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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伽伊一脸无辜。

    林止反应过来，失笑：“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真逗。”

    林止起身和石伽伊霍景澄两人道别，准备离开之际，门口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伽爷你们家今天这么热闹呢？我在隔壁都听到充满阳刚气的吼声了，又有新来的小帅哥……”赵小雨边说着话边笑嘻嘻地走进来，当她看到葡萄藤下的林止，突然噤声。

    石伽伊兴奋地冲进办公室，问林止：“是不是赵小雨？你们和好了吗？”

    “不行，费电。”

    门外很长时间没有动静，石伽伊想打开个窗缝窥视一下，没想霍景澄按住窗框：“我开着空调呢，热气进来了。”

    “再等等。”

    他的这句话，将暧昧的气氛冲散殆尽，石伽伊那些旖旎心思也丝毫不剩，她惊讶地道：“她找你谈什么？”

    林止愣了愣，说：“不是，你不是说他俩没亲戚关系吗？”

    石伽伊第二天也没理霍景澄，一早吃完饭，她故意大声对老爷子说：“爷爷我去林止他们公司玩了。”

    “没有。”林止面无表情地坐进座椅，双手揉了揉脸，很是疲惫。

    果然，两人离得极近，如果她动作再大点，或许能鼻尖对鼻尖，她有点后悔……不过这个距离也挺好，她能从他的瞳仁中看到自己，能看清他脸上的每一处细节，能从呼吸交融中闻到他强烈的气息，不管是视觉还是嗅觉，都有着致命吸引力。

    赵小雨之前说什么来着？哪个少女不怀春……她怀了。

    费电？费你家电了？

    林止拿着杯子去接水，背对着她，特别装模作样地说了句：“相忘于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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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景澄走出来只见到她的背影，穿着姜黄色吊带连衣裙，背着她的小斜挎包，踩着百搭的帆布鞋开门走出去，高挑纤瘦的少女，充满着青春的活力，又干净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要不是老爷子拿着棋盘过来喊他下棋，霍景澄敢保证，他一定会开门跟出去。但跟出去后是随她去江启那里还是将她强行拽回家他还没想好，他更偏向于后者。

    石伽伊哪还有什么心思管林止，她追问霍景澄：“我妈到底说什么了？”

    “等你长大了我再告诉你。”

    “没事儿，我就开个小缝看。”石伽伊开了一下没开动。

    “我已经长大了！”

    “我们……大概就这样了吧。”

    “去人家公司干什么？打扰人工作不？”

    “我们的问题还没说完。”霍景澄的声音就在她的侧后方，如果稍微回头，应该就能与他脸对脸，石伽伊这样想着，便这样做了，她转了过去。

    “才不会，江启让我替他们试玩一下新游戏，要提交试玩报告的。”

    林止失笑：“你这小孩儿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石伽伊见两人之间气氛尴尬，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直到霍景澄走到她身边，轻轻地牵着她的手将她带到了西厢房，又轻轻地关好了门，她才放松下来，感叹道：“赵小雨什么时候回来的？这也太刺激了。”

    “别转移话题，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林止没动，也没说话，神色微微紧张，赵小雨收起笑容，抿紧了嘴。

    “都留人家过夜了，纯聊天啊？”

    都是聪明人，不用说破，石妈妈知道霍景澄懂，而他，确实收敛了很多，为了躲她，藏在房间看了一周的书。

    石妈妈只含蓄地说了一句话，她说：石伽伊还小，我不希望她早恋。

    石伽伊：“……”说话说一半都什么毛病？好气啊！

    到林止公司后，石伽伊便从十几个员工口中听说了昨天林老大带女孩来公司过夜的事儿。

    霍景澄嘴角噙笑，说得轻松自然：“就像《情人》里写的那样，上个世纪，法国少女的家人，接受不了她的黄种情人。”

    霍景澄没有后退，石伽伊也没有，霍景澄双手撑在窗棂上，仿佛将石伽伊圈在怀中，两人就这样静静对视，良久，他低声说：“你妈妈找我谈过。”

    林止还没说完，江启怒气冲冲地站起来：“哥，你在说什么？霍景澄是石伽伊的哥哥啊。”

    石伽伊：“……”

    “谁说了，谁说了，我才没说，回去干活了，网站弄好了吗你就来这儿聊家常。”说着，江启谁也没看，气呼呼地走了。

    “什么样？”

    他说得模棱两可，石伽伊皱着眉头似懂非懂，想要问明白，霍景澄突然起身，打开门，站在游廊，声音轻轻地传来：“林止他们走了。”

    霍景澄失笑，这女孩到底怎么养出来的，这么可爱。

    林止视线在两人之间徘徊，随即明白过来，他问江启：“他们俩像不像《麦琪的礼物》里写的那样，幸好知道得早还能挽回，不然一南一北的又要见不到面了，这异地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