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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的叫着,可是,所有的怒喊都被淹没在了这场大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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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着那些人抬着三个人缓缓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沉郁。
一瞬间,我感觉好害怕,好害怕失去他们。我承认,说关系,我们只是名义的爷孙,但是在我心里,他们真的对我很好。至少,他们并没有嫌弃过我。
“外公,起来了!”我转向外公那边叫着,见他还是没反应,又朝着另外一边叫着,但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不可能!这不是他们!我当时这样想,然后跑到了那平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走去。
“你们哭什么!他们是睡着了而已,哭什么哭,我一定可以把他们叫醒的。”我朝着他们大吼了一声。
“唉……”关书记长叹了一声,退的稍微远了一些。
“晗倦,危险。”关书记很严肃地看着我说。
“你们起来啊!”已经不知道叫了多少遍了,我连声音都已经喊哑了。但是,我还是不断叫着,因为我觉得我一定可以叫醒他们,就好像我当初叫醒琪儿一样。可是,这一次,老天似乎没有打算再给我奇迹了,任凭这样乱叫,一直到黎明的到来。
人死不能复生?你骗我吧,他们只是睡着了而已,就好像上次琪儿一样,只要我大声呼喊,便一定会醒来。
我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将里面的三个人抬出来。一切感觉是这样的漫长,好像这一刻,又过了几个世纪一般。
“外婆,我回来了啊,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呢……瞧你,把土灰涂在身上很好玩吗?”悲痛更加强烈了,但是,我仍然觉得他们只是睡着了。不,是老天给我开了一个玩笑,今天一定是愚人节,老天在给我开玩笑。
我绝望地趴倒在地上,拼命叫着他们的名字。为什么,为什么现在没有下雨呢?周围来来往往的人,在不断的救火,泼水声连连绵不断地传来。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告诉我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我绝望地看着上天,如果上天有灵的话,请降一场雨吧。没有任何的回应,泼水声依然不断在耳边回荡……
“他们……没有死,真的……只要我叫他们。”我含着泪水对关书记说。
“你放开我,我要进去!”我挣脱他们的阻挡,想要朝着里面进去。可是,挣脱了一个,又来了另外几个人托住我。
“晗倦,危险啊。”一个人对我说。
泪水混杂着雨水,流落在脸上,连我自己都分不清究竟什么是什么了。望着那所房子,我缓缓朝着里面走去。可是,即将进去的时候,却被关书记拉住了。
那里,是一张张悲痛的表情。有的人,甚至已经哭了出来。
『83』二十三悲怒
危险?里面的人才危险吧!我脑中一片混乱,感觉好生的不安。拼命地想要朝着里面冲进去。
忽然,我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大惊之下,我朝着一旁看了去,却看见晗瑜一脸傻楞地表情,望着已经疯癫的我。或者说,是望着我身后阿姨的尸体。然后,我看见她在琪儿怀里挣扎,拼命地想要过来,琪儿一时疏忽,竟然被她挣脱。只见晗瑜狠狠摔在地上,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是她并没有哭,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失落,三具被烧伤的尸体,其中有一具已经面目全非了。但是另外两具尸体,我却清清楚楚地认识,外公和阿姨的。
“可是……里面……”我望着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现在的心情。关书记朝我点了点头,然后示意那几个很强壮的村民进去。
“轰隆!”一阵雷声响绝天地。我忽然感到一丝惊讶,缓缓抬起了头。
我双手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大声喊着:“结束吧,让一切都结束吧!”
“外公……”我忽然哭了出来,感觉自己是这样的脆弱,对着里面嘶叫着。对,一定可以把他们叫出来的,只要我一直这样叫着,他们就一定会出来。
“外公!外婆!”我大声喊着,希望他们能够听见。可是,火光无情地焚烧在房子上,烧红那半边的天际。一切感觉是这样可怕,到底为什么,好好的为什么会失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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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我和晗瑜还有琪儿回来了。抱歉,回来晚了,下次……一定准时回来。”我说,一阵悲痛忽然堵住了胸口,什么话语也不能说出。我又跑到了外婆的那边,用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身子。
“唉……”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我回头望去,却是关书记正一脸悲伤地看着我。然后,听他安慰了一声:“人死不能复生,请节哀。”
一遍,两遍,三遍……
“不要玩了,这样没意思对不对,起来吧。”我佯装笑脸,望着他们。然后,转向身后,望着那群人傻笑起来:“你瞧他们,和我开这种玩笑。”
我见他走开,便走到了外公的尸体面前,哭着大喊:“外公,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是晗倦啊。”没有回应,一点回应也没有。他平躺在那里,情绪没有丝毫的波动。我想,他是睡沉了,要等下才能叫醒。于是,我跑到了阿姨的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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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
“你们醒醒啊,在雨里睡觉很好玩吗?”我朝着他们大吼了一声,惊天一阵强雷劈下,震撼着每个人的心。
“哗哗!”雨声传来,倾盆大雨降下。我紧张地望向了房子,火势在渐渐收敛。结束了吗?一切都结束了吗?
悲伤、惶恐、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