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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头下了大雨。
大滴大滴的雨珠打落地面,砸在屋檐、窗户上,也浸湿了行人的鞋袜。如此大的雨,夏国十年难得一见。
‘云麾将军慕采的死,乃是九公主一手策划。’
骠骑大将军说得有理有据。
说九公主一早就跟季国现太子,也就是池于渊有染,这二人明明是里外勾结,才害得云麾将军丢了性命,也害得夏国战败。
一时间——
九公主声名狼藉。
并且,九公主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
曲妗刚从米铺走出,远远的便瞧见一抹人影。
正如松如竹地站在雨中,白衣上沾染了血迹,手里紧握着一封血书,一点也没有记忆中清雅出尘的公子形象,却也不损他容貌分毫。
曲妗想要转身就走的。
可看着他的眼睛,又挪不开步子。
最终看着他,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公主。”他说,“慕采一事,与您是否有关。”
‘没有’二字,在嗓间卡了许久。最终她还是冷漠回复:“是。”
温瑜整个人都微微颤抖,他道:“为什么?”
曲妗不敢再与他的眼睛对视,背过身去,“没有为什么,他挡了我的路。”
“公主,臣说过不会和您赌气。”他强颜欢笑着,笑出了眼泪,“所以别逗臣了,好吗?我们都好好的。”
曲妗紧攥着双手,强行控制自己转身的想法,转身就走,只撂下一句‘温家就是本宫的下一颗绊脚石’。
她承认自己心软了。
慕采一事的确与她无关。
但现如今朝局不稳,温家又深得皇帝心意,注定要落入朝局漩涡,温瑜遵循礼教,虽熟识帝王策,却不知帝王心。
此时辞官归隐是最好的结局。
—
这次战败。
季国提了要求,要换夏国的九公主——曲妗。
第173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24)
绿衣来传消息时。
九公主正在双手对弈,听闻消息,居然以袖掩唇,笑了起来。
绿衣以为公主着急疯了,正不知所措时,她开口,“绿衣,记得本宫之前说过的话吗?三姐姐打你的那一巴掌,一定要记住,千万别忘了。”
—
曲妗还有用。
皇帝自然舍不得交给季国,恰巧又听闻一则法子,便将目光放在了尽会丢脸什么本事也没有的曲倾身上。
绿衣代劳,将曲倾的脸用刀片刮得面目全非,然后割下脑袋丢去季国营帐。
果不其然。
季国铁骑又往前进了一步,占了夏国一座城池。
不等夏国皇帝说些什么,曲妗就主动请旨,说她享受夏国百姓拥戴十七年,此番国家遭难,是到了以身救国的时候了。
百姓向来是谁能救他们,他们就爱戴谁,前天还在痛斥九公主,此刻又是一副含泪相送的模样,看着九公主仅带绿衣一人,孤身前往季国营帐。
.....
季国。
东宫。
外面的风很大,吹得窗棂哗啦作响,里边的轻纱幔帐飘摇,烛光下映着一道人影,红裙女子支着下巴斜躺在雕花木椅上,看着话本子。
殿门被推开。
进来位青衫的公子,瞧见曲妗又在看话本后,含笑:“九公主倒是好雅兴,在我季国呆了一个月,就看了一个月的话本,除非山珍海味就不吃,除非绫罗绸缎就不穿,倒是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曲妗翻了一页,懒散回复:“质子哥哥请我来,不杀,也不打骂,把我金屋藏娇关起来,不就是用来宠着的。”
她说完。
下巴就被一只冰凉的手勾起。
池于渊唇角浅浅上扬着,眸中藏着戏谑,“金屋藏娇,也不见九公主服侍本宫。”
曲妗抓住他的手指,一副嫌弃的模样丢开:“哥哥似乎想得很多,别忘了我在大夏国可还有个未婚夫呢,有夫之妇,哥哥也喜欢?那还真是重口味啊。”
这番话似乎逗乐了他。
池于渊眸中带起期待,埋在曲妗耳边问,“妹妹猜猜,哥哥给你带了什么礼物。”
曲妗不为所动,冰冷的面庞上满是厌恶:“若想让我知晓,无需猜也会让我知晓。”
“妹妹还真是不解风情。”池于渊将一个盒子丢进曲妗怀中,就坐到一旁的木椅上,半眯起的眼睛充满了不怀好意,“打开看看,一定是你喜欢的。”
这个盒子。
充满了血腥味。
曲妗将盖子打开,便见里面正静静放着三根手指。
“妹妹可瞧仔细了,这是你心心念念那位状元郎的手指,是叫...温瑜,对吗?想想也挺可惜的,温瑜之才,本宫幼时远在季国都曾听闻,光是想想那提笔写字的手变成现如今冰凉凉的样子,惜才之情便起呢。”
池于渊一边说着,一边紧紧注视着曲妗的神色。
只见她低垂着眸子,只是一瞬便抬了起来,里面装满了嫌恶,她将盒子丢开,就坐进他怀里,“脏死了,明儿个屋子又要全部打扫一边,想想就心烦得很。”
池于渊感受着怀中的柔软,意味深长的笑起来,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想一想,这还是妹妹来季国一个多月,第一次与我亲近。妹妹是不喜欢那温状元了?”
曲妗也搂着他。
眸子冷得很,一寸寸观察着池于渊的脖子,可声音却故作甜腻,“何时喜欢过。”
第174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25)
没几日。
也不知池于渊是如何做到的,居然能够说服季国皇帝,让她当太子妃,婚宴也办得很快。
曲妗看不透池于渊此番是何意思。
便索性不去管。
池于渊虽说娶了她当太子妃,但此前就有了两位侧妃,四名侍妾,整个东宫热闹非凡。第一天那些莺莺燕燕来敬茶,就烦得曲妗不行,最后赏了所有人十个板子,方才舒心些。
池于渊不是要娶她吗?
那就娶个妖妃吧。
—
李愿思在侍女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出浮华宫。
她感受着身上火辣辣的疼痛,漂亮的脸蛋气得扭曲变了形,阴怖异常,她从牙缝里挤出:“曲妗这个贱人。”
彩月听后,连忙观察四周,见没人后,方才苦口婆心,“娘娘,您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在这儿骂呀,这儿可还是浮华宫的地界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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