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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男子语气放轻,回道:“我没事,您先去歇会。”

    接着迈入屋里,

    随后将屋里打理好后,便出了屋子,在院子里晒起了药材。

    梁有鸣走到他身旁,伸手抓了一点药材,拿到鼻前嗅了下,道:“晒的不错啊。”

    “说起来,你从医也有一年半载了。治病救人的本事,在这梁家庄也算有点名气。”

    男子顺着他的意思,问道:“老师想说什么。”

    梁有鸣道:“听说城里有人在招医,你带上梁俊那小子去试试。”

    男子:“老师觉得我医术如何。”

    梁有鸣回道:“你很有天赋,天生就是这块料。”

    刚收这小子时,只是为了有个人可以打下手。可让梁有鸣没想到的是,小小年纪却对人的脉络如此熟悉,对于药物也是有着非彼常人的灵敏。

    梁俊学医十载,比不过他学医半载。

    男子拨弄着药材,半响回道:“老师放心,赏金我定全数奉上。”

    梁有鸣:“你好好表现…”

    “不是,你把老夫想成什么人了?臭小子,是不是跟梁俊学的。”

    男子笑而不语,继续手里的活。

    夕阳与远山相撞,星辰与月争辉。这夜很长,男子独自在树上,吹着冷风。

    不知为何,冥冥之中他异常期待此行,那个常常在梦中回荡的声音,和那模糊的记忆。

    他竟十分肯定,答案就在那。

    一夜未眠,盼望着朝阳升起。

    从树上一跃而下,动作干脆利落。推门而入,伸手将被子掀开,道:“天色不早,该出发了。”

    突然的寒冷让床上的梁俊瞬间清醒,被扰了觉的梁俊准备破口大骂时,梁有鸣进了房里。

    男子:“老师。”

    梁有鸣:“路上小心些。”

    二人戴着斗笠背着药箱,走上山间泥路。

    梁有鸣注视二人离去的背影,久久不愿离开,一个人静静站在那。

    拄着拐杖,冷风吹起他两鬓白发,梁有鸣叹气一声,自语道:“天赋异禀不该困在这深山老林,如此也好。”

    *

    二人行了两日,进了城里,男子问道:“梁俊,老师说的是哪户人家。”

    梁俊:“什么人家?”

    男子道:“老师不是说有人在招医吗。”

    梁俊:“不对啊,我爹是叫我同你来城里采购药具。”

    男子:“你见谁买药具背着药箱的。”

    梁俊:“……”

    “我知道了。”

    男子:“你知道啥了。”

    梁俊:“我爹估计是让你我去这。”一边说一边将他拉到公告板处,指着上边面圣二字。

    男子:“难怪老师不同我说清楚,这是怕我不来啊。”

    男子看着告上内容,伸手将其撕下。

    梁俊:“你,你找死啊。”

    “见告示面圣和撕榜是两个概念。”

    男子不紧不慢回道:“我知道。”

    “前者太慢,浪费时间。”

    梁俊:“……”

    你有技术你牛逼,豪横不是没有原因的。

    一路西下到了宫门口,守门侍卫横枪阻挡。

    男子将告纸拿出,道:“我是医者。”

    接过告纸,一番查检后,收枪放行。

    一位内监前来引路,道:“二位请。”

    穿过几重楼阁,在廊中穿梭,最后停在了一个无名宫殿前。

    内监道:“请二位稍等。”

    说完,便进了殿中。

    男子抬眸看了看这宫殿,简单大气,门外无一人。冷风吹气地上几片枯叶,看着有点冷清。圣上真的在这?这内监不会…忽悠他们吧。

    “二位,圣上召见。”

    内监的声音传来,男子收回心绪,抬脚入了殿中。

    “走啊。”

    男子开口对身后不知何时摘下斗笠,一动不动傻站在原地的梁俊说道。

    梁俊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跟上,道:“来,来了。”

    进到殿中,只见一位身穿金色衣袍,束发整齐,手执笔眼看着折子。

    男子出声道:“草民面见圣上。”

    梁俊同男子一样,附声道。

    慕容庆停下手里的笔,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眸看向二人。语气冷肃,给人一种不友好的感觉,道:“你们可知撕榜的后果。”

    男子平静回道:“草民知晓。”

    慕容庆:“不知二位医师名为。”

    男子对上慕容庆的眼睛回道:“草民,梁锌笙。”

    梁俊:“草民,梁俊。”

    慕容庆:“既然面圣,为何还戴着斗笠遮脸。”

    梁锌笙轻笑一声,道:“我怕圣上不信我。”说着抬手将斗笠摘下,露出一张与他医术不大向符的面容。

    少年剑眉下一双凤眼带着几丝浪荡不羁,五官凌厉俊俏,整个人透着一股江湖剑客的感觉,与他背着的药箱是如此不匹配。

    慕容庆:“你,学医多久。”

    梁锌笙如实回道:“一年半载。”

    梁俊感觉不对,连忙补说道:“他的医术可与我爹媲美。”

    “我爹行医已有四十余年,与他比起都稍有逊色。”这样说,爹应该不生气吧,反正他也不知道。

    “啊欠!估计是梁俊那臭小子在想我。”梁有鸣擦了擦鼻子,但总是感觉鼻子痒痒的,有人惦记是这种感觉啊。

    慕容庆听了梁俊的话,沉默不语,片刻后问道:“刀有剧毒,刺入心胸,睡至半载,可有救。”

    梁锌笙反问道:“剧毒为何。”

    慕容庆:“不知。”

    梁锌笙:“草民斗敢问问,症状如何。”

    慕容庆:“口吐鲜血,神志不清,还有头发变白。”

    梁锌笙没有一丝停滞,回道:“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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