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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
仍在我心中 虽然已没有他
走吧 走吧
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
走吧 走吧
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
走吧 走吧
为自己的心找一个家
也曾伤心流泪
也曾黯然心碎
这是爱的代价
(5)千里萍踪
(5)千里萍踪
从此,电话成了他们唯一的联系,常常听他在电话里说球赛,说学校里的事,说黄色笑话,说想她的黏糊话。
通常,总是他说的多,她说的少;他的笑话多,她的严肃问题多;他抱怨多,她教育他的话多。他像个在饭桌上逼着别人听他滔滔不绝讲学校里破事儿的小男孩,而她就是那个命令他立即闭嘴去吃饭干正经事的人。
天刚刚黑,回去宿舍,电话就来了,又是他,问她十一回不回去,他总爱问些说了好多遍的问题,有时觉得他挺烦人。
方奇蹙了眉头,耐着性子告诉他:“不了,路上要耽误两天的时间,不回去了。”
他马上问:“是因为路费钱多才不回来吗?我这就去寄给你,回来吧。”
她摇头,想他是看不见的,就说:“我要在学校看书。”
“不想回来看看我吗?”小孩子都爱以自我为中心。
“有什么好看的?”翻开手边的书,眼睛扫了过去。
“我的裸体,你还没看过,怎么就没什么好看的?”如今,大胆是个时髦的东西,学生小小的年纪也免不了受点不良影响,变得生猛起来,这个容易喜欢容易厌恶容易被左右的年纪啊,童言无忌吧。
“别闹了。最近学习怎么样?”这该是他最不耐烦的话题了。
“还能怎样?”好像谈论天气,不是多云就是阴天,不出太阳就下雨呗。
“你是不是欠教育啊?”
“对啊,你想打我?来啊,你够不着我!”真的就是个小孩儿,太欠捶了。
挂了电话,方奇又把自己埋到书堆里,那黄金屋里有让她尘埃落定的东西,潜身下去,轻易的就忘记自己身在何方,又去向何处。
电话隔三差五的骚扰着方奇,宿舍里的人都笑她,“电话这么频啊?是阿汤哥打来的吧?”
“阿什么汤啊,是我弟,专拖我后腿,还超级贫嘴,我早烦了,有没有人闷得慌,想找个解闷儿逗乐子的?”
“你弟肯定有严重的恋姐症,等我失恋的时候,把你弟借给我疗伤用用。”
“没问题,他最会讨人欢心了,小嘴儿叭叭的,逗死你,一准儿能扫走你地狱里的阴霾乌云。”他堪称清道夫里能干的帅孩子,他说自己的优点就是太帅了,缺点就是帅的不太明显。
在晚饭后睡觉前,他都可能不定时打来查岗电话,若是找不到人,牢骚就特别多,逮着她要问个清清楚楚,去了哪里?怎么不在宿舍?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要是她表现出一丁点的不耐烦,他就能跟她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或像个小怨妇,或像个小辣椒,或像个小爆竹,或像个牛皮糖,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方奇也就不轻易的惹他了。
方奇把电话夹在肩膀上,空出双手来,一只手翻书,一只手握笔做笔记,这次仍得按惯例充当个装废话的垃圾桶,可劲儿的倒吧,那头是兴奋的变声嗓音,“喂,方奇,咱俩的星座速配特成功!”
“那些东西都是女孩子整天看的,你看干什么?最近是不是该看书的时候,你都疯着扒星座算命书去了?”不信说不对他。
“才没,人家女孩子都看的东西,我怎么从来没见你爱看啊?你到底是不是个女的?”性别问题,遭质疑,这可大可小。
“我要是个男的,非揍的你爬不起来不可。”争取一掌就砍晕他,然后让他背‘雌兔眼迷离,雄兔脚扑朔’,这个混账小孩。
“你打不过我。”十分肯定的挑衅着。
十几岁的年纪,心灵像一张白纸,什么都好奇,无条件地信任任何事情,也能轻易就生出信赖的小芽,他们很容易受影响,受蛊惑,那是精神世界最初的建设时期。
有那么一阵子,叶文廷迷信一切和未知有关的东西,塔罗、星座、周易、催眠术,江湖算命,他不停的占卜,不停的速配,而那所有的占卜都只为证明一件事情,他想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和自己很有缘,是不是能永远在一起。
如果得到的是不理想答案,他就摔下书,骂骂咧咧,还说书上都是瞎说的,骗钱的,没一点靠谱的,怪不得方奇老骂他看的是垃圾书,发誓以后再也不看了。没几日,他又在书摊上找到别的星座书,又开始玩命的研究起来。
“快开秋季运动会了,我参加两个项目。”大声的宣布。
“什么?”毫不在意的口气。
“400米接力,3000米。”极度的骄傲。
“哦,有把握吗?”眼睛看着手里的书,嘴上应付着他。
“差不多得个第一没问题,你来给我助威吧?”她若来看他跑,那他真能跟打了兴奋剂一样跑的飞快,跑的超帅。
“开什么玩笑?”翻翻白眼,最爱问弱智问题的孩子,其实也并非那么单纯。
“你来不了啊?”明知故问。
“你知道我现在离家有上千公里远吗?你学过地理没有?”就为了给他呐喊助威挥挥手,而跑一千多公里的路,这不是发烧给烧糊涂了嘛?
“地图上才几厘米远。”憋着嘴,在电话里嘟囔。
“哦,那么近?你一步跨过来好了。”
那边沉默了,她挠挠头,“运动会那天,我在电话边等你的好消息。”
电话被任性的孩子挂断了,真是个不招人喜欢的小屁孩儿。
去图书馆里看书,写字,忘了他运动会的日子,电话从此不再打来。
晚上,她坐在床上,想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啦?居然两个星期都不电话骚扰她了,好安静哟,好,太好了,她出去玩。
走过秋季,又入了初冬,冷气流突来,南方居然也飘起了雪花,和几个老同学在火锅店里扎堆儿吃饭,喝酒聊天,玩的高兴,早已把那小孩给忘了。
在雪花纷飞的路上欢跑,发觉有人来拉她的手,回头看是罗信初,他说:“我送你回学校吧。”
方奇点点头:“好”
并肩的牵手走,有说有笑,就快走到宿舍,楼下门口有个高个子男生直直的望过来,她抬眼一瞥,马上睁大眼睛,嘴里低呼:“不会吧,廷廷!”
叶文廷知道她看见了自己,于是,疾步上前,方奇以为他要来给个大大的拥抱,忙做了手势,让他别过来,他直直的快步走来,她知道今天这个超级拥抱是躲不过去了,于是预备在大庭广众下被他抱个满怀。
没意料到的是,他来她面前时竟拐了个弯,突然挥起拳头,朝身边的罗信初打去,方奇微愣了一秒钟后,大叫:“住手!”愤怒毫不掩饰。
握紧的拳头在那男生的眼镜前生生的停住不动,方奇一把拉下他胳膊,吼他:“你给我走!马上!”叶文廷偏头看她瞬间冷硬的脸,那上面的眼不再发亮,它黯淡的乌云密布,眼神沉沉,他忍气的甩开她的手,铁青着脸站在那里,瞪他们俩。
送走罗信初,她像扯着个拖把头一样拖走叶文廷,去了湖边,于无人处,才放了他,责骂劈头盖脸的朝他砸过来,起先他冷淡的闭嘴不说话,待她说到让他立即回去时,还是忍不住的咆哮起来。
“你不是说没和他在一个城市念大学吗?”
她理直气壮:“在又怎么样?”
“不行!就不行!不行!”让她气得快发疯,冲到她面前,举手要打下去,她扬起脸,毫不畏惧,眼不眨一下的看着他。
他咬咬牙,不敢动她一下下,发泄似的挥掉身旁的白雪,像个汪汪叫的狂吠小狗,“你骗我,骗我!大骗子!”
“要发疯,回家发去!”她的话冷淡的没一点温度。
可他又怎能放过翻旧账的机会,“你说过开运动会的时候等我的电话,那时,你在哪儿?我足足拨了一下午的电话,可你始终没回来,没给我助威也就算了,为什么骗我?啊?为什么?你凭什么总骗我?你知道我有多失望吗?”
“那天是我忘了,对不起。”赔礼道歉的话,没诚意的出口,脸上没有一丝说抱谦时该有的表情。
“你当然会忘,因为你从来就没把我放在心上!从来都把我的说的话做的事当做小孩儿的无理取闹,你从来也没有像我对你那样好好的对待过我!”
“说够了吗?”寒气逼人。
“不够,不够!就不够!你为什么总这么不耐烦?你是不是现在对我厌烦了?你喜新厌旧,朝三暮四!”
她皱紧眉头,不想和他说话,他用力的踩雪,她越不反驳他,他就越觉得委屈的不得了。
她看看他身上条形图案的羽绒服,问他:“你怎么来的?没带个包什么的?”
“不用你管!”肆意的大声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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