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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状元垂着头:“回陛下,臣早已心有所...”
就在此时——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急色匆匆地赶来,附耳过去,就悄悄说了些什么。
皇帝顿时震怒,猛拍桌子:“岂有此理!”
宴上所有歌舞一时间都停滞,乐师和舞女慌乱跪了一地,大臣们也纷纷惶恐:“陛下息怒。”
皇帝捏紧拳头,脸上重新扬起一抹笑来:“无事,是朕方才失态了。”
曲倾这个不省心的东西。
怪不得从一开始就没出现在宴会上,原来是去跟人私相授受、苟且去了。苟且也就算了,居然还被那么多人发现,现在恐怕没几家女眷不知道她干得那档子事了,可他刚才还说要将曲倾赐婚给温瑜,这温家从始至终都不站队,是他难得信任的臣子,若是这般不人道的赐婚下去,难免失去人心.....
就在这时,一道温婉的声音响起:“父皇,您怎能连儿臣排行老几都记不住?不是说要给儿臣和温状元赐婚嘛?怎成了三皇姐?”
温瑜立即抬头。
朝九公主的方向看去。
皇帝不动声色地笑了几声:“是朕的错,方才倾儿一直没来,导致朕一直挂心,所以方才才会念错名字。”
*
这边宴会结束。
在曲妗有意的扩散下,曲倾干的事几乎传遍了此次赴宴的所有人家。
她居然大着胆子,跟开国伯的儿子厮混在一起。
据说被人发现时,两个人光着膀子抱在一起呢,别提多不害臊了,那开国伯的儿子,也不是个好的,从小就不学好,这么多年一直游手好闲,好赌成性,流连青楼,二十多岁了,一直没姑娘愿意嫁给他。
—
曲妗远远的看见一道高挑身影,穿着丹红朝服。
—
曲妗假装没看见,转身要走。
“九公主。”
他轻声喊道。
曲妗无法,只得让绿衣先回去。
“宫宴已散,温状元怎还在这儿?”她缓缓靠近,“是不认得出宫的路了?还是说温状元是专门来找我的?那你这官儿当得不太严于律己呀,为了见我,竟连宫规都敢违,我在温状元心里是重要呢,还是很重要呢?”
温状元连连后退。
眼看九公主就要靠近,他连忙从袖中掏出几块用干净手帕包裹住的桂花糕,红着脸,低声:“宴会上,臣见公主一直没吃什么,所以藏了几块,想...想带给公主。”
曲妗微愣。
真没想到会是因为这事。
那桂花糕保存的很完整,没有一处损坏,散着清甜可口的香气。
她竟真有些饿了。
曲妗寻了处干净的石头坐着吃桂花糕,见温状元站在一旁,她心里觉得别扭:“你也坐。”
温瑜乖乖坐下。
曲妗一边吃,一边打量他。
真觉得这人又呆又傻的,还乖得可爱,是怎么长这么大的。
温瑜不自在地揉了揉泛红的耳朵,轻声唤道:“公主。”
“嗯?”
“您真的喜欢臣吗?”温瑜扣着食指,问。
曲妗蹙眉:“问这个干什么。”
温瑜垂着眼:“您若不喜,过些时日便可去请陛下的旨,取消婚约,但近期可能不行,要委屈公主一段时日。”
温太师是教帝王策的。
所以温瑜自小便知官场上的复杂,九公主现如今被皇后收养,便与皇后的母家连为一体,三公主干了出格的事情,便已经够其他大臣诟病,若是九公主与他的婚约再出岔子,定然会更加复杂。
唯一的办法就是,他这段时间将自己的名声弄坏,这样九公主就可以名正言顺、毫无顾忌的取消婚约了。
却不想,他的衣领突然被拽住。
九公主将他控在石上,挑眉看他:“这么着急想与我取消婚约,是想去迎娶三皇姐吗?难道我就如此入不了温状元的眼?”
“那可就糟糕了,我酷爱做棒打鸳鸯的事儿。”
“无论我是否喜欢,你都必须只能是我的人,也只能喜欢我一个,温状元,可要好好牢记了。”
第166章 九公主与状元郎(17)
曲妗回到关雎宫。
就被皇后传召了去。
殿里点着烛光,皇后心里一烦,就没心情念诵经文,此刻正倚在画案旁,侍弄着绿松石珊瑚盆景,面有愁色。
瞧见曲妗来后,皇后忙招手:“柔儿,快过来。”
皇后拉着曲妗的手一同坐在画案旁,眉头紧锁:“柔儿,你同母后说实话,是否喜欢那温家的二公子,若不喜,母后帮你想个法子去退了这门婚约。”
她的手被曲妗反握住。
“母后,我们要学会审时度势了。”她说,“即使儿臣不喜欢温状元,那也由不得,三姐姐干了出格的事情,让父皇的脸面无处放,父皇必定迁怒您,说不定也会对六哥哥心有成见。这时儿臣帮父皇解了围,也算将功补过,若日后我再闹退婚,难免惹得温家人不满,让从不站队的温家人与六哥哥站到对立面可就不好了,若能用儿臣的婚约来解决这件麻烦事儿,也算是不妄母后和六哥哥以诚待我,现如今温家可是父皇最看重的,若能与我们一条心,六哥哥当上储君便有了助力。”
听着曲妗的话。
皇后内心的怜惜之情更甚:“柔儿放心,你嫁过去后,母后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六哥哥也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你的公主府,一定也会是最好最大的。”
同时,原本还因曲倾离宫有了些思念的心,也彻底绝了,这个不省心的东西,一点也没有她的柔儿深明大义,愿意为了她的辉儿可以放弃一生的幸福。
采慧说得没错。
柔儿就是她的小福星。
—
等曲妗从皇后宫里出去,绿衣悄悄附耳贴来。
说质子要见她。
—
刚到竹屋篱笆外,院门就被从内打开了。
曲妗吩咐了绿衣几句,就独自推门进屋,池于渊正端坐在塌上,双手对弈,棋局诡谲。
她将白棋拿来,在手上把玩:“质子哥哥深夜喊我前来,就不怕被有心人看到?”
“九公主都不怕,我自然也不怕。”池于渊挑眉一笑。
曲妗觉得跟这种人说话累得很,要琢磨来琢磨去,一时觉得烦,丢了白棋问:“说吧,找我到底何事。”
“自然是恭喜九公主觅得良缘。”
曲妗嗤笑:“就为此事?”
“只为此事。”
曲妗:“质子哥哥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池于渊笑了:“九公主过不了几月估计就要搬去公主府了,徒留我一人在这宫中,很是寂寞。且方才又仔细想了想,九公主找我合作,恐不止得到权利那么简单吧?”
曲妗眯眸:“质子哥哥这是什么意思。”
池于渊探身而来,勾住曲妗的下巴,浅笑:“九公主所做的一切,怕是都在针对三公主,或者是说...龙椅上的那位。”
堂堂一国公主做了龌龊的事,这毁得可不只曲倾一人,还有大夏国皇室的体面。
皇帝本就生性多疑,定然迁怒皇后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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