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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爷爷一阵感言肺腑的感谢话语后,李敏便拿着钱被急不可耐的高想拉着去了游戏厅。
第15章 打架
距离上次出门已经好久了,最近高想妈妈对他管得严,没有护驾壮士陪同,李敏一个柔弱女子实在好些胆怂。
好不容易等到今天高想可以出门了,两人自是欢喜异常,一阵手舞足蹈。
“高想,你妈这次有规定你什么时候回家吗?”李敏满脸期待的问向身侧还在收拾书包的高想。
“最近不太平,我妈不准我晚上瞎逛,其他嘛……”高想拉上书包拉链的动作一顿,眼珠子转了一圈后继续道:“哦!对了,她说最迟晚饭前赶回来,你知道的,我家晚饭一般七点多……”
“这样啊…那我们两个去趟学校吧,我有点想去吃学校附近那家煎饼了,你觉得呢?”李敏想起那家好久没吃的煎饼,嘴馋的吞了吞口水,眨巴着眼睛冲着高想卖萌。
“你眼睛没事吧?!没事就赶紧走,真吓人!”对着卖萌的李敏一脸嫌弃,翻了个白眼,说完这话害怕挨揍就赶紧风一阵的溜了。
两人你追我赶一路打打闹闹,很快来到学校的卖煎饼店铺。
平时上学期间学生多买这家煎饼都得排队,这会放假了生意不好,门店冷清。
店老板是个很漂亮的阿姨,这会儿见到两个小孩子光顾,眼睛笑的没缝了。
“你们两个小盆友,要吃什么呀?这会儿放假啊,很少有学生专门来这边吃了……”热情询问招待一番后,便自发感叹闲聊了起来。
李敏和高想在大人面前也是一副好孩子做派,问啥答啥乖巧得不得了。
吃上热乎乎垂涎已久的煎饼,李敏满足的紧闭双眼,抿着嘴巴一脸享受。
看着像个吃货一样的李敏,高想边吃边断断续续嘲讽说:“你真容易满足,这煎饼有这么好吃吗?我…我吃着…也觉得…还好…”。
李敏吃的满嘴都是,压根不理身边叽叽喳喳的高想。
转角准备路过小巷时,吃完煎饼正相对说笑嬉闹的两人,听见巷子里有人打架骂人的吵闹声。
赶紧退后几步,躲在转角墙那猫着身子,慢慢露出眼睛探向巷子,审视着情况。
这远看不知道,近看吓一跳。这斗殴的人李敏都见过,心里感叹真是冤家路窄啊!
傅寒生紧凝双眉,看着面前这两个身形健壮的打劫社会小混混。
迅速将目光锁定那个高高的黄发少年,霎时间催动自己的步伐,在即将到达高个黄发少年身前的时候,猛然跃起,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一记重拳就已经稳稳当当的砸在了他的太阳穴处。
黄发少年应地倒下,另一个赶紧冲上去企图打到傅寒生,哪知傅寒生身体灵活一躲,出拳过猛来不及收直接打在墙上了,痛的哀嚎不断。
黄发少年见势不妙,就赶紧冲着兄弟使了一个撤退的眼色,两人很是狼狈落荒而逃。
傅寒生不慌不忙的捡起打架前放置在地上的书包,一双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拍了拍书包上肉眼可见的灰尘污渍。
后脑勺像张了眼睛一样,似是知道李敏他们站在那里,还未转身就阴涔涔冷漠低沉道:“打架而已,没看过吗?”
第16章 撞见
“嗨!好巧,我们又…不那么…凑巧遇见了哈…哈…哈”李敏拉着高想走了出来,眼里局促着被抓包的尴尬,连忙打着哈哈敷衍。
傅寒生凉凉地瞥了他两一眼,语气淡漠疏离:“无聊!”
说完,便酷酷的将泛白的帆布包背上,动作利索直接越过两人走了。
李敏撇了撇嘴一脸不爽,待看不到傅寒生人影的时候,对着被落叶起圈扫荡的空无一人的巷口,破口怒骂:“丫的,不就看到他打架吗?有什么了不起的,上次还不是怂的一逼,见死不救…”
高想站在李敏身侧,瞬间离得一米远,脱下外套挡住脸,一来别有人瞧见他笑话,二来他假装不认识李敏撇清关系。
“喂!李敏!你快别丢人现眼了,别人听见了怎么办,万一回来找你麻烦,哥可是打不过救不了啊……”高想想起那个面瘫养眼男打架时的狠厉,不寒而厉哆嗦一下,企图阻止李敏作死的行为。
“切!我才不是怕他,我是骂累了口渴”刚说完,转头看见离得八丈远的高想起气不带一出来,对着高想咬牙切齿低声威胁道:“你过来!我…我有话跟你讲。”
高想自然不信了,可还是为了她消气,有些不情愿的挪着碎步龟速走到李敏跟前。
“说,你离得那么远干嘛?”李敏瞪着高想,凶巴巴的。
“没啊!就是觉得那地儿凉快,嘿嘿…”高想自然不敢说实话了,眼盯着地面扯谎。
“我告诉你啊,那男的不是个好人,你可别和他学坏了”李敏懒得计较他扯谎,叮嘱他。
高想听到这话没有立即反驳,神情一丝恍惚,手指无意识的点了点太阳穴。
“哦!我想起来了,他…他是我们学校的,好像…叫…傅…傅什么来着?”一边回想一边捶打着脑袋,半天也没见想起来。
李敏都屏住呼吸等了一会了,这会等的不耐烦,就直接算了,拍了拍高想的手臂低声有气无力道:“行了,想不起来就算了,我们时间宝贵,还是赶紧的吧!”
“哦,好吧。”高想实在想不起来有些气恼,听李敏提醒才想起老母亲早点回家的告诫,瞬间活了起来,心想时间紧迫,好不容易出门一趟,还是不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上浪费时间了。
两人先去游戏厅,好久没去打了几把游戏过过瘾,再去超市逛逛,蹭冷气买点零食解解馋。
傅寒生一如往日,仿佛打架不过家常便饭,雷打不动的去了书店,看有没有题纲练手。
他很早就知道“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的人生是一列只能精准前进的列车,容不得一丝的脱轨。
以前母亲还在这个家时,为了他的学业和父亲的债务,一人打几份工。她没有护肤品化妆品,也没有漂亮流行的衣服。本来貌美的女人被生活所迫,看上去比同龄人要老上几岁。
有段时间,债主频频上门,妈妈总会低声下气恳求:“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肯定会还的……”。
那时候的傅寒生还小,小小的傅寒生被妈妈藏进房间,关上门时还在叮嘱他做作业,无论听到外面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沉默寡言的傅寒生坐在小凳子上,伏在小方桌上勤勤恳恳写着作业,面上没有一丝表情,笔尖却用力的几乎戳破了作业本。
这讨债的场景实在是太常见,常见到他可以面不改色继续学习。
第17章 年少被欺
傅寒生居住的地方沿着一条长春街林立的老破旧的楼梯房,因为租金便宜聚集了大量的外来打工人员,鱼龙混杂。
傅寒生很小就住在这里了,一身打架的本事也全是在这里学到的。
年幼时,总有人兹讯挑事,刚开始时傅寒生总被欺负的鼻青脸肿。
害怕妈妈担心,他就在家附近的一个废弃楼房,找到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他在那里练习打沙包,在那里独自疗伤,周而复始,始终一个人。
渐渐的傅寒生打架的本事就练出来了,那些怕事的就没怎么找过他麻烦。
他总算可以过上平静一点的日子,没有那些指指点点的辱骂和殴打。当然,他们也打不过他了。
傅寒生回家时已经深夜了,上楼回家后,习惯性的扫一眼客厅的躺椅,父亲不在,他独自一人进厨房搞了点泡饭简单凑合了。
吃过饭简单收拾下碗筷就冲凉去了,约几分钟后,穿着干净的白衫,黑色空松短裤,擦着简短干练的黑发神清气爽出来了。
看了看客厅墙上挂着的老式旧钟表时针指向11,放下毛巾,有些担忧的去父亲房间敲了敲门。
没人答应,傅寒生将耳朵贴近门上,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随后作罢,回房自行温书睡觉了。
次日,天大亮,窗外艳阳高挂,炙烤着大地。
昨夜睡得晚,傅寒生困倦的还未睁开眼睛,就被窗外直射而来刺眼的光线所打扰,悠悠转醒。
听到外面噼里啪啦的动静,实在是没法再睡了。
清瘦的完美身材穿上干净的白色衬衣,扣子只松松系了下面几个,而上面却敞开着,露出性感的锁骨,套上休闲深色宽松工装长裤,顶着凌乱的黑色短发,整个人禁欲般蛊惑,举止优雅轻拧门把缓缓打开房门。
眼迷离的看到昨夜未归的父亲,此刻在厨房里手脚慌乱的做着午饭。
傅寒生凝眉微皱,什么话也没问,径直去了卫生间洗漱。
简单洗漱后,少年俯下身,拧开水龙头,双手捧了一把水洗了把脸,抬头看向镜子。
本来还有些困倦的,被凉水浇的也彻底醒了。
“儿子,洗好没?老爸今天啊…发工资了,特意买了两个你爱吃的菜回来,给你做了丰盛的午饭,快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端起碗筷走近餐桌,对着卫生间的傅寒生喊着,话里无不透着喜悦和关爱。
傅寒生低声喑哑回复:“好,来了。”
拿起毛巾擦试一下脸上未干的水渍,就踏着步子坐在桌前沉默吃饭。
傅维笑呵呵的给儿子夹菜,悉心叮嘱:“多吃点,这都是你爱吃的,啊!”
对于父亲久违的关心,傅寒生一时也不知怎么回应,只淡淡回了个“嗯”。
看着成绩优异,渐渐懂事长大的儿子,傅维心里骄傲欣慰。
儿子冷淡的态度丝毫不影响他满眼笑意,这么多年也没照顾过他,离婚后才醒悟过来失去了什么,心里满是愧疚和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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