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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念脑补到什么夏正祥背后给南兮放了冷箭,或者出于利益接了什么南兮不想参加的活动, 又或者南兮不小心撞见了夏正祥不为人知的黑暗一面,这些,冷战三个月统统还算说得过去。
却不料南兮一本正经道:“嗯,他刚说严炔的字写得难看。”
许念心想,这不是很正常吗?
是个人,都会这么说。
南兮又说:“说字也就算了,他还攻击人,说严炔人也不怎么样。”
许念很诚恳道:“是啊!”
南兮:“是吧,夏正祥太过分了!”
许念:“我是说,夏正祥说的很对啊。”
南兮咬着牙转头看向许念,大有一种你再说一遍我就掐死你的冲动。
许念识趣,立马双手抱头,道:“狗头保命!”
一溜烟跑的飞快。
南兮有点头疼,老公人缘太不好该怎么办呢?
哎,还是得挽救挽救呀。
敲打键盘,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今夕何夕:严炔,要不我们在家里开个小型PARTY吧】
用以挽救你日渐萧凉的人际关系。
很快,严炔消息回了过来,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疯了吗?】
【。:要把林霍夏正祥严悸那样的人放到家里来?南兮,他们不配。】
【。:哦,还有许念,别了,我连做噩梦都是醉酒的许念。】
【。:我觉得有必要好好考虑考虑,我怕我忍不住把这些人的脑袋给拧下来。】
【今夕何夕:严炔,你该!(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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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炔要过生日了,南兮抓着一大把头发苦思冥想,严炔究竟缺什么。
他缺人情味。
这场PARTY终究是由南兮亲自动手了,她还特意的收拾了一番,将那过分清冷的客厅布置的花花绿绿,亲自吹了几个气球,贴上了大大的“happy birthday”的字样。
严炔问:“你这是给婴儿办满月礼呢?”
南兮不理他,婴儿也比你听话。
南兮的名单只有许念,林霍,夏正祥和严悸四个人,严炔执意要把严悸换成罗嘉良,无奈,南兮只得又加了罗嘉良,拼死保留严悸的名额。
最先到的是林霍和许念,两个人互相问候着各自的祖宗十八代一起进的门,许念嘟着嘴差点都要哭了。
“南兮,我骂不过他。”许念说着,弯腰从地上一把抱起小狼狗,窝在沙发一动不动。
林霍手中拎了一个蛋糕,扔在桌子角躺的四仰八稳。
不大一会,严悸和夏正祥来了,出奇的是,两个人手里一人提着一个蛋糕盒,据他们自己讲,两个人是在楼下蛋糕房相遇的。
南兮站在餐桌角出神的盯着摆放整齐的三个大小不一的蛋糕,门铃再次响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的时候人的预感强烈的简直不能再强烈,果然,三个蛋糕变成了四个。
罗嘉良手里提着一个蛋糕盒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与林霍大眼瞪小眼。
“我是第一个来的。”林霍立马道:“就算重复那也是你们重复,赖不掉我。”
许念愣着神,说:“你们就不能提前通个气,商量一下?”
夏正祥立马说:“还商量,忙的都快要死了,搞的好像谁一大早就心心念念这个生日似的,我差点都没想起来。”
齐刷刷六双眼睛往夏正祥飘了过来,夏正祥僵如呆牛,大脑迅速的转了一圈,立马改口:“你知道最近南兮跟我闹矛盾,我一直都心情不好,最近总是爱忘事。”
一说起这个,夏正祥依旧没想明白,问:“不过南兮,我哪里得罪了你老人家,可不可以稍稍透露一点?”
林霍说:“你夸夸严炔的字,说不定可行。”
“这太为难了!”夏正祥惊呼。
南兮冷眼:“我决定跟你的冷战从三个月沿至无限期。”
夏正祥坐的端正了些,清了清嗓子,摆出了一副发布会现场发言的架势,认真道:“字呢,我看不懂,那纯粹是我的问题,跟写字的人毫不相干。严炔的字不是难看,只是凡人看不出他的层次罢了,这个字呢它太过于艺术,潇洒缥缈,俊秀异常.......”
“哈哈哈哈哈.......”林霍率先笑了出来。
夏正祥愣了半晌,再次张了张嘴,忽而转头骂林霍:“你干什么打断我,思路断了,编不出来了!”
严炔看向南兮,仿佛是看破了红尘,半晌才道:“我就说,他们不配。”
南兮重重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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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些人,大厨依旧是严炔,南兮跑前跑后就是个称职的品菜师。
严炔做了两条红烧鲤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严炔挑选鲤鱼,只盯着那鱼的脑袋看了,好看的鱼头才配得上他的南兮。
南兮用手指蘸了蘸,舔了一口,如同一个小馋猫。
严炔小声道:“他们都不在,你可以先吃。”
“这不太好吧,端上桌零件都不够。”
“别管他们,这脑袋非要往你嘴里钻,它们自愿的,不用你负责。”
南兮笑着拍了严炔一巴掌:“这么拙劣你也想得出来。”
转身,抬头撞上罗嘉良的视线,南兮吓的差点丢了盘子。
罗嘉良倚靠在门框上,两手怀抱于胸,直直的盯着眼前这两个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良天使,你......”
“好了没啊,饿死了!”林霍冲了进来打断了南兮,一把从南兮手中抽走两个盘子,转身往罗嘉良手里塞了一个,推搡着出了门。
南兮有一瞬间的慌神,林霍究竟是不是故意的?
他每次的矫揉造作都表现的很是合理,让人值得怀疑。
但严炔什么都没说,甚至,半点不自在都没表现出来。
罗嘉良是个什么样,他有什么企图,于他而言,丝毫不重要。
“严炔,你用毛线上了次吊?”林霍有点摸不着头脑的问:“脖子里这是什么东西?”
为了让自己看得更为清楚,林霍眯着眼凑近了严炔转着他的脖子来回的看,不是他眼花了,事实表明,不是他眼花了,而是严炔神经了。
南兮闻着林霍的声音向严炔看去,严炔一脸懵,显然没听懂。
南兮顷刻之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上前扒拉着严炔的衣领,他的脖子处一圈红色,仿佛就像是勒出来的痕迹,但南兮一眼就明白了,这是褪色导致的。
她安安静静的闭了嘴,指尖沾着唾沫使劲搓了两下,搓出两条印,看上去更加没眼看。
旧绳子褪色褪出来的这痕迹很不好消除。
抬头又对上严炔更为懵逼的神情,讪讪的松了松手,一把将那陈旧的红绳子玉佩给摘了下来。
严炔喉咙里压着一句“你用唾沫给我擦?”咬了咬牙,咯吱咯吱两声,强行压下去了这份疑惑。
林霍憋笑。
南兮很是没理:“那,我给你买条新的?”
林霍说:“要金的,就是那种专门粗金狗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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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兮一直都记得这事,毕竟那条破绳子实在是说不过去,她当初送严炔那个东西,本来以为他能熬过那天晚上就不错了,说知道严炔自从戴上就再也没摘下来过。
南兮进了一家首饰专卖店,由于她素面朝天,也并未来得及做任何的遮掩,瞬时引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未避免围观,销售经理识趣的将南兮往隐蔽处带了带,眼神里的欣喜毫无遮拦的往外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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