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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来四个字,无疑是给了下人们一剂强力定心剂,每个人都对楚君榆的话深信不疑,回道:“是,少爷。我们等你回来。”
这群人,真好。
*
深夜,皇宫冷琉宫重兵把守,宫内时不时传来渗人的惨叫声。
楚君榆一袭蓝衣,金丝绣在黑段上将发束起,几缕发丝挣出束缚在风中摇曳。
手持白银佩剑,飞檐走壁,穿梭于皇宫之中。
纵身一跃,对上这千名将领,邪魅一笑,剑出鞘,应敌。
刀剑相撞,声音响彻皇宫,打翻了这个沉寂的夜。这时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只听他说:“真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明目张胆夜闯皇宫。”
转身瞧了眼,来的人是孙晓峰。这货是御林军将领,在这遇见不奇怪。于是楚君榆理都没理,回神投入对战中。
【好感度:+400】
孙晓峰并没有因为他的态度而感到不爽,反倒是心里那奇怪的胜负欲被点燃起来。
夜闯皇宫,被御林军发现,刀剑无眼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孙晓峰手提大刀闯入对战中,喝令道:“全都住手,本将要亲自会会这贼人。”说着朝楚君榆看去,嘴角扬起夸张的弧度,提起大刀就朝楚君榆砍去。
楚君榆对于他的这种偏见早就习以为常,要打架奉陪到底。
几番对弈下来,孙晓峰处在下风,一直被楚君榆压着打。时间不多了,楚君榆给出致命一击,将其击倒在地。利剑即将刺入孙晓峰胸膛时,楚君榆却收住了微微启齿道:“死在这,不值。”
说完转身离去,直奔冷琉宫去。
一脚踹开宫门,映入眼帘的是破旧不堪的别院,越往里走那凄惨的叫声就越刺耳。
到最后声音只是一墙之隔,楚君榆推开屋门,被眼前的场景牵动了思绪,情绪有些激动。将对慕容语莺用刑的二人,双双刺伤,落荒而逃。
再看向慕容语莺,只见她蜷缩在角落里,害怕得不敢抬头,身上的伤可以看出她经历的是多么非人的虐待。
楚君榆小心朝慕容语莺走去,隐隐约约听见她在说些什么,“别打我,别打我…我听话,我会听话的,别打我,疼…好疼…”
月光透过破旧屋顶的漏缝,洒落在二人身上,面前的场景似曾相识,可楚君榆就是想不起来。
被慕容语莺的几声询问拉了会来,问道:“是…是楚大人吗?”
“嗯。”
这一刻,慕容语莺没有理会什么男女有别,一把扑在楚君榆身上嚎啕大哭起来。
!!想起来了,是他。脑中突然闪现的画面,也太羞耻了。
回神,轻轻拍着慕容语莺的后背,安抚道:“对不起,我来晚了。不过,现下没事了。”
突然,慕容语莺从楚君榆的怀里炸出来,来不及擦眼泪和鼻涕急忙说道:“你是不是傻,还不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我死没关系,我可不想连累你…”
说着就被楚君榆用手一把捂住嘴,开口道:“嘘,人来了,现下我想走也走不了了。等一下按我说的做。”
太后李书妍一步步朝此走来,突然听见屋内传来的声音,不由停下了脚步。
楚君榆道:“你怎么这么笨啊。”
慕容语莺一脸懵逼,回道:“什么?”
楚君榆怒道:“你还来问我?你现下被关在这,还怎么获取消息向我通报?被囚就算了,还敢威胁我,我如果不来就把我供出来。呵,你这人也不过是一贪生怕死之徒罢了,当初真是瞎了眼。现在还在这磨磨唧唧的,诚心的是不是。”
慕容语莺算是明白了,他这是想保她出去一时间没事,但这样做太不地道了。
见慕容语莺犹豫,楚君榆伸手就朝她的胳膊掐去,不停使眼色。慕容语莺被掐的哭出了声,开口道:“是我瞎了眼才对,竟为了你这样的人做傻事!今天你别想走,咱两一块完蛋!”
(鼓掌声)太后推门而入,见着屋内两人,一个极为不耐烦站在那,另一个撒泼坐在地上哭。不由笑道:“真是精彩,让哀家赶上了怎么一场狗咬狗的剧来。”
楚君榆换上一脸震惊,出声道:“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算计好的。”
太后不语,示意侍卫将楚君榆拿下。楚君榆的戏一直演到了天牢里的草席上,而眼下这位十三公主太后还未发落。
楚君榆被带走后,太后出声道:“十三,没想到你坏心办好事。今天天气不错,你便回青殿歇着吧。”
慕容语莺回道:“谢太后娘娘圣恩。”
慕容语莺离开后,太后身边的内监(主管)出声道:“娘娘,您真信了吗。”
太后笑而不语,看着这破旧的冷琉宫,不由出了神。
许久才出声道:“有用的东西,先不扔。”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写的我,莫名很嗨。尤其是楚君榆衣着佩剑那里,脑子里的画面很帅。
(*OvO*)
第26章 风云莫测
天牢潮湿阴暗,处处都遗留着前犯人挣扎的血迹。面对这一切楚君榆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草席上一躺,两眼一闭,把世界抛弃。
幽州
白修文在书房内,桌上摆放着一张羊皮地图,地图上画着大大小小的圈。房门被侍从推开,进来通报道:“报告将军,楚大人出事了。”
闻言白修文停下手里的动作,抬眸眉眼间带着几分焦灼,开口道:“出什么事了。”
侍从回道:“楚大人因与十三公主…因私情犯事被囚天牢。”
白修文整个人的注意点都聚集在‘私情’二字上,微微愣了下,随后不由笑出了声。笑声中带有几分苦涩,但还是起身拿起倚靠在书架旁的枪出了门去。
侍从见状赶忙拦道:“将军,不可。”
白修文似没听到,依旧向前大步走去,步伐坚定。
天牢里这位,此时还在梦乡里,丝毫不知白小弟正提着‘八百米大砍刀’朝他赶来。
天渐渐破晓,早朝的时间到了。
太后今天的心情似乎不错,总是笑脸盈盈的样子。待到各位大臣上奏完后,太后从帘下走出,凑到慕容庆身旁,耐心道:“庆儿,娘有事要说,可以吗。”
慕容庆点着头,回道:“可以,可以。”
得到同意后,太后将天牢里的楚君榆传召到朝堂上。文武百官看着面前如常人一样的楚君榆,多多少少有些震惊。
楚君榆对于他们的反应很是受用,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一身蓝衣给他添加了几分贵公子的感觉。
太后不以为然,开口道:“各位应该多少有听到些许传闻,今天哀家便在此说明。罪臣楚君榆,勾引公主祸乱宫闱道德败坏,不仅如此还夜袭皇宫欲要杀人灭口。故,赐死罪,秋后问斩。”
楚君榆站在朝堂中央,任由那些文武百官用厌恶暗喜的眼神在身上扫荡。
太后又接着道:“众爱卿日后可千万别同楚君榆一般,自毁前程。”此话不是说给别人听,正是说给李谨。
李谨看着堂上的儿子,自己却无能为力还要受制于人,吃相未免太难看,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楚君榆出事,楚府被搜家,搜后上了封条。
对于这一切,楚君榆早就料到,一点也不慌。下朝后,又回到天牢里。
天牢看门的侍卫就没见过这么乐观的死犯,有事没事就问他们要不要划拳或是打花牌。优秀的业务能力,当然没有…
“四花天胡,我赢了。”楚君榆隔着铁栏杆,手里握着几牌道。
“怎么老是你赢啊。”两位侍卫百思不得其解,这人运气怎么这么好。
渐渐天暗了下来,换岗了,这一次的侍卫对楚君榆开启了屏蔽模式,丝毫不理会。
没事干,楚君榆只能睡觉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牢外隐隐约约传来打斗的声音,这可让楚君榆精神起来了。
霎时,打斗声没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近的脚步身。
到了,楚君榆抬头看去,只见男子一身黑衣半蒙着面,手中的枪上还有些许血迹未干。
楚君榆不由笑道:“来了。”
白修文回了声:“嗯。”后将牢门打开,带他离开。
楚君榆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在前面越过间间牢房,丝毫没有害怕,身后的白小弟可不是摆设。
二人离了皇宫,乘烈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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