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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次别顾着往里冲了,南兮,这是一个人的游戏,根本就不需要伙伴。”

    南兮半抬眼,两个人靠的太近,她能瞥得见严炔若有若无的小胡茬。

    哽咽着问:“一定是还有下一次吗?”

    他没回答,将南兮轻轻放下,转身问:“什么时候了?”

    转而偏过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外面,如大梦初醒,他居高临下的望着南兮,半晌才出声:“你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东西?”

    南兮脑袋靠在膝盖,乖巧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给你发了消息。”

    严炔的声音很沉,闷闷的,每一声都像是压着胸腔,在吃力的故作轻快。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餐桌,放着一碗已经凉透了的鸡蛋面。

    南兮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瞬间委屈的想哭。

    旁人新婚燕尔都是度蜜月享受天伦之乐,她倒好,一整天没东西吃也就算了,发着高烧还要被人这么吓,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她眼巴巴的抱怨:“我不吃鸡蛋,从小就不吃,严炔,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煮碗面条你放个鸡蛋也就算了,两片面包也夹个鸡蛋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故意的,我自从嫁给你,一次都没吃饱过,你要虐待我吗?”

    说罢,颇为豪爽的两手摸了一把眼泪。

    严炔:“……”

    “我不知道你,你不吃鸡蛋。”

    明明鸡蛋那么好吃。

    “你不会问问吗?”南兮扯着嗓子吼。

    严炔一时没话说,因为南兮看上去,实在是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憋着嘴掉着眼泪,看那样子几天之内也没想着要点头说一句原谅。

    “要吃什么?”他沉着声问:“我给你做。”

    南兮不回答,而是伸手悄悄拽着他半边衣襟,仰头无比执着的问:“严炔,今天这种事情一定得有下一次吗?”

    “我控制不了。”严炔怅然站在那里,半晌又道:“不是没有尝试过,但是不行。”

    “为什么?”

    严炔僵着背影,微微颤抖。

    他淡然的跳过了这个为什么,像是承诺一般:“答应你,今天这样的事,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发生。”

    “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南兮松了手,脑袋昏涨的厉害,再抬头去看严炔的时候,发现眼前人晃的厉害,像是蒙着一层灰灰蒙蒙的面纱,看不太真切。

    她半点力气都没有,没骨头似的趴在沙发上,头埋在软软的垫子里,有气无力的回:“我不挑食,除了鸡跟它的蛋,都可以。”

    严炔一声不吭,转身去了厨房。

    “乒乒乓乓”的锅碗瓢盆撞击声像是在给她的梦添了一丝色彩,她困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不到半刻钟,南兮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次,没有旧人来打招呼。

    梦里,全是严炔的影子。

    *

    “南兮?”

    严炔垂头盯着蜷缩在沙发边角的南兮,她像只生了病的小猫似的,将自己藏了起来,谁也不待见。

    她身上穿的还是昨日那件衣服,一天一夜都没换,严炔也猜出了几分。

    “南兮。”他唤她,试着摇了摇她的胳膊,发现裹在她身上的毛衣还是潮潮的。

    “啊嚏!”

    南兮朝天打了个喷嚏,揉着鼻子睁了睁眼,率先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瞳孔,黑的发亮。

    “严炔……”她葫芦吞枣似的喊了一声,半眯着眼开口:“我刚,梦到你了。”

    严炔一怔,只听南兮继续:“还是梦里更可爱一点。”

    说完,又闭眼睡过去了。

    实在是浑身热的难受,这身发潮的湿衣服穿在身上意外冰冰凉凉,她倒也懒的换了。

    “感冒了?”严炔出声问,侧目注视着沙发上的女人。

    没人回答他,严炔再问:“衣服穿着不难受吗?”

    叹了叹气,再道:“南兮?”

    依旧无人应答。

    “喂,南兮,醒醒!”严炔愣是将迷迷糊糊的南兮给拽了起来,命令式的语句:“把衣服换了,先吃点东西。”

    南兮塔拉着脑袋不动,看着严炔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尊无半点生命的佛像。她浑身软软的,没有一点力气似的半挂在严炔身上。

    “不是准备等我动手吧?”严炔顿了半晌:“我之前养了一条小狼狗,它生了病……”

    “严炔,你好吵!”

    南兮不舒服的一动,差点就从这沙发上滚下去,严炔急中生智一只手锢着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南兮整张脸都埋在他胸腔处。

    怎么说,过分的软。

    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软,跟全身没长骨头似的。

    严炔肉眼可见的喉结上下一动,低头看了看怀中的人儿,半晌过后,他才开口——

    “小狼狗生了病又不好好吃药,我束手无策,它没两天就走了。我连一只狗都照顾不好,何况还是你这么一个……人,所以你最好要自行痊愈,否则我……啊,南兮!嘶……”

    南兮皱着眉偏头一张嘴咬了下去,也不知道咬到什么位置,直到闻到血的味道她才作罢。

    真是太吵了,她只想借点力量好好睡一睡。

    “干了……”她含糊了一声,幽怨的眼神扫了严炔一眼,半晌过后有气无力的又要躺下去。

    严炔瞪着眼睛简直吃了屎,“啪”一松手,南兮就滚下去了。严炔咧着嘴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脖颈,深浅不一的牙印,整整齐齐一排。

    僵了两秒才问:“什么干了?”

    “衣服早就干了。”她浑身发热,这会竟是将那湿衣服生生给烘干了,眯了眯眼再问:“我没胃口,不想吃,有药吗?”

    好巧不巧,她不是自动痊愈型,南劼出事这几年,生生把她给拖垮了,几乎每年都有一次要死不活的感冒,硬抗的话可能真就随了严炔养的小狼狗了。

    不过从严炔的神情可以判断,显然没有。

    “你等着。”严炔一手抓起外套风风火火的不见了人影。

    南兮头靠在沙发浑浑噩噩做了个梦,梦到南劼浑身都是血,血的味道太浓烈,她趴在地上一直吐,吐出来的仍旧是血,血滴在地上如重锤敲击的声音。

    猛地惊醒,大汗淋漓的回神,是有人在敲门,大约是严炔回来了。南兮直了直身,吃力的爬起来,脑袋昏昏沉沉,摸索着找到门把手。

    “我说严炔,我想来想去你应该相信我的嗅觉,那个伊……人,我敲错门了?”门外林霍一脸懵。

    南兮眯着眼,眼前的人晃的厉害,嘴唇发白毫无血色的问:“是严炔回来了吗?”

    “什么?”

    “嗯。”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出声,林霍猛地回头,只见他身后的严炔将手里拎着的一袋药塞在他怀里,然后越过他大步上前将南兮拦腰抱起。

    林霍敏锐的嗅觉捕捉些许不正常,直到严炔脖颈处一个很深的牙印闪现在他眼前……

    “严炔你不是人!”

    林霍摆直了身子,唾沫星子直溅——“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你他妈就是个禽兽!”

    严炔不理他,先是将南兮抱到沙发上,伸手试了试她的体温,很烫,烫的整张脸都是红的,如同那日喝了假酒似的。

    林霍杵在门口,不知怎么的,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说你呢!是纽约真的养人,还是铁树终有一天会发芽?”林霍站在严炔身后,有点匪夷所思,“你别说,卓雅量那狗东西公开出柜的时候我真的怀疑过你的取向,主要是你这个人吧,太让人捉摸不透,那现在的意思是,其实你喜欢女的?”

    严炔没回头,径直道:“我就算真他妈弯成个球,你觉得我会看上卓雅量那货?”

    “不是。”林霍失笑,“好歹是个帅到掉渣的影帝,有你这么嫌弃人的?再说了,媒体现在把你俩写的头头是道,也没见那小子出面否认一句,他这不是默认吗?”

    “他这是拿我挡刀。”严炔看上去满不在乎,“媒体的尿性你还能不知道,不给那个位置放上一个说得过去的人他们是不会罢休的,与其这么一直放任刨根问底的挖下去,卓雅量肯定希望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逗那些傻逼玩,一向都是他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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