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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柳希并未表露,姚夭猜测,难道叶家在这里有产业,便悄声耳语,“希希,现在巴结你,还晚吗?”瞧她没出息的样儿,叶柳希笑得愉悦极了。“什么时候都不晚,你考虑好了,随时告诉我。”叶柳希意有所指,姚夭应该明白他的意思。
“果然景色宜人,最繁华的地方,也不及这里的一分。”姚夭翩翩起舞,皇上屏退一众仆人,美景美人,他已经沉醉其中,不想被打扰。没有动听的音乐,她心情甚好,终于要解脱,她当然高兴了。
花蕊还在埋怨新元,看护不利,丢了小姐的包袱,低着头受训的新元,让姚夭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姚夭凑在叶柳希耳旁道,“有奸情,希希。”叶柳希笑得很无奈,新元竟然红了脸,并未吭声,花蕊并未发现自己有何不妥的举动。
留下书信,请管家代为转达,爹娘亲启。得知姚夭要去找将/军,新元立马安排骏马,要一路随行保护,送姚夭安全到达。花蕊哭哭啼啼,管家开口,带上花蕊路上照应方便些。姚夭没有反对,管家命人备好马车,一行四人,低调的出发了,并未惊动任何人。
终于站定在与将/军相近的土地,姚夭从车内出来,懒洋洋的伸伸手脚,心情莫名很好。“希希,先找个住的地方,一路奔波大家都累了,好好的歇歇。”姚夭出了车,与牵马步行的叶柳希打了照面。花蕊从车里伸出头,看着陌生的景色。
“伶牙俐齿,待会再添置些衣物便是,多大的事。”叶柳希那般的淡定,好像丢的那些东西,不值钱不足挂齿。即使,他们身无分文,叶柳希也有办法不让大家饿肚子,他就是这么豪爽。
新元叫停马车,抬着手臂让姚夭借机下马车,姚夭并未踩新元的膝盖,一跃而下。一路奔波都相安无事,没成想在这里遇到小偷,拿了姚夭的包裹。待姚夭有所察觉时,盗贼早已跑的无踪迹,哪里去寻找包袱的下落。
“下次再醉酒闹事,我可不管你,管你是死是活。”姚夭控告某人不耻之举,还好意思说不关心他,分明就是操碎了心。“不敢了,代价太大了。”叶柳希意有所指,早在他到来的那一刻,悄悄使了毒。皇上大概会昏睡几日,他们才能逃跑。
再也没人能够阻拦,姚夭前去寻找将/军的路。姚夭与叶柳希回到将/军府,简单收拾一番,简装上阵。闺房里,那个装满信件的木盒,姚夭受了某种指引,打开发现迟来的真相。
“希希,带我离开这里,可以吗?”见他无恙,她心下欣慰,她救叶柳希,也在自救。如果没有叶柳希,她或许出不了这深宫的大门,连翻墙逃走都办不到。揽着姚夭的人,不高兴了,“都不关心我好不好,就知道麻烦我。”嘴上满是埋怨,可实际行动,早已出卖了心底的想法。
第63章---奔波1
两日后,皇上清醒,龙颜大怒,特命人前去捉拿叶柳希,回京复命。至于姚夭,由将/军暂为看管,不得有误,届时一统回京复命。
“夭夭,若我挽留你,留在宫里陪我,你可愿意?”眼前说话的人是沈公子,他用的是我而非朕这个词。姚夭并未回答他,提出想去御花园走走。每每来到宫里,她还未好好看一看,有些人挤破头想来深宫,而她却怎么都不想待在这里,大概,她喜欢的人不在这里。
先前无事画的将/军的素描,变成他们的素描,夭夭、庭烨的字体,分明就是两种不同的字迹。除了一些盘缠和衣物,姚夭还带上了这个木盒,以及早前叶老爷赠送的小物件,不管有什么用,带上为妙。
“花蕊,你在咋呼,待会吸引了注意力,小心被掠到山上当压寨夫人,有你美的。”姚夭趁机吓唬花蕊,怎么就不给新元留一点面子,好歹人家还是个男的。这一招,立马见效,花蕊吓得缩着脖子,谨慎的四处瞧瞧,希望没有人发现她。
“有你真好,希希。改天我做好吃的犒赏你,走吧。”姚夭毫不留念,与刚才起舞的人,反差很大。“我还不知道,你跳舞真好看,便宜了他。”叶柳希揽住姚夭,轻轻拍打以示安慰。女人都是善变的,好好的人,怎么就哭鼻子了。
“就当我借你的,日后我在还,别那么小气嘛。”主动给叶柳希端茶递水,还邀其他两人举杯,庆祝他们一路平安,重获自由。“以茶代酒,先干为敬,敬你们不离不弃,生死相随。”素昧平生,他们这么重情义,这份情谊她记下来。
若不是店小二,端来他们的菜肴,这种诡异的气氛,还不知怎么消散。还以为能尝尝当地特色,哪知上桌的菜,也都是平日姚夭爱吃的菜式,心情甚好的姚夭,吃了两碗饭才罢休。
容廷佑眼眸沉了沉,答应了姚夭离开前的请求,就算她不说,他也会那么做。喜欢的人过得好,比自己幸福,还要让人心情愉悦。
生性高冷的太傅,竟主动朝姚夭作揖拜别,“姑娘的恩情,不言谢。带我向庭烨问好,一路珍重。”有什么思绪,再瞬间爬上心头,“请公子护若溪母子周全,照顾我好的家人。”姚夭提及若溪,她知晓容廷佑心里的那个人,就是若溪无疑。
一曲舞必,姚夭停下,再次吹响暗哨,叶柳希一定会来的。姚夭与皇上四目相对,谁都没有打破这份美好的寂静。肩上悄然覆上一只手,熟悉的气息和怀抱,她等的人来了。转头看向身旁人,是叶柳希没错。
一路往西,历经艰辛、饱受寒冷和颠簸,露宿风餐都不能阻碍她脚下的步伐,内心的坚定,见到将/军这个信念支撑着她,越挫越勇。
沈公子已经不是沈公子,他现在是皇上,可他明明就是沈公子本人无疑。变得该是心境,他不在是初识的沈公子,他更是皇上居多。姚夭跪在皇上面前,拿出随身携带的佛珠,“求皇上保叶家无忧。”
如果可以,她真的好想,从未认识过他,这样就不会有后来的麻烦。保叶家无忧,是第二个条件,姚夭把佛珠还给皇上,“物归原主,以后,也没机会用得上。”她拒绝这份特殊的恩情,就如她拒绝皇上的心意。
叶柳希成了在逃犯,举国通缉,而她姚夭并无大碍。明明是他们一起合谋,为何皇上没有为难她,抓住了叶柳希,她还能独跑。不能,她不会见死不救,更不会弃将/军于不顾。
出了京/城,遇到太傅,一行人着实惊讶,姚夭让新元停车,主动跟太傅道别。原来,他不是兴师问罪,得知容廷思的消息,他也很震惊。太傅递给姚夭一个包裹,路上奔波需要的一些简单物件里面都有。
策马奔腾,留阵阵尘土飞扬作别。叶柳希独自骑马,新元驾着车,姚夭和花蕊坐在车里,一路的颠簸,只为早点见到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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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主子抬举,花蕊不能自恃冷静,恐慌道,“小姐言重了,我干了。”花蕊仰头喝掉茶水,以示诚意。新元什么都未说,用行动证明,一切都是自愿的。将/军在意的人,就是他舍命保护的人。叶柳希一点都不客气,“夭夭,都是一家人,客气就不对了。”他们什么时候是一家人了,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