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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小雨也没时间叙述自己的经历,她拉着石爸爸,急急地说:“我们接受一下记者采访,制造一下舆论如何?多少会给法官施压的。”
与霍夫人相比,霍景澄可以说是气定神闲了:“如果我当时没被父亲连夜送走,我的下场是什么?你是不是依旧会帮他掩盖罪行?利用人脉,花点金钱,谋杀轻易就变成了自杀。”
“用你教育我?你算什么东西!”霍夫人突然尖锐地吼道。
“我们本就是这样。”
霍夫人巴不得他赶紧走,这二房的儿子,别看惜字如金,却句句在点上,总能不动声色地噎得人心肝脾肺疼,所以霍夫人立刻喊人送客。
霍夫人不正面回答问题,只道:“人都没了还泼那些脏水给他干什么?有证据尽管去告,看看能不能挖出来鞭尸。”
在众人难以置信、目瞪口呆的表情中,霍景澄转身潇洒地离开了律所。
霍景澄知道她说的是何曼思,放下茶杯,道:“既然她生病了就算了。”
语气、称呼足够让他们觉得玄幻,还有他那是什么用词?无罪辩护?
霍夫人抬了抬眼皮,瞥了他一眼,慢慢地端起茶杯,慢慢悠悠地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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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澄沉吟一下,同时对袁淑慧和阿月说:“你们俩详细地描述一下那晚都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去了哪里,一定要非常详细。”
霍景澄回头,一字一句地道:“明确点说,今后,石伽伊不管是判刑还是释放,你都不能碰她,继续吃斋念佛挺好的,不然,现在是没了儿子,接下来没的可就是财富了。”
霍夫人当霍景澄是透明的,在他的说话声中去吩咐一旁的用人:“你去打包一份端记茶楼的紫薯松糕给曼思,这孩子病了几天了,把自己关在房间也不出来,她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是真活不下去了。”
“石叔叔。”赵小雨在石爸爸惊讶的目光中,打了招呼。
“这段时间辛苦大家了,算是我聘请了你们帮我家打官司,报酬按照业内最高标准跟随工资一起发放,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霍景澄靠在门框边,声音不大不小,仿佛聊家常一样与他们说话,“好了,下班,明天我上前线,回去准备了。”
“我也觉得不是。”霍景澄应道。
“如果真要搞他,我会用法律来对他公平审判。”
他关门离去,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摔杯子声。
两人回忆了一下当时,流水账一样叙述下来,霍景澄认真仔细地听完,对袁淑慧和阿月表示感谢后,从酒店离开,直接驱车去了霍家老宅,一个他以前从未踏足,近段时间却来了两趟的地方。
霍夫人不信他没听懂,探究地盯着霍景澄看,她觉得二房的这孩子太能装,阴毒得厉害,冷哼一声:“你让你的女朋友去杀人,你再给她辩护,你们主意打得真好。”
“霍夫人,何曼思一直联系不上,我想找她问点事情。”
霍景澄笑了笑:“菩萨是听不得这种话的,您要是不这么纵容他,他也不至于落得这样的下场。”
“霍夫人,以前的事不提了,从此,我们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霍景澄说完,抬脚往外走。
他的态度让霍夫人很摸不着头脑,她又瞥了他一眼,但不想再看第三眼,于是,没好气地说:“明天就开庭了吧,祝你们好运。”
霍景澄垂着眸子喝茶,霍夫人看也没看他,坐到椅子上,她吩咐用人重新泡茶。霍景澄看了她一眼,想不起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这个夫人,永远雍容华贵,现在气质依旧在,只是憔悴了很多,比起半个月前那次见面,明显又老了许多。
霍景澄想,就霍夫人这样的脾气和怨毒的性子,能有霍景豪那样的儿子也不足为奇了。
“是她。”林止没过多解释。
霍夫人似乎早就明白,只是心里不痛快,故意找话挤对他两句:“也对,你还没拿到股份,不会对豪仔下手。”
霍夫人冷冷一笑,态度模棱两可,不承认也不否认。
“我要是想动霍景豪,那天就不会来找你谈了,跟我无关。”霍景澄也没多解释,他觉得霍夫人会想明白。
“小雨?”石爸爸唯恐自己认错人,确认了好几遍,问林止,“真是赵小雨吗?是小雨那丫头?”
开庭前夜,霍景澄没有与石爸爸见面,只通了几分钟电话,没有细说什么,但石爸爸知道,他会想尽办法帮助石伽伊。而赵小雨,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石爸爸住的酒店。
霍夫人见不得他暗示自己儿子作恶多端,“哼”了一声:“找她什么事?”
比起上次,霍宅冷清许多,用人被遣走了一些,庭院和客厅摆放了许多丧事所用的东西,如果没看错,甚至还有一些做法事的,在一片浓重的燃香味道中,霍景澄耐心地在客厅等了霍夫人小半个钟头。这次,她是被人搀扶着出来的,比起上次的气势,这次,精气神仿佛都被抽干了一样。
“很多人的,”袁淑慧回忆着,“那天晚上我去医院时还遇到了从外面回来的十一,她听说麻醉剂丢了,也很担心的。”
石爸爸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有一点希望他都想试试,不过,他犹豫地道:“景澄没说过要这么做。”
霍景澄站起身,没让她“失望”,再次开口:“您这些年吃斋念佛,是为了帮霍景豪赎罪吗?”
这天下午,霍景澄从霍家老宅那边回来后立刻又一路飙车回到律所,在下班前让秘书重新递交了证人名单以及证据到法院,律师团的人都没有回家,正襟危坐地等着他,仿佛像是知道他有话要说。
霍景澄站在会议室门口,没进去,斜斜地靠在门框,竟然冲他们笑了笑。律师们都惊讶异常,要知道,他很少笑,尤其是这段时间,低气压到几乎无人敢靠近。他温和的笑容像是定心丸一样,律师团的人互相交流眼神,觉得这一仗又要赢了时,却听他云淡风轻地说出惊掉大牙的话:“我要给我们家伊伊做无罪辩护。”
“会的,谢谢。”霍景澄神色淡淡的。
霍夫人也端起茶杯,吹了吹,喝了口后才拉着长音开口:“受不了刺激,发了几天烧,你那个杀了我儿子的未婚妻,我可不信她只是正当防卫。”
用人应着开门离开,霍景澄喝了口茶,问:“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