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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什么挑!都自个儿主动请缨送上门了,我就闭上眼坐享其成。”牛人一个。
我高声怪叫,四下环顾,“妈的,这是个什么世界啊?桃花源记,啊?可算被我千山万水的历经千险找到了!小的斗胆问一句,皇上!今儿轮哪个娘娘伺候您就寝啊?”
“呵呵,今晚,全都把大红灯笼给我点上,一块儿收拾了!嘿嘿,羡慕去吧,馋死你!给你憋出个重度内伤。”
在他们学校参观完,就去食堂吃饭,然后陪叶文廷去上大课,我坐在叶文廷旁边,等老师进来,课就开始了,那教授讲的实在是枯燥,尤其还是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整个教室放眼望去,已被教授撂倒一大片,集体兴致勃勃的跟周公下棋猜拳去了,但教授视而不见,仍旧情绪饱满的慷慨激昂,自我陶醉,这真是个不一般的人,佩服啊,佩服。
我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突然听见了几声开心的笑,在静静的午后教室里,显得很突兀,那笑声一点也不知道收敛,非常放肆,呵呵的,好像很好笑,忍不住又笑起来,让人听后也不住的想笑。
我扭过头看见叶文廷眼睛瞅着书倍儿有精神,嘴角噙着笑,他还出声的笑个不停,我捅捅他,“你小点声儿,上课哪。”
他一下扣上了书,趴到桌上,把嘴捂在胳膊上,双肩抖动的笑了好一会,教授并没有说他,还在讲着课,我伸手把那扣在桌上的书拿起来,书皮是医学专业的书,可里面却是金庸的《鹿鼎记》,他笑够了,又从我手里拿过去书,接着看。
我说他,“你挂着羊头卖狗肉,不怕那个戴眼镜的教授发现?”
“他才不管,我没睡觉打呼噜,就够给面子了。”
“靠,你们真够猖狂的。”
“这教授早习惯给睡觉的人念摇篮曲,他可不在乎这个。”
等大课中途休息,叶文廷去上厕所了,我坐在那里,随手翻看他的笔记和书,却发现笔记里,居然有几幅铅笔画,一看上面的写着《鹿鼎记》某某章,原来是叶文廷给小说画的插图,那画,画的细腻而笔触流畅,叶文廷的绘画水平居然还不低,笔锋成熟,以前怎么从来也没发现啊?
那人物栩栩如生,一律是古代的美女样子,还都宽衣解带,玉体横陈,袒胸露背,风姿卓越,画的很细很柔和,非常有质感,首饰上的雕刻和衣服的褶皱都看得清楚。浑圆丰满的淑胸,在纸上呼之欲出,超有视觉冲击力,那绝对可以称为魅惑艳照,看一眼就能喷鼻血的那种,相当诱人犯罪。
我翻看了全部的素描,他足足画了八张,各张美女的模样都不同,姿势各异,风情万种,我研究般的细看,突然发现这不同的各色美女却有个共同的特点,就是她们的眼睛一模一样,如出一辙,眼部画的尤为细致传神,我几乎都能看出瞳眼里的倒影,好像是个小人儿。
我正全神贯注的看着,突然听见有人说:“还没看够?别把眼珠子掉下来。”
我一抬头,看见是叶文廷,他伸手把本子拿走,并合上,坐了下来,我说:“都是你画的?”
“嗯。”
打了他头一下,“小子!你还真有点不可思议的天分,小看了你,这画的够诱人的啊!”
他轻轻的笑笑,“画着玩儿。”
“是嘛,画着玩?居然画的那么好,那么细,你要是认起真来,那还了得?还不成了横空出世的现代著名画家了?我看你马上退学去美术学院插班得了,可别在这瞎耽误工夫,浪费了你的艺术细胞和天才般的灵感,当画家比当医生可挣钱多了,卖一张随笔画,就能坐着吃好几年哩!巨富!”
“当画家?没想过,我倒是想当个画里的模特。”意淫泛滥。
他翻开书,听见教授说开始上课,他没有再看小说,而是打开了正经书看,我已没了睡意,我就问他,“那画的眼睛都一样啊?”
他突然歪头看了我一眼,却没有回答,我说:“那眼睛我看着怎么好像在哪见过,挺眼熟的。”
他像没听见一样,还在看书,我歪头看看这个认真啃书的人,真的心无旁骛了吗?我恶作剧的说:“好像方奇就长着那么双眼睛,别说你画的还挺像的,我一眼就给认出来了。”
他侧着头看了我一眼,我挑衅的挑挑眉,他又低头看书,嘴上说:“像吗?”
“像,太像了。”
“我看不像,再怎么画也画不出她的神,都太呆板,她是明眸善睐,根本画不出来。”
“还惦记她哪?”
他微微的摇头,“她早毕业了。”
“你也没去主动找找她?”
“找她干嘛?是去找骂,还是去找心里不平衡?”
我说,“唉,想找也不容易了,都在外面漂着,早不知跑哪混了。”
“她才不会混的差,那种人,谁能比得上?”
走在校园里,我对他们学的东西好奇不已,让他给我讲讲好玩的事,他给我讲了他第一次去手术台观摩手术的经历,他说那次他头回有了害怕的感觉。
“快讲讲”
“那是个小手术,我们班的几个女同学跟我一块去的,中途学校里有点别的事,他们就先走了,为了能交上报告,就让我呆在那替大家看着,回去告诉他们情况好写报告,于是就剩下我一个人了,那个做手术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老大夫,他一边做手术一边神采飞扬的侃侃而谈,吹的跟什么似的,一会儿,给打了全身麻药的病人开刀,剌开了一个小口子,却没有找到阑尾,找了半天没找到,就又把口子剌大了一些,还是找不到,一会儿,他有点沉不住气了,也不继续吹吹呼呼了,去了外面给别的大夫打电话求救,他临走前说:‘你先看着,我一会儿回来’我点点头,当时手术室就剩我一个人了,我左等右等不见那老大夫回来,有点着急,当时手术台边上还堆着病人身体里被掏出来的一大串肠子,可这大夫迟迟不见影。手术室里换过气一点也不暖和,我感觉挺阴森的,忽然就害怕那人死了,我不停的去试他的鼻息,担心他会坚持不住,死在这个小手术上。后来终于大夫回来了,找到了阑尾,咔嚓给剌下来,又给病人缝上口子,当时,我觉得我比那大夫还紧张,幸好他就着病人的热乎劲儿总算是把手术完成了,没有了性命之忧,我赶紧的离开。后来,我就琢磨这老大夫吧,岁数是挺大的,但技术可不一定好,千万别被他们给忽悠了。”
我哈哈笑:“也有你害怕的时候?不容易啊。”
“那是人命,我这脑袋都被教授反过来掉过去给洗了好几百遍了,现在就只会想办法怎么让人留口气,不想着砍人打架的事了。”
“你总算从良了。”
“唉!”他把书卷起来,握在手里面,非常地道的模仿着古人的儒雅飘逸气质,诗兴大发的抑扬顿挫,“不是爱风尘,似被前缘误。花落花开应有时,总赖东君主。去也终须去,住也如何住?若得山花插满头,莫问奴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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