警局做笔录的警察。
辛挚打起精神宽慰了邓斐几句,让她先离开,她与李听夏跟警察到公安局做笔录,去公安局时,他们乘坐的是自己的车,两个人坐在后座。
李听夏上了车,注意力全都在辛挚受伤的胳膊上,那雪白的绷带就如同一根刺,刺痛了他的眼睛和心脏,如果不是他……辛挚就不会挨这一刀,他宁愿受伤的是自己。
他无法原谅自己,随即别开目光。
辛挚好久都没见到李听夏阴沉着脸了,他一句话都不说,更不用说问问她的伤口疼不疼,让她找机会撒个娇什么的。她是个有事情必须要说明白的人,因此不能忍受两人之间压抑的气氛。她握住李听夏放在膝盖上的手,既是安慰男人也是给自己勇气,她说,“我这伤很快就好了。”
李听夏表情不变,但被握住的手指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嗯,两个周吧。”
辛挚提高了音量,“又不是什么大事,你干嘛自己生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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