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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舞两个手攥在一起,长舒了一口气抬起头,奇怪的看着同样看着她的沈畔,看着他莫名深情的眼神,云舞的话突然堵在了喉咙。
“沈…沈家主可是还有事?”
“敢问姑娘芳名?”沈畔深情的望着云舞,柔声道。
“……”明明如此简单的问题,云舞却被问住了,她突然鼻子好酸,眼泪都快生出来了,这个问题之前有人问过她,只是她不记得了,她对上那双深情的眼睛,道:“云舞。”
“在下与云舞姑娘…好似认识了许久。”沈畔看着云舞的眼睛不曾移开,眼中的深情更甚。
第40章 试探
沈千在一旁皱着眉看着两个人,抬起的手停在半空中,就像是他的手要打断他们,但是他的思想不想。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我失忆了,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云舞淡淡的笑着,眼中也是淡淡的忧伤。
“真巧,我也失去了之前的一些记忆。或许之前我们真的见过。”沈畔也笑了,笑的很是无奈。
“是吗?真巧啊!嗯…沈家主不是还有事要处理吗?”云舞还以一个苦涩的笑,或是突然有些伤感让她不自在,便找了个借口扯开话题。
“哦,是…云舞姑娘,告辞。”沈畔收起笑意,但眼中的情未曾收起。
“告辞。”
云舞看着离开的沈畔,像是在目送一个舍不得的人,一位远行且不会再归来的故人。
初尘楼。
“白大哥。”花骨给闻人兰迦和乐清浅清除了余毒,把所有的事情都嘱咐好了。
她心里挂念着路知和温瓷,但是也不能丢下闻人兰迦和乐清浅。只能隔一段时间便找白祁问有没有路知的消息。
“花骨。”白祁放飞了手中的画眉,转身看着花骨道。
“还是没有消息吗?”
“嗯,我方才又传了信给路兄,如果依然没有回信我就先回去找他们。”白祁道。
“…好。”花骨知道白祁再想办法不让她担心,她也不愿让人因为她有麻烦,担心的话就没有说出口。
白祁看花骨担心着急又不想太麻烦他的样子,心里很是心疼。
但他又有些心酸,在初尘楼的这几日花骨肉眼可见的担忧,除了驱毒的时候全神贯注的,其他时候都是皱着眉。
开始认识的时候他只当因为路知家收留了花骨,所以花骨对于恩人的情意定是很深的。路知于她是生存下来的恩人。
但现在,不知从何时起,他生出了别的感觉,他会因为花骨过度担心路知而多想,路知于她是不是不只是恩人,而是还有其他的感情。
他开始踌躇,开始不安,他变得异乎寻常的多疑了。
就如同现在他看着眼前满脸担忧,迫切想见到路知的花骨。
“花骨~”白祁握着扇子的手紧张的攥得失去血色。
“怎么了白大哥?”花骨从担忧中抽回思绪,抬眸看着白祁。心下觉得,白祁的眼神好奇怪。
“你…”白祁犹豫要不要问出口,毕竟花骨这么单纯,如果问的太直白的话…
“啊?”花骨一脸茫然的歪着头看着白祁。
“路兄…”白祁刚启齿,由于他说的有些犹豫,花骨误以为是路知出了什么事急忙打断了他。
“少爷出什么事了吗!?”
白祁看脸色刚好些的花骨听见他说路知瞬间又大惊失色的模样。果然,只是听到他的名字就反应这么大。
“不是。”白祁垂了垂眼眸,失望道。
“不是,那是怎么了?白大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花骨看白祁的样子急得快要哭出来了,拉着白祁的胳膊声音都颤抖了。
“路兄没有事,我就是有些问题想问你。”白祁抬眼看着快急哭的花骨安抚道。
“嗨~”花骨从未见白祁这个样子过,她给自己一瞬间反应,道:“吓死我了,我以为怎么了呢!可是白大哥你问我问题和少爷有什么关系呀?”
“…哦…”白祁看花骨等待着他问的样子,沉了口气,道:“对你来说,路兄于你是什么人?”
“少爷?”花骨听了白祁突然的问题,一只手摸着下巴,认真的思考起来,道:“爹娘离开的早,是庄主收留了我,小时候总有人取笑我没有爹娘,就少爷和扶笙姐姐对我好,陪着我长大。少爷对我来说,就是最疼我的哥哥。”
“只是哥哥?”
“嗯…”
花骨这一停顿,白祁的心立马停止了跳动般,好怕下一刻花骨就说出了让他彻底心崩的话。
“嗯!是哥哥,是我的家人。”花骨用力的点了下头,肯定的答道。
听着回答,白祁突然心情舒畅,被囚禁起来的金丝雀被放逐,可以放肆的振翅天空。脸上的笑容如雨后彩虹,绚烂多彩。
“你笑什么白大哥?”花骨的手在白祁面前摆了摆,白祁才顺着她的手看过去。
“没什么,只是心中有了一个答案。”白祁笑得无比轻松开心道。
“什么答案啊?”言婉儿听见白祁说的最后一句话,走过来问道。
“婉儿姐姐。”花骨挽住言婉儿笑道:“对,婉儿姐姐也是陪我长大的人。”
“怎么突然说这个?”言婉儿莫名其妙问道。
“哦,刚才…”
“没什么,就是圣女和花骨,路兄的感情,在下很是羡慕。”白祁立马打断了花骨的话道。
“哦~”言婉儿看了眼花骨,花骨冲她点点头她也没多想,便随着笑了笑。
“我又传了信给路兄,若等不到回信我便先回云渡查探情况。夜已深,早些歇息吧。”白祁扯开话题,说完也没有等人回答就礼貌性的请了个礼离开了。
言婉儿一头雾水的看向花骨,花骨同样的一头雾水,耸了耸肩摇摇头,看着白祁离开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着白祁离开的脚步很是轻盈。
第41章 梦哕
路知接过花娘拿来布满尘土的册子,嫌弃的打掉上面的尘土,道:“花娘,你这多久没打扫了?”
“别污蔑我!我这每天都打扫的好吧,就是这书我也没什么用就放在角落里给忘了。”花娘没好气的澄清道。
路知也没和花娘斗嘴,两根手指慢慢的翻来快烂掉的书皮,翻了几页,突然被吓了一跳,道:“咦~这么丑!吞鍪,吞食人苦果为长,容貌略丑,常以偷窃别人面貌示人。略丑?简直惨绝人寰!”
路知说着还把书给在场的人看了一眼,上官轶看了只是微微一笑,花娘和盛誉看了直接别过头去,因为实在太丑了。
“哇!”回来的云舞刚进来就看见路知举着的东西,也是吓了一跳,道:“这…吞~鍪~容貌略丑!明明惨绝人寰好不好!”
“英雄所见略同。”路知认同的点了个赞道。
“你在机关道里看见的就是这东西吗?”花娘问道。
“当然不是,这样貌,如果我见了怎么可能记不住。”路知否认道。
他又翻了几页,上面记录了很多少见的妖兽灵兽什么的,终于在快把书翻完了才找到。
“就是这个。”路知太过激动胸口有些疼。
“路兄淡定,我来。”盛誉扶了把路知,接过书,道:“梦哕,低阶灵兽,没有杀伤力,常居阴凉之处,喜敛收悲苦。从高至低苦色为赤橙黄绿青蓝紫,越是伤痛梦哕颜色越高。”
“这么说梦哕是敛收走了漂亮姑娘的悲苦?”云舞道。
“不错,书上还说,被敛收悲苦的人会心情舒畅,没有任何伤害,按说这是对人有益的灵兽,小祭司怎会这样?路兄,可是还经历了其他事?”盛誉把书还给路知问道。
路知接过书又仔细的读了一遍关于梦哕的记载,难怪当时他看到的温瓷的神情有片刻很放松。
书上对苦色的记载,紫色便是寿终魂灭苦,最低的苦色就是死,还有什么再深的苦。
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
路知记得梦哕消失的时候的颜色,是橙色。他看向床上躺着的温瓷,竟鼻子猛然的酸了。
若死亡的苦是紫色,那她到底是有多悲伤才能让梦哕变成橙色?
平日里看温瓷都是嬉皮笑脸的,从不见她因为什么而感到过难过。
此刻她在睡梦中依然皱着眉头,是在梦中仍然不得安宁吗?
“路兄?路兄!”路知的神识被盛誉摇晃了回来,盛誉看着路知,道:“你怎么了?是不是想起什么?”
“哦…没有,她自从掉进机关道之后就神经兮兮的,整个人都阴阳怪气的,我也不知道她究竟怎么了。”路知搪塞道。
“路兄怎会和临渊宫的小祭司在一起?”上官轶突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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