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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霍似乎并未给她第二种选择,与其说着蹩脚的英文摸索回家的方向,南兮觉得从这里踏进去要容易的多。
门是微张的,似乎是在等待一个期待已久的故人,用欢迎的方式,静默的鼓着无声的掌。推门而入,花香四溢。
入眼洁白的地毯,一路洒下一道玫瑰花瓣用来指路。
路的尽头,是用百合堆砌起的堡垒。
最后那扇门,南兮手指微微颤抖,她的爱人,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咯吱”一声,伴随着门开,音乐踏然而至,无一分一秒的偏差。
黑色钢琴前端庄的坐着一个人,头发高高梳起,未纵容额头留下一丝一缕。他穿着一身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正低头给这琴键赋予生命。
这是南兮第一次见严炔弹钢琴,修长的手指翩翩起舞,他像一个伟大的艺术家,在谱写生命,点缀画幅。
他弹奏的,是理查德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这首曲子的小诗,南兮曾有幸读过一回,轻喃总教人容易铭记于心。
“请双手合十与我共祈愿
祈求上天
赐我们一世情缘
来世
我会在雨中撑把伞
静静等候你的出现
伞上有我们的语言
爱你到永远”
曲终人未散,渐渐湿润的眼眸将这个人的身影牢牢锁了起来。
有你就够了,她想,此生无怨无求,有你足矣。
高大的黑色轮廓一步步靠近,单膝跪地,手捧戒指。
严炔显然是不适应这种状况的,他略显紧张的喉结动了动,尾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发颤,又透着一股毫无章法的霸道。
问:“收吗?”
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的捧着一枚戒指,往南兮眼前凑了凑,眼巴巴的问:“嫁吗?”
南兮吸了吸鼻,林霍又骗了她,她穿的不是像婚纱,而是实实在在的婚纱。
这辈子第一次穿,兴许也是最后一次,只为那一个人。
“你这是……”南兮生生将眼泪给憋了回去,问:“哪出?”
“求婚。”他答。
“老夫老妻了。”南兮轻喃。
“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没有遗憾的婚姻,少了哪步都不行。”严炔显得无比执拗。
一年以前的今天,没有单膝跪地,没有鲜花,没有戒指,他们二人互相较着劲在大眼瞪小眼中踏进民政局,如同上了刑场。
一刀下去,头未落地,血肉相连,甚为残忍。
只得到了一个人的祝福,这是不够的。
当初抹杀了两个自由而不受拘束的灵魂。
眼下,却在试着将这两个灵魂交融。
“严炔……”南兮哽咽,“你这样,我真的会离不开。”
“我答应你,”严炔真挚的脸庞被无限放大,他给出了他的第一个承诺,他说,“当我们七老八十了,走不动路了,迈不开脚了,我会用我最后的力气吻你。”
他说:“南兮,这辈子,不会有分离。”
这辈子,不会有分离。
只可惜,时间教会我们的,不止是如何去爱,更多的,却是如何习惯,习惯没有你在的那些岁月。
严炔,如果一开始就预料了结局,你会不会后悔当初认识我?
这场博弈的拉锯战我们都输了,输的彻底,痛到痉挛。
你知道什么最痛吗?我捂着心口满手鲜血,还要自我欺骗的吞下一颗止疼片疗伤。
严炔,后来想起你的时候,常常这样。
第43章 偏偏 “就不能是两情相悦,真爱重于泰……
南兮哭花了脸, 晕染了眼影,流下一道滑稽的泪痕。
肯定特丑。
她想,这辈子都没这么丑过。
“哐哐哐”一个脚步声在门口急的直跺脚, 许念飘闪出一颗脑袋,急道:“南兮, 能不能让他先起来?进行不下去了,你们俩拍偶像片呢?”
南兮如同大梦初醒,随手抹了两把眼泪,从门口先冲进来的是许念, 紧接着林霍, 严悸,夏正祥, 罗嘉良,甚至奥利。
他们都在。
为了这个不像话的允诺, 一行人从B市到纽约,风尘仆仆。
南兮连忙拉着严炔起身, 严炔不着痕迹的将手中的戒指套在南兮手上, 牢牢套住。
太美的画卷,南兮爱不释手, 她要建一座城堡, 将这一切尽数收纳, 收纳于她的余生。
许念拎着单反相机, 看起来有些吃力, 就是死活不撒手,严炔第一次主动的笑着面对镜头,搂紧南兮,“咔嚓”一声, 将这一生记录在内。
缺失的,连同那张结婚照也补全。
“喵……”
一道怪异的声音打破这场美梦,南兮闻声看去,一只小猫咪从许念衣兜探出了脑袋,睁着大眼没搞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眼神在这些人身上来来回回,却是并不胆怯。
“给你的。”许念一把从兜里拎了出来,顺了顺毛塞到南兮怀里,说:“生日礼物,取个名吧?”
南兮低头看了看,这猫腿短的厉害,抬眼道:“要不就叫小短腿好了。”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敷衍它。”许念明显抗拒这个名字,“它虽然腿短,起码跳的快啊,给它留点尊严好不好。”
南兮本就是个起名废,眼瞅着许念道:“要不你起一个吧?”
“小狼狗。”严炔突然出了声,一行人傻眼,愣了。
南兮想笑:“严炔,它是只猫,不是狗更不是狼!”
“猫,不见得没有狼狗的野性。”严炔生硬的解释,见每个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瞅着他,严炔干脆采取无理取闹的方式,一锤定音道:“反正我只养小狼狗,别的不养。”
管他是不是真的狼狗,这个名就可以了,严炔就是这么无原则。南兮都怀疑严炔的小狼狗死的的时候他是不是哭鼻子了,这么些年都还记挂着。
虽然这个名万般不合适,但是每个人都好像默契的不愿与严炔再争个什么,于是这只几个月大的小猫忍辱负重的收下了小狼狗这么个称号。
但是有一点林霍是没有骗她的,这次出行纽约,的确是来看秀的。
看秀的队伍浩浩荡荡,悉数坐在嘉宾席第一排,南兮的右边是林霍,左边是严炔。
严炔的右手上套着戒指,似乎是要一锤定音已婚的事实,南兮想,明天大概率又要上热搜了。
南兮那枚摘了下来戴在脖子上。
她侧头看着严炔,手指沿着戒指的轮廓走了一圈,低头莫名笑了笑,那是属于她的心安。
其实南兮对于看秀是有免疫的,就像男生看维密绝不是为了时尚而来,于是南兮将它归结为不得不打着盹也要面带微笑的工作。
直到那个重新染上了黄毛,身高超过190的奥利踏着无比自信的步伐出场。
南兮揉了揉自己眼睛,生怕看错了,可不管怎么看那还是奥利。
对于他的认知仅仅停留于能骗小女生的颜,以及花里胡哨的彩虹头。但眼下不同,聚光灯一打,便燃烧了光芒。
奥利是天生属于舞台的人,就像鱼游进了深海,那是他的主场。
奥利看向台下,明目张胆的冲着南兮眨了眨眼,如同触电一般,南兮捂了捂心口,跳的飞快。
南兮轻呼一口气,这小子,真是来勾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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