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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花骨开心的用力的点头。
是非小筑。
自从机关道出来已经过去了四五天,路知的身体早就好的不能再好了,反正历练马上就要结束了,白祁他们也没回来,他也不想再四处乱跑了,正好在云渡过段闲散惬意的日子。
只是已经过去四五天了,温瓷一直没有醒来。花娘请了她能请的所有医者,都说她身体除了寒气过重之外没有任何异样,可是她就是一直没有醒。
云舞每天见了路知都要骂他一顿,说他心存歹意,欺负温瓷一个女子,枉为名门正派。他实在是冤枉,有苦说不清,给云舞解开了子午锁让她有多远走多远。
谁知她偏偏就不走了,说要等温瓷醒过来,免得她一离开路知就挖个坑把温瓷埋了都没人知道。
路知实在不想和她理论,就随她去了。
他想了能想的方法,只能等花骨回来看了。眼下他也只能去问问沈畔有什么方法了。
“你干嘛去?”云舞张开手挡在路知面前昂着头问道。
“去找沈畔。”
说到去找沈畔云舞突然就没了气势,让开了路一句话也不说。
这次路知没有扔下云舞直接走开,因为这几日他不止一次去找过沈畔,云舞是他走到哪都要‘我盯着你呢很小心了!’的样子跟着他。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唯独他要去阑风阁的时候她不见踪影。
事出反常必有妖,路知眯着眼审视着云舞,道:“怎么?不跟我了?”
“您请!我去守着漂亮姑娘,这几天那个盛什么和上官什么的经常来,我怀疑他们对漂亮姑娘图谋不轨!”云舞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侧着身打算从路知旁边溜走。
“回来!”路知扯着云舞的后衣领就把她拎回面前,双手环胸道:“每次我去阑风阁你就跑没影了,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能有什么事!我都不记得了!”云舞理不直气也壮的叉着腰反驳道。
“别拿什么都不记得搪塞我,就你!年轻人,我劝你老实交代,和阑风阁有什么关系?”路知指着云舞威胁道。
“谁年轻人?我都几百岁了好吗臭小子!”云舞气急败坏伸头去咬路知指着她的手。
路知反应迅速的收回手,道:“急了是不是!还说没有关系!信不信我砍你啊?”
说着路知就摸着无痕,云舞见状撒腿就跑,正好看见走过来的花娘。
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拉着花娘躲在花娘身后,委屈道:“花娘,那呆木头欺负我!”
“你给我过来!”路知看着躲在花娘身后的云舞道。
“哎呀,路知!你整天跟个小姑娘计较什么?”花娘拦住路知,护着云舞道。
“小姑娘?花娘,你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吗?”路知不可置信道。
“猫嘛,多可爱啊。”花娘回头看了眼云舞道。
云舞还十分认同的点点头,还冲着路知吐舌头。
“行!我有事先放过你。”路知见云舞拿花娘做挡箭牌就没在为难他,既然在云舞这问不到,去沈畔那问也一样。
七星阁。
“大长老,派去的人都没有回来,也联系不上,恐怕已经出了意外。”重凛同风畔坐在房间里密谋。
派出去的一队人没有一个人回来,连一点消息也查探不到了。风畔和重凛担心是被发现了之后灭口了。
“看来被雪行舟察觉了,可告知他们莫要暴露身份?”风畔谨慎道。
“嘱咐了,绝对不会发现是我们的人。”
“那就好,恐怕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要另寻方法了。”风畔坐在椅子上气馁道。
二人密谋之际,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传来。
第44章 解锁的云与海
“谁!”重凛迅速起身,警惕道。
“大长老,四长老是我和五长老。”一个低沉的女生传来。
重凛确定是二长老闻柳的声音才上前给打开门,他还小心的看看周围,闻柳和池暝快速的侧身进了门。
“怎么了这么急?”风畔正身坐在原处问道。
“方才我和五长老,七长老在一起论事。突然一支箭从外面射进来,箭上有个字条。”闻柳说着从袖中拿出一封卷好的纸条递给风畔。
“可看见是谁?”重凛问道。
“不知,七长老去追了。”池暝摇头回道。
四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凑在一起,等着风畔打开那个纸条。
“赠七星阁:极寒踏雪,麒麟杦羽,诡煞谷。”风畔一字一字读出纸条上的内容。
“这是说极寒之剑踏雪和杦羽心决!诡煞谷是什么?”重凛不明道。
“长老,是我慕容柏。”
分析间就听见七长老慕容柏在外面敲门,重凛走到门边从缝隙里看清确实是慕容柏之后才打开门。
“怎样?可追上了?”闻柳急切的问道。
慕容柏叹息的摇头,道:“那人轻功极快,跟丢了。信上写了什么?”
风畔将纸条递给慕容柏,慕容柏看完也是只明白前面两句,这最后一句的诡煞谷,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地方。
几人面面相觑,上面写着赠七星阁,定不是仙门弟子送回来的消息,他们知道其他仙门虽然表面不说,其实私底下一直在调查当年活下来的遗孤。
现在怕是不止他们知道是雪行舟带走了那个孩子,但为何要传信给他们,难道是想找他们合作?
七星阁收到箭信的同时,其他门派同时收到了同样的信,信上是同样的内容,只是仙门名字不同。
初尘楼。
白祁正拿着刚收到的箭信看,正好言婉儿也拿着一封信,但看见白祁在就收了起来。
言婉儿本无意窥探别人信件,但白祁却没有避讳她,她走到了身边也没有把信收起来,只是仔细的审着手中的信。
如此不避讳,言婉儿也正好看见了信上的内容,除了赠初尘楼之外,其他的内容与她刚收到的信上一模一样。
“你也收到了这信?”言婉儿讶异道。
“也?”白祁奇怪的问了句。
言婉儿确定了下信的内容之后,拿出她刚收到的信展开给白祁看。
“内容一样?”白祁看了自己的信又看了眼言婉儿的信不可置信道。
“嗯,方才我正往这来想看看我娘,途中就有支箭射过来,上面就是这封信。”言婉儿把自己的信收起来道。
“极寒踏雪是踏雪剑,后面的麒麟杦羽和诡煞谷圣女可曾听过?”白祁问道。
言婉儿沉思了片刻,她听闻人兰迦说过,踏雪剑的主人必须修炼杦羽心决来压制冰寒,这是前任踏雪剑的主人研究出来的,但是要修炼杦羽心决还必须有珍兽麒麟的血。
但闻人兰迦吩咐过她,此事不可与外人说,所以她只摇摇头,道:“未曾听过,诡煞谷应该是个地方,可我从未听过有这个地方。”
“如果我们收到了,那其他仙门定是也收到了同样的信。如此,怕是有人在背后谋划些什么,要引起仙门纷争。”白祁收起信背着手思虑道。
他有些愁闷,他初尘楼从不参与仙门纷争,也无意得到什么神剑,那人给初尘楼也送了信,是硬要把初尘楼也拉下水?这修仙界怕是再也和平不了了。
阑风阁。
“路公子来了。”沈千在院中迎上大摇大摆走进来的路知。
“沈叔,沈畔呢?”白祁不在,路知近日也只能来找沈畔谈心,来习惯了门口守卫连通报都省了,直接让他进来了。
“在院中。”沈千指了指院中的方向道。
“行,你忙吧沈叔,我自己去找他。”
“好。”
沈畔吩咐过,路知是他朋友,他再来时让他自便不必守着他。沈千应了他,毕竟沈畔自小就在尔虞我诈中长大,能让他信任的人不多,能和他平平静静的谈心而不在意他的家产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现在能有路知得空就来陪沈畔聊聊天他也很是欣慰。
路知早已摸清了阑风阁的构造,也熟悉了沈畔经常在的地方。
可今日不巧,他四处找了沈畔都没有找到。最后在他第一次来阑风阁走的路上,那个换了牌匾的房间里看见了沈畔。
路知走上台阶,他第一次看清这个一直锁着的房间,里面装饰很粉嫩,一看就是个女子住的地方。路知轻手轻脚的走进去,就看见沈畔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在那看的出神。
“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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