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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听夏不动声色地躲开她,“什么也不用你做。如果是这个事,你可以走了。”

    “你注射抑制剂了?我看看。”辛挚上手去扯男人的衣服。

    “别碰我。”李听夏手一抬,让她扑了个空。

    辛挚的手还悬在空中,她没想到他躲得这么彻底,在原地呆住,眼神很受伤。

    她来这里本是想来寻求他的安慰,或者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只要他好好跟她说,她一定听得进去。可她却得到了一个与期望中相反的回应,好言好语换来的是李听夏的冷言冷语,没有人顺毛摸,辛挚暴躁的一面立刻展现出来,她逼视男人,“李听夏,你这是几个意思。”

    既然她问了,李听夏便耐着性子给她解释,他目光冷冷地看着辛挚,“我现在不需要你来临时标记,你去做你该做的事就好。”

    一句话让辛挚大为光火,“就是老生常谈,要提分手了呗,李听夏,我发现你真的很幼稚!”他说的就是她所想到的那种可能性,她猜他会把自己推开,但还是被他毫不在意的神情伤了个透心凉。

    李听夏用一种冷静到令辛挚心慌的语调说,“我们俩的关系,说好听点是伴侣、情侣,说的直白一点,就是炮y,合适,就在一起,不合适了,就分开,之前我也是这么说的,我想你应该记得。”

    “好啊,直白。”辛挚气到浑身发抖,她冷笑道,“那我也直白一点,我哪个姿势让你不满意了?还是我摸得不够舒服?”

    李听夏听到这里,表情凝固,整个人突然褪去了血色,变成了苍白的人偶。

    来啊,不就是互相伤害么,她辛大小姐还怕他不成。

    可是辛挚看着他,心却绞在一起,痛不可抑,她揪住胸口的位置,她知道,这份痛也有李听夏的功劳。

    停下来啊,李听夏,不要再说下去了。

    两人狼狈对视,谁都没有打破僵局。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才能重新开口。他像是个漏气的气球,耗尽最后的力气,才挤出这句话,他嗓子有些哑,说,“走吧。”

    辛挚听到这两个字,一下子红了眼眶,她放软了语气,呼出一口热气,说,“李听夏,你听好,我做事向来是三分钟热度,对感情也是如此,你这样不珍惜我,是会失去我的。”

    李听夏扭头不去看她,在他转身的一刻,眼眶也瞬间湿热。

    女孩啊,你可知,你本来也不属于我。

    辛挚扑过来,抓着李听夏的胳膊,这次男人没有再把她甩开。

    她的声音急切而鲁莽,“有什么事我们可以一起面对,你不用把我推开,是因为方正宇吗,我在想办法,我会解决,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你,也没有你认为的那么强大!为什么不相信我呢?为什么!”

    男人生无可恋似的,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被她晃来晃去。

    “在床上,很舒服,你让我有了别样的体验,以后我拍床戏的时候就有经验了。”李听夏任由辛挚抓着胳膊晃荡,他低着头看她,突然说了这么一段话,说完他朝她邪气地笑了笑,像个刚从异世界来的邪恶的、不安好心的小痞子。

    “从这方面来说,我是该谢谢你,辛挚。”他说得真诚,辛挚却觉得他却仿若地狱里走出的的恶魔。

    辛挚如遭雷击,心如死灰,“好……”她说了个好字,剩下的话哽在喉间,堵得她喉咙酸涩。她忍了很久的眼泪终于放肆流下,她的手放开了他,无力地垂了下来。

    第46章 懦夫

    入11月,早晨冷了。弥漫站在片场,戴着帽子,捧着一杯粥暖手。

    孙森手插着口袋,冻得缩着肩膀,他边跺脚边问,“辛挚辞职了?”

    “没有吧。”

    她走的时候没有和弥漫当面讲,只是发了个微信,“我先回A市了。”

    弥漫第二天醒来才看到微信,她发消息的时间是凌晨1点。

    “怎么了?”她问。

    没收到回复。

    今天是辛挚走的第二天,她的行李还在她们共住的房间里,弥漫相信她还会回来的。

    孙森:“那她就这么走了?撂挑子了?夏哥也让她走?不行,我得跟华姐说一声。”

    “嗯,你说吧。”弥漫没有拦着孙森,她清楚辛挚和他们根本不是一类人,和唐华华也不是,就算说了也不会怎么样。

    只不过……

    弥漫的眼神投向已经换好戏服正在练习舞剑的李听夏,他挥动手里的剑,招式之间,衣袂翻飞,潇洒飘逸,他穿一身黑衣,神色肃穆,周身是一种神秘而凝重的气场。

    今天,他要拍劫杀神医的戏份,澹台燕即将知晓自己魂牵梦萦的女子便是神医,澹台燕与神医立场不同,是绝不可能在一起的。

    李听夏还是跟个拼命三郎一样用功,但是弥漫就是觉得他哪里不一样了。

    他以前虽然忙,但是很有节奏感,起码知道劳逸结合,而这几天,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拍戏上,连他们这些小助理都跟着忙碌紧张了起来。弥漫有种感觉,现在的李听夏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能弹出最高亢最嘹亮的声音,却也岌岌可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绷不住而断掉。

    弥漫拿出手机拍了个李听夏舞剑的视频,想给于小怡发过去,她虽然不清楚辛挚与李听夏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猜辛挚现在不会想见到李听夏。

    辛挚的名字在聊天记录的前面,弥漫看着辛小助这几个字和那只搬砖的兔子,想了想,把视频发到了听夏工作室的群里。

    前一晚。

    一家名叫“旧”的酒吧里。

    林抚和楚不借陪着辛挚喝酒解闷。

    辛挚喝得有点醉了,她烦躁地将头发往后抄了抄,对林抚说,“姐姐,我叫你来是来观赏失恋的人吗?喝啊。”

    林抚淡定道,“现在可不流行劝酒。”

    “姐夫,你来。”

    楚不借笑着拒绝,“抱歉,我得开车。”

    辛挚有点生气,她捏着空杯子,说,“行吧,你们成双成对,比翼双飞的,用不着管我这颗千疮百孔的小心脏。”辛挚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故事在前两杯酒里已经讲完。

    以前的辛挚总是很快乐,恣意妄为,任性嚣张,林抚还是第一次见她这么凄惨,说不关心是假的,她陪辛挚喝了一口,说,“给我电话,我骂他一顿,替你出口气。”

    辛挚仰起头,缓慢思考,“哎……好主意!姐我老早就觉得你和李听夏挺像的。”

    “哪里像。”

    “说话太伤人。”

    “……”

    “姐你简直就是个A版的李听夏,不行了,说到他我就来气。”

    林抚哼了一声,不屑道,“我才干不出他这傻缺事。”

    “嗯……是吗。”

    楚不借和林抚有不同的看法,他说,“小挚,有句话说的是性格决定命运,李老师这样选择想必不是偶然,听你说他脾气不好,没人愿意和他相处,从这点来说,他没有你幸运,你有爸爸、姐姐、妹妹和一大群朋友,你遇到烦恼事的时候,每个人都会为你分忧解难,就算不能帮到你,他们也会像林抚和我一样听你诉说心里的苦闷,可是他呢。”

    “从此李听夏在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任何亲人了。”辛挚听着楚不借说的,突然想起了辛毅的话,这使她心底一颤,瞳孔震动,清醒了不少。

    “他只有一个人,他没有人可以倾诉,大概他也习惯了一个人,而不会去麻烦别人。”楚不借苦笑着摇头道,“恐怕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求助于人吧。”

    林抚听罢,眉头一皱,她紧张兮兮地看了看楚不借。

    “他有!他有一个特好的朋友,他会去麻烦他,上次伤到胳膊的时候。”

    辛挚急于推翻楚不借的话,她不想接受李听夏一个朋友都没有的事实,“他脾气是差点,但工作室的人都是支持他的!等等,我问问顾医生。”

    她给顾彦打了个电话,内容是问他李听夏最近有没有联系他。

    顾彦接到辛挚的电话,还以为李听夏又出了什么事,把他吓了一跳,赶紧接起来,但听到辛挚问的问题,他奇怪道,“你们没在一起?”

    辛挚现编,“哦……没有呢,我请假了。”

    顾彦实话实说,“他没联系我,你上次见到我之后,他就再没联系过我。”

    辛挚呆呆地放下手机,红着眼眶,骂道,“没有人倾诉,我不是人吗?神仙知道他在想什么啊!闷骚男!活该注孤生啊!”

    林抚见妹妹哭,心里也不得劲,楚不借刚才的话可能意有所指,既然这样,她就出马快刀斩乱麻,解决一个是一个,啊不,是拯救一个是一个。

    “给我电话。”

    “干嘛啊。”

    “骂人。”

    “别了,他都这样了……55。”辛挚越想越难受,捂着脸呜呜。

    林抚无语,“别忘了你刚被他甩。”

    辛挚于是流着泪把手机递给林抚,“有……有道理,姐你别骂得太狠。”

    林抚打了一遍,没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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