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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停下车子，伸手拉住跟在后面跑的她，把她的手围在他腰间，“就这样把着，我说你怎么上不来！”真是个别扭的人，扶一下他的腰又能怎样啊，这么封建！

    “你是不是学习很好？”

    终于，看见四中的学生三三两两的往外走，叶文廷注意着他们，心想为什么学习好的女生都长的这么不济，好看的怎么这么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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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身后笑笑：“你在哪里上学？”这么会转移话题。

    “你再试一次，这次我慢点儿。”他边骑边回头看她，总算发现了问题所在，这个现代版的老古董。

    别人说他外表斯斯文文，其实最是心狠手辣，手黑，还不留情面。入夜，他们常常倾巢出动，像群游魂野鬼，飘荡在野间，肆无忌惮的任意妄为，他们是最见不得阳光的腐肉。

    叶文廷不出声，那女孩子对身旁的男生说：“你先走吧，我遇见了个熟人。”

    “叶文廷”

    “你看起来好像不比我小，原来才念初中。”

    “还行吧。”

    “你是在问我哪，还是我问你啊？”

    方奇微微的笑，也不辩解，也不继续这个话题，却问他，“你叫什么？”

    “那我真是大你四岁。”

    她笑着摆手，“不了，你先走吧。”

    然后，她朝他走过来，站到他面前：“我叫方奇，又见面了。”说着伸过出一只手。

    钱，他虽然不沾手，但他却得参与他们的行动，叶文廷跟着他们打过群架，也曾为了哥们在舞厅里用酒瓶子打破了别人的脑袋，也曾被激怒后大大出手，后来被人暗中围堵在胡同里暴打。

    “哦，好。”说着她立刻就跳上了后座，叶文廷用力握住车把，她还真不轻。

    两人走近，他看清了他们，那男生带着眼镜，文质彬彬，一只手轻轻的搭在她的肩头，亲密的样子让叶文廷看了极不舒服。

    男孩子仿佛失望了一下，却又不得不点头，临走之前，还特意的看了一眼叶文廷，说了句：“早点回家，路上小心。”叶文廷在那眼光里冷淡着与之对视。

    嗔怪的嘟囔着：“你先上去了，我怎么骑啊？你下来，我骑上之后，你再跳上去。”

    “五中。”

    骑上车，半天也不见她跳上来，他只好停下，回头看她何时变成个乌龟，“怎么还不上来？”

    “你应该大我四岁，从小家里没人看着我，就早上了一年学。”

    那日，去了练歌房，路过个包间，听见里面闹哄哄的唱歌，叶文廷透过门上的长窗户，往里望去，看见一群学生在那里狂吼乱叫，他们都穿着四中的校服，他忍不住的问别人，“今天怎么这么多四中学生？”

    “你哪？”

    “我初三了。”

    “我上不去，刚要上去的时候，你却跑前头去了，算了，你走吧，我坐公车回去”

    “一般是什么标准？”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叫算是哪？”

    他推着自行车说：“我可不想走回去，你要不要坐车后座上？我可以骑车带着你。”

    他站起身来，“走不走？我要回家了。”

    “是吧。”

    包间的过道并不明亮，远远一男一女走来，看不清面容，叶文廷吸口烟，不经意的看过去，却见那眼光流转，似曾相识，原来是那两个月前夜色里看见的眼光，它就在这个晚上不经意的再次出现，他深深的吐出肺里的烟雾，本是好奇，带着侥幸的心理，却真的让他等到了。

    出了门，她又问：“你叫什么？”

    “好。”女孩子微笑的摆摆手。

    “我高三，正好大你三岁。”

    那天，叶文廷觉得包间里太吵也太闷，就去大厅里坐着，抽着烟，眼光却看着门口，那是个必经之路。

    这一次她上来了，后来悄悄的放下扶在他腰两侧的手，他们随意的聊着天，“刚才那是你男朋友？”

    “算是吧”

    “四中好念吗？”

    “一般。”

    叶文廷平日里和这些人来往，跟着吃喝玩乐，却手不过钱，所以他基本上算是穷光蛋，吃饭唱歌打车，从来轮不上他掏钱，他算是里面比较单纯的人了。

    叶文廷坐在沙发里，默默看了一会儿伸过来的白皙的手，才不情不愿的抬手轻轻的一握，她的手有点凉但带着湿润，“方奇，嗯，我知道了，怎么今天你不要赶着回家送货啊？有空来这谈情说爱？”

    他冷眼注视，那女孩子好像有了感应，扭头看向他，嘴里发出声音：“咦，怎么是你？”

    “听说是聚会，好几个包间都让他们给包了”

    “走吧。”

    “不是顺路？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