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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肖海哪怕是死,也未得到严炔的原谅。
谁都不是圣人,谁也没资格要求旁人做回那个圣人!
林霍怔然,哪怕过去了这么些年,严炔僵硬的身躯依旧表明,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过,该恨的该怨的丝毫未减,他还趴在那滩淤泥里,未曾走出半步。
当年那个将自己包在被子里自闭的少年如今成了严氏总裁,当年那个倔强的大街小巷找妈妈的男孩如今母亲这个字眼成为他的雷区,而当年那个努力的想让自己的母亲换种活法的严炔却从未变过。
如果有可能,他多希望他的母亲没那么好强,他多希望程佟的理想不是成为顶尖天后,这样,她就不用跟另一个女人争事业争到头破血流,又或者,也就不用,争同一个丈夫了。
严炔一直都是一个标准的极端主义者,他的爱,炙热,而恨,往往刺骨!
“所以林霍,我不是要把她交给夏正祥,我是把她交给你。”严炔说:“这个圈子你比我清楚,更新换代变幻莫测,很多事防不胜防。我信任的人太少,你,勉强及格。”
“你让我做她的经纪人?”林霍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是。”
“你有没有搞错?”林霍笑都笑不出来:“我是严氏的公关总监,不是专业经纪人!”
严炔想了想,轻飘飘道:“公关总监我收回。”
“你收……我真是要控制不住我的拳头!”林霍气的脸色发紫:“我,我林霍,是奶奶亲口承认严氏最有资格的公关总监,严炔,你不能动我!”
“两条路。”林霍搬出林慧梅显然没多大的作用,严炔说:“第一,我不动你公关总监的位置,南兮经纪人仍旧是你,工资双份,第二,你现在立马给我走,去好好经营你那破酒吧,严氏不支付你一分钱,你自己选!”
“废话,我还有得选?”林霍憋了憋气:“双份工资,一言九鼎!”
没办法,林霍在严炔面前把柄太多,爱财就是其中之一,不然也就不会背着林慧梅开那个酒吧了。
“不过严炔,”林霍想了想又放弃了,说:“算了,希望你心里有数。”
严炔不语,但眼神却深深的暗了下来。
十八年前,他们都还小,林霍所拥有的记忆并不比严炔多,他只知道在那一年里严炔的母亲程佟奇迹身亡,而严肖海当时的情人夏阳却成了最大嫌疑犯。
在当时不光严肖海,就连林慧梅也在拼了命的替夏阳开脱,总之,夏阳最后被判无罪,程佟被判自杀。
林慧梅保了她的家,夏阳由见不得人的情人成为正式太太,严悸由一个野孩子变成了严氏的长子。
唯独,六岁的严炔疯了。
林霍跟严炔从小玩到大,六岁之前,哪怕那时候严悸还并未被严氏所承认,严肖海对严炔的也只有无端的呵斥,他没有给过严炔任何跟自己亲近的机会。但那个时候,严炔除了有父亲在时沉默寡言之外其他时间都乐观开朗,因为他还有妈妈。
六岁之后,他把他多少年以来压抑的恨全部发泄了出来,他不再喊严肖海为爸爸,他像个小大人般的跟严肖海对着干,甚至来一场谈判。
比如说,休了夏阳,赶走严悸。
可是无一例外,他都输了。
以至于后来,开始只字不语,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变成了哑巴。
那时候别人常说,严氏的二公子彻底变成了一个疯小孩。
严炔,是严氏的耻辱。
林霍不信,那是他最好的玩伴,也是他唯一会想念的朋友。他要去看他,却被妈妈狠狠打了一顿。
他偷听大人讲话,都说,是报应!
林霍当时并不懂,什么叫报应,或者,谁的报应?
后来,当他真正明白什么叫报应的时候,大人们再也不提当年。
往事尘封,压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压垮了的,只有严炔一人。
第22章 偏偏 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星爵的选拔未分男女, 那七个人里面五个是女生,只有两个男生。
他们三三两两蹿在一起,只有一个穿着牛仔裤的女生好似与这些人格格不入, 可能是感觉到了南兮的注视,回过头笑了笑。
“葛甲。”许念凑上来, 算是替南兮介绍道。
“什么?”南兮没听得清。
“名字奇怪吧?”许念笑:“你还没来的时候大家就在考虑要给她换个名字出道,葛甲这两个字听着不大像能火的样子,真对不起她第三名的比赛成绩。”
“第三名?”南兮吃惊的问。
许念点头:“对啊,是从一个叫不出名的村子里一步步保上来的, 靠的就是实力。”
南兮不太喜欢往人多的地方跑, 自然而然的跟葛甲站在了一起,葛甲笑着招了招手, 是那种略带羞涩的笑。
不大一会,她们的声乐老师到了, 南兮往门口看了一眼,杜宇。
SOUL的声乐老师, 也是杜宇, 所以南兮对他并不陌生,只是不知道, 杜宇是不是还记得她。
他穿了一套褐色西装, 领口处还打了个蝴蝶结, 走上讲台的时候特像一个踏上红毯的新郎官, 整个人严肃的紧, 看上去很精神。
抬眼粗略的扫了一圈,目光在南兮身上停留,他当然记得她,略带惊喜的看着南兮说:“呦, 夏正祥倒还真是把你给盼来了。”
又是齐刷刷的七双眼睛,南兮目视前方,眼珠子都不敢动,无法在这么多的注视下保持镇定,尴尬的冲杜宇挤了挤笑容,并未回答。
“来,你是后来的,把这首先练唱一遍,给大家打个招呼。”杜宇毫不客气的往南兮怀里塞了一张曲谱。
“呃…….”南兮犹豫了半晌转头问:“就这么……直接唱?”
“调子自己定,节拍自己找,若是找不准……”杜宇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些许,指了指前面说:“看见了吧,找不准自觉过去领戒尺。”
“还要挨打的啊?”南兮惊呼:“这戒尺,是给屁股上刑的吗?”
不得不说,这把戒尺大约有四五十公分宽,那重量需得两只手才能勉强能抬得起来。
许念先哼哼唧唧笑了,紧接着剩下几人哄堂大笑。
杜宇正了正神色,示意她先唱。
这是一首快节奏曲子,又极其绕口,南兮甚至都没有提前过一遍的时间,一遍下来,中间免不了错了两个音节,断了一节。
心想,挨打挨定了。
“果然,音感极强。”杜宇说话一直都不太会拐弯,直勾勾的又道:“不过,错了就是错了,去领戒条,魏子谦,你来。”
被叫做魏子谦的是一个男生,皮肤很白,个子很高,就是给人感觉,很干净。
南兮朝他看去,将此人扔在任何一个学校应当都是校草级别轰动全校的人物。
所谓戒条,还真不是给屁股上刑,简单来讲,依旧是打手心,不过是由这些人自行交换打,一板子下去一半以上都打空了。
南兮挎着一张脸,她幼儿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挨过板子了,怎么都是一个三好学生,这下可好,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挨打?
魏子谦立马站了起来,右手单手提起戒尺不费吹灰之力,朝着南兮放电似的眨了眨眼,左手附在南兮手心,打下去,打在自己左手手背。
“算了算了。”杜宇推了推自己脸上高达七八百度的眼镜,说:“我还没瞎到这种程度。”
对魏子谦这种弱智级别的作弊行为嗤之以鼻。
魏子谦笑了笑,朝南兮伸了伸手,介绍:“我是魏子谦。”
“南兮。”南兮顿了顿又说:“还有,谢谢。”
“不客气,怜香惜玉嘛。”
许念拽着南兮坐了下来,低声说:“那种节奏的曲调,我通篇下来舌头都捋不直。”
“你们也挨板子了?”南兮低声问。
“是啊,见面礼都是戒尺。”许念摊了摊自己手心:“还不让换手,第二天我专门比对了一下,两只手厚度都差了整整三毫米!”
“很疼……吗?”南兮惊讶,就从刚刚那一板子来说完全就是闹着玩的。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挨打,谁还有余力会像魏子谦一样替你挡一板子啊!”许念想起就吃痛:“虽然互相打大家都是放轻了来,但是架不住那戒尺重啊,分量都是足的,而且力气小的女生根本就拿不稳,砸到自己的脚,瘸了好几天。”
南兮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看来得好好感谢这个魏子谦了。
杜宇的声乐课讲的很精彩,南兮听的认真,都是一些关于气息的转换,真假音交换技巧,受益匪浅。
偏头发现魏子谦正盯着自个看,又是放电似的挑眉,南兮浑身鸡皮疙瘩。
他似乎很爱放电,整个人就是个高电压。
南兮胳膊肘戳了戳许念,低声问:“这个人,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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