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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诞下公主,在别国后宫要被嗤笑无能,在恒州国却是要举国同庆的大喜事情,让人险些以为皇帝一激动要传位给女儿了,那恒州国岂不是要堕落成女权主义的那劳什子琳琅天朝?

    丘玥国,永文元年春,苏钦应试科举。那年天极寒,握笔亦有些艰难,苏钦却能从容。单人单间参试九日,共三场,吃、喝、睡、包括出恭,皆拘束于一方天地,谨防作弊现象。

    如真是常在此的“包打听”,店小二自然要是再熟悉不过,她借此一试,以求安心。见店小二应声下去,她微放下心来,抬眼不经意间却瞧见那位“包打听”的眼里一抹异色闪过,心下疑惑,却也未深究。

    男子又笑,浅浅的笑着,眼若两弯月牙,他也答非所问:“瞧小公子听的认真,不知,小公子觉着,这故事如何?”

    “你很早就盯上我了?”

    “呵,我来的时候,二楼可是空无一人。”

    啧啧,怎么都觉着,不靠谱。

    “啧,”男子别开头,叹了口气:“唉,说的真难听。凑巧而已,我可比你来得早。”

    第七章 四海为家[2/2页]

    如今那恒州国的皇帝犹还健在,生性风流,膝下嘛,儿子一大片数都数不过来,可女儿却一个都没有。而且是,三代皇帝,都膝下无女。当然,你不能说真的一个都没有,有嘛,是有那么一个,虽然公主的生母只不过是一个妄想爬上龙床结果意外皇帝醉酒了所以能够得逞的小小宫女,模样不错可他并不喜欢且没有兴趣,但是,小宫女却诞下了公主,恒州国这三代里唯一的一个公主,于是,小宫女便没有被罚,反而是锦衣玉食,虽然后来死了,但好歹还是个有陵墓有碑文魂魄有处归依的饱死鬼。

    原来刚刚是因为没说完。

    “不知,你可知苏钦之事?”

    “元和──三十二年,瑜洲──涝灾。不仅──田地颗粒无收!百姓──竟连住处也无!当地长官,不仅──治水无方,还──搜刮百姓,各类苛捐杂税!只增、不减!众大臣皆声讨当地县令,要求──严厉惩治!而──罢免官员之后,苛捐杂税──却──依然存在,且──县令衙门处,各小官、小兵──猴子称大王!民间苦楚──反而是,成──倍──的,增加。”

    男子明媚的笑起来,满脸写着“无公害”三个字,可元黛觉着并不可信。

    忽然,元黛答非所问道:“我儿时曾在京城待过四五年。”

    男子干笑了两声,道:“呵呵,好吧。小公子,在下找您,也不是没有道理,也不是闲得慌,只是,在下善于瞧人,觉着小公子眉心微蹙,眼神清澈不足,似是有些疑惑,在下,愿尽微薄之力。”

    二楼,元黛扶额,这,这这,这这这──能不能好好的一口气说话不要断这么多次?是只能说激动的不能说平常的?不激动的就拼命拖沓着语速随便逮着一处就停来停去跟抽风似的?

    静默良久。

    元黛不说话。

    他道:“那小公子面前的这杯茶,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打手势?”

    而事实证明,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他们的小公主,丢了。

    第八章 不会做人

    “哦,可小公子是背对着楼梯坐的,而我,一向走路没有声音。小公子方才,确是一丁点儿都没有察觉罢?”

    “小公子应是不常出门,所以不大知道这市里的事。在下常落脚此地,知道的也宽泛,俗称作‘包打听’。四处客栈里有说书人,自然也有‘包打听’。在下便是干此行当,勉强糊口的。倘小公子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与在下说一说。哦,当然,方便的话请喝盏小酒便更好,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说罢,他扯了把和那说书先生差不多,但明显质地好很多的扇子扇起来,即使邸店里并没多热。

    当然,众所周知,当时,适龄未嫁且无婚约在身的公主掰掰手指头数数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所以此话,不过是客套,表达他对苏钦的一种高度赞扬的方式罢了。他当然不可能让苏钦做自家女婿,不然,怎么舍得狠命利用。

    许多公子哥儿出身高贵娇生惯养,吃不了这个苦,相比之下,苏钦这个尚书之子吃苦耐劳的精神着实可贵得紧。是以后他一举夺得探花众人也觉甚是符合,输的人有气度者都赞叹不已心服口服。

    据说,后来恒州国的皇帝,也就是先帝爷的“老不对付”,听闻着这话之后嘲讽,他膝下没有适龄未嫁的女儿?难不成是朕女儿一屋一屋的?

    况且,虽他只是探花也就是第三名,但他的探花郎是当时的皇帝也就是现如今的先帝爷御笔钦点,并且直接受任礼部侍郎。先帝爷还当众唏嘘感慨,说若不是自己膝下已无适龄未嫁的公主,定要他做驸马才好。

    等等──前任户部尚书,不正是苏愿之的祖父?元黛蹙眉。正沉思,却忽听得一声──“这位姑娘,初到京城?”

    一杯水下肚,那说书先生清了清嗓子,又理了理花白的头发,昂起头来,继续讲着当朝这曾经呼风唤雨过的洛王殿下,手里头一把扇子晃荡的人头昏。

    元黛不答,于是,那男子就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面前:“听小公子的口音,像是京城人氏,不知可是小公子亲近中有京城人?”

    一时间,满朝文武上上下下皆忧心不已,幸亏公主生母无父无母举目无亲,否则接下来会有一个家族的人接二连三的“暴毙”。

    “说书先生的故事往往都是言过其实。”几乎是脱口而出,出后方觉不妥,元黛只得笑笑,假装专心饮茶。

    不远处窗旁位置,一面目清秀、着雪白长衫的男子走来,他盈盈笑着,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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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令朝中──分外头疼。而那时,唯洛王──出妙策,治水──平乱,与前任户部尚书──同──上──谏言,和朝中众臣──疏通、排水,以及──出兵镇压,”元黛心不在焉的听着,疏通排水出兵镇压百姓平定乱贼,这有什么特别的吗?然后,她又听到那说书先生继续道:“的──平常措施相比,其,大才──非凡也。”

    元黛笑了笑,只忖度片刻便招来店小二,眼神示意瞧了眼这位“包打听”道:“麻烦添盏薄酒,按这位客官平日里常要的量。”

    这开门见山的问法儿,听的“包打听”轻轻一笑:“哦,那个被贬的官儿?”

    元黛抬眼看他。

    “后来──秋猎──之时,洛王殿下──又拔得头筹!”

    眉头蹙起,唉声叹气:“民众──生存无望,纷纷──揭竿而起,引起一场──不小的──骚乱。”

    “我不记得我有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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