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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说的果然没错！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一个女人能顶200只鸭子！”
“哈哈哈哈，说不过我了吧？气死你，气死你。”
……
这期间，夏芷又吃了三包薯片，两个冰淇淋，白猫早已睡得天昏地暗。
纪陈突然抬头道，“老大，他们在问下一梦的事，我开个群视频吧。”
荀淮似乎也困了，鼻音有些重地“恩”一声。
电话一接通，纪陈自然是先把摄像头对准了夏芷跟荀淮，朝谭菱他们显摆一番。
“大佬，啊啊啊大佬好可爱，大佬你看看我！”
谭菱在那头激动地叫着，夏芷听话地抬起眼眸，朝她看了一眼。
不过只一眼，她就继续低头，吃她的冰淇淋去了。
文鸿辉努力地将话题切入正轨，“大佬们，下一梦会更难，我能感觉到，大概还有一个半月的样子就又要入梦了，咱们要不要提前做什么准备啊？”
纪陈将摄像头对准荀淮，“老大，问你话呢。”
男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吃好，喝好，睡好。”
夏芷抱着零食，敷衍地补充一句：“附议。”
众人：……
仔细想想，也确实有几分道理。
“对了，老于的东西，我今儿送过去了。”
吵闹的声音突然一静，连荀淮都睁了眸。
“说什么了？”
文鸿辉叹了口气，“于洪是个挺精神也挺有礼貌的小伙子。
他收了卡，让我转告老于，让他别再半夜出摊了，对腰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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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消失的地下三层（1）：第三梦
偌大的别墅内，沉默半晌。
聒噪如纪陈，也没开口说话了。
一是为老于的死而感到惋惜。
二是对未来的命运而感到迷惘。
这一次是老于死了，下一次，会不会轮到自己呢？
这个微信群里，会不会从某一天起，某个头像再也不会出来发言，仿佛一副老旧的画，静静地挂在那里，渐渐落满灰尘。
最后，被人遗忘。
初秋星辰漫天的夜晚。
以狂欢开始，以沉默结束。
等纪陈对着月亮惆怅到深夜，终于感觉心情好一些了。
一回头，就发现荀淮早就在躺椅上睡熟了。
而地毯上，女孩正趴在白猫旁边，手抓着它的小鱼干偷偷往嘴里送着。
吃完一个，似是觉得还不错，又吃了一个。
漆黑的眼瞳微亮，最后将一整盒小鱼干都给吃了个干干净净。
做完贼，还不忘将空的包装盒摆放至原位，乍一看去，就跟新的一样。
纪·三十岁大叔·陈看着面前的荀淮和夏芷，不由深深感慨：年轻真是好啊……
-
翌日中午。
荀淮是被喵喵直叫的白猫给抓醒的。
它叼着空空如也的小盒子，似是在倾诉着不满。
男人却是毫无耐心地将它拨到一边，起身转了一圈，发现别墅空空如也。
手机里躺着一封未读信息。
纪陈跟夏芷已经回去了。
男人抓了抓一头蓬乱的短发，头一回觉得，睡觉真是误事。
-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
天气也越来越凉了。
快到十月末的一天夜里。
十一个人在看到突然出现的光洞时，纷纷迈开步子，踏了进去。
——
第三梦：消失的地下三层
【本梦灵感来源于真实，呸，同济大学沪西校区，天佑楼的传说】
——
夏芷跟面前巨大的铁门对视片刻。
阴暗而熟悉的感觉让她恍然以为又回到了上一梦的监狱之中。
头顶，那个本就昏暗的灯泡每隔一秒灭一次，再过一秒又亮起来，如此往复，明明灭灭。
前方，除去那扇一米多宽，由铁链缠绕数圈而锁住的铁门，再无路可走。
后方，是昏暗灯光投射下的幽静楼梯，楼梯向上，不知道会通向何方。
夏芷眯眸，视线透过铁门的缝隙，朝里面看着。
那里面像是有一条走廊。
但因为光线太暗，她实在看不清楚，最后只好作罢。
视线一转，落向铁门的正中央。
两张已经发旧，甚至于有些松动的暗金色符纸，呈x状交叉贴在上方。
夏芷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一边观察着。
似是头一回见到符纸，觉得十分新鲜，她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才转身上楼。
约莫上了三层楼的高度，眼前才变得明亮起来。
耳畔也多了不少嘈杂的声音。
宽敞的大厅内，已经聚集了十个人。
纪陈正在跟六个人滔滔不绝地解说着什么，谭菱跟文鸿辉面色不太好看地低声交谈着。
而男人，则是双手插兜，怡然自得地慢悠悠四处闲逛。
里面是纯白色高领毛衣，外面披了件驼色的风衣，午后的阳光洒落在他的侧脸上。
难得地人模狗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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