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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曲悦居然能够预测到父皇会先提问他这件事,却尢内心不得不说惊诧,随之对于曲悦的话就更加深信不疑了,直接按照她的说法照搬:“陛下,儿臣前段时间瞧见六弟甚是关心边塞,倒不如让他来回答,儿臣作为补充。”
底下隐隐约约有一些议论的声音传来:
——太子就是贤才、仁德。
——从不吝啬称赞,会给其他皇子许多表现自己的机会。
......
“肃静——”
这种议论的声音,直到睿帝身旁的李公公喊了声方才止住。
看着那边嘴角笑意怎么也掩盖不住的却尢,却朝淡笑一声,应了睿帝的问话:“回陛下,云中郡太守虽已六十二高龄,但审理案件都能尽职尽责,没有出现冤案,且在位期间不过几年,就肃清一些心怀不轨之辈,功劳甚大。”
“至于郡丞刘一秀,却为人狡诈,前段时间当街纵马,仗着自己是郡丞就肆无忌惮......”
却朝越说,却尢就越是咬牙。
他刚才说发现却朝最近关心边塞,只不过是个幌子,在朝中谁会关心一个边陲之地的官吏情况。
却没想到这个却朝居然能够对答如流,说得还着实详细,就算是他昨夜连夜查阅有关资料,也有些地方没有却朝说得全面。
此番问话结束,果不其然,那个却朝得到了父皇的全部赞许,说他关心边塞、尽忠职守。
就在却尢心里暗恨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上头传来睿帝的问话:“太子,你可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
却尢连忙俯身行礼:“回陛下,六弟说得很是全面,儿臣没有要作为补充的,对于那些年龄过高却无功绩,或者是恶行较多的官员,可予以罢官和贬官。”
......
等回到太子府。
瞧见那位坐在厅堂悠闲喝茶的华服女子,却尢心里虽因朝堂之事不痛快,但还是解了外袍披在她的身上:“穿这么点作甚。”
“快说说看,今朝上情况如何。”曲悦姿态娴雅地抿了口茶。
一旁随伺的含冬面上满是对自家主子的崇拜。
太子妃就是聪明。
自从与太子殿下成婚后,便屡出奇招。外头那些人都以为殿下是寻到了什么奇才作为门客,其实万万没想到,这一切都是太子妃的主意。
“那个老六,前几次是小看他了,没想到这次他能轻松将父皇的问题回答出来,倒是意料之外。”
曲悦面色倏忽沉了下去。
却朝回答出来了?
这怎么跟原剧情不太一样。
那个时候,明明所有人都回答不出睿帝的问题,睿帝勃然大怒,最后还是一个五品小官回答出来了,这个五品小官后来就受到了睿帝的重用。
**
六皇子府上。
最近来了一名怪异的门客,自称‘洞元’。
来这儿半个多月,没有人见过她的真面目,出行往往戴着帷帽,只能通过声音和身形知晓是名女子。
即使是为其贴身服侍的婢女,都没能瞧见过她的真面容,一般都是放完热水花瓣、就让其离开,晚上的时候来暖一暖被窝,等热了就将其赶走。
但有一点很奇怪。
凡是要当她婢女的人,必须要被验证一下性别。
这性别光看外表不就能看出来了吗?
但这洞元与其他人不一般,她要让那些婢女在小屋子里脱光衣服,等确定是真的女性之后,方才可。
所以——
也有一些人暗暗猜测。
这洞元其实是一个女声男身的色痞子。
这点小动静,虽仅仅是在六皇子府上暗中传开,但却足已惊动直属皇帝陛下的都察院。
“晏离,这边有个任务要你去做。”执掌都察院日常事务的翟抚将手上的册子递过去。
晏离接过来查看——
姓名:洞元
性别:不明
年龄:不明
出生籍贯:不明
......
“这个洞元是何来历,你去查查看,如此不明不白的人蛰伏在京都到底有何目的。”
晏离将册子丢回翟抚手中,淡淡道:“不接,我只杀人。”
江湖中第一暗杀组织七杀门,只是对外的称谓。
它的真实身份其实是都察院的暗部,是为皇帝陛下监视宗室、大臣,或行暗杀之事的秘密组织,目的就是收集情报,对于那些被悬赏的人物,上头会斟酌此人会不会对陛下和社稷有所影响,若是危害甚大,则会用悬赏令作为掩盖前去暗杀。
“你前段时间无缘无故杀了四百六十二名江湖无名侠士,上头可是很生气的,你要是再不接点任务去弥补,想想你的小命。”翟抚向他瞪了一眼,正色道:“这次任务很简单,你去探查一下那个洞元真实身份就行,那个洞元虽然谁也不亲近,但还是有一个婢女的,名叫小翠,这是你最容易接近洞元的身份。”
第41章 落魄小姐与刺客(5)
六皇子府上。
望云阁。
月朗星稀、夜色深重。
已是严冬,今白日里天降大雪,愈下愈大,直至酉时方停。
院子里积雪已深尺许,洒扫仆人根本来不及打扫,因这洞元先生怪癖许多,夜间除了小翠姐姐外,这院子根本不许人进,只能留到明早了。
此刻望云阁主屋门前正候着一名穿着碧绿衣裳的侍女。
画着柳月眉、涂着淡粉口脂,这么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却偏偏有一双独特的眼眸,黑白分明,明朗清澈却又分外无情冷深。
她有些不舒服地拽了拽衣襟。
最后似烦了,便直接伸手进衣领准备将里面的馒头掏出来,可却突然回想起翟抚的话来:
‘这馒头可不能掉,除了你谁都不能瞧见,不然身份可就暴露了。’
晏离微微蹙眉。
不过是个馒头,怎就关乎到身份是否暴露了。
暗阁分五部,统管情报、机关、刺杀、卧底之职能。他隶属刺杀,向来只管刺杀名单上的人,这次怎就偏偏要派他来收集情报。
正当他等得不耐时,远远的,才传来一阵院门推开的声音。
晏离转眸看去——
是一戴着帷帽看不清面目的女子,穿着一身素白长锦衣,宽大衣摆上红梅正盛,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虽不见面容,却依旧淡雅脱俗,秀丽天成。
他心下了然,这估计就是此行的目标人物——洞元。
只见那女子姿态娴雅地踏着白雪而来,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推开屋门进去了,随后就张开双臂等在那里。
干什么?
晏离眸光探究,有些不解。
就这样双方静立许久,那洞元似乎率先不耐起来,冷着声音:“愣着作甚,披风解开。”
晏离觉得这人的声音好生熟悉,仿若在哪听过,但却记不起来。
能被他记住的声音很少。
因为通常都是一声声的惨叫,无论男女老少,那些惨叫声就连起伏都差不多。
平日里在暗阁,跟他交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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