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芊芊的情敌(2/2)
某种奇妙的感觉涌上大脑，神经中枢像是被什么麻痹了一般，平时她绝不会问出口的失礼问题轻易地脱口而出：“你有很多炮友吗？”
为了——为了留住，她无论如何都不想放手的那个人。
啊，好像……舒服一点了……
“我有空。”她咬牙切齿地隔空回答了对方不知多久之前的问题。
“我都说过了，我没有和她交往啊。”慕蔚然觉得自己很无辜，她看着面前的Omega，想减少一点麻烦，便道：“你想让我和她断交吗？也不是不行……”陆思对她来说也只是一个普通的上床对象罢了，除了陆思，她还有很多其他的备选。
似乎有声音在后面叫她，但她充耳不闻，她发现自己的步伐有点歪歪斜斜的，这令她感到非常烦躁。
林芊芊的头发很软。
Alpha自然而然地开始对Omega的身体充满遐想。她微微偏过头，盯着林芊芊的脸看，不由自主地开始想象对方在床上会是什么样的——可惜，这似乎是只有陆思能看到的了。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她不抱希望地提出了邀约。
轻微又暧昧的瘙痒感，令她僵直了身体。
林芊芊的气味很淡，慕蔚然只能通过淡淡的信息素闻出对方是Omega，但这具体是什么气味，她却又没有头绪。她喷了信息素阻断剂吗？慕蔚然突然有点想知道她信息素的气味。
她跟着林芊芊走了一路，在林芊芊又差点摔倒的时候扶住了她。她无奈地叹着气，拉着林芊芊走进了路旁的便利店，给她买了醒酒用的药粉和冰凉的乌龙茶。
不能，不行，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没有。”只是关心了对方一句，慕蔚然就又被瞪了，不过她也能理解林芊芊的愤怒和无力。她甚至伸出手去摸了一下林芊芊的头：“嗯，好，没醉。”
也许她真的喝醉了，就连她手上的触感都软绵绵、轻飘飘的，缺乏真实感。
“我只是想做爱而已。”慕蔚然望着她，忍不住轻声提醒道：“你可以慢一点喝，我们才刚开始营业，这样很容易醉的。”她看着Omega，感到有些可惜——她原本以为，她今晚也有人陪了呢。
她走出酒吧的时候，被门槛绊到，差点摔了一跤，Alpha叹着气把她扶住，林芊芊生气地甩开她继续走——决定了，她突然不想付钱了！才不会给她钱！
——也不是不行。
林芊芊的手被女人柔软的双手包裹住，在她为那种柔弱无骨的触感惊讶的时候，她的手心被轻轻地搔了一下。
她不确定自己究竟清醒了没有，她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当事情牵扯到陆思，她身上就不存在任何原则或是底线了。
把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对方的心思昭然若揭。
她在Alpha眼中看到了几乎令人恐惧的兴奋与狂热。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林芊芊愤怒地一直往前走，她其实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她只知道自己现在不是那么想回家，现在她只想冷静一下，快点甩掉身后的跟屁虫。
林芊芊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这个滥交的Alpha真的非常烦人。
她的肌肤也一样软吗？
慕蔚然看着她给自己倒第四杯，叹了一口气，不抱希望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林芊芊。”Omega不知为何瞪了她一眼，显得凶恶又可爱：“那你为什么要和……不一样的人做爱？想做爱，只和一个人不行吗？”
这两个字点燃了林芊芊的神经。
已经十月了，白林市的空气却还是黏黏腻腻的，林芊芊觉得好热。
一次而已，只是一晚上而已吧？一两个小时，或者几十分钟，又或者是几分钟，很快的，忍过去就行了吧？
无耻！下流！
林芊芊已经没什么力气走路了，她觉得好累又好晕，身体轻飘飘的，却又没有力气，头也有点痛。她趴在便利店的桌子上休息，脸上贴着刚从冰柜里取出来的凉凉的饮料瓶，额头上甚至被贴了一张退烧贴。
再醒过来的时候，林芊芊觉得意识清醒了不少。她看着慕蔚然，总觉得有些惭愧，又有点丢脸，脸上热得要命。这可是她的情敌，她的竞争对手，她怎么样也不该在对方面前表现得这么丢人。但对方并没有嘲笑她，只是担忧而关切地望着她，问：“要联系陆思来接你吗？”
她好像有十分钟左右，失去意识睡过去了。
林芊芊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很勉强，但她还在坚持着要喝第四杯酒，慕蔚然轻易地从她手中抢过杯子：“我建议你等一下再喝……啊，你还好吗，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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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都很热，头脑也很热，林芊芊只觉得热血冲上了头，她气得起身就走：她才不要接受这种威胁，和不知道有没有性病的滥交女人做爱。
慕蔚然跟着她走了一路：“你走得动吗？要我帮你叫车吗？”
“嗯。”慕蔚然单手支着脸，像是在看什么余兴节目一样看着她发呆，一点也不避讳这个问题。
她现在满脑子都只有一个想法——她一定要让她们断交。
林芊芊一把抓住了慕蔚然的手腕。
美丽的女人在片刻的惊讶后，慢慢地弯起了眼睛：“好啊。”她看上去那么高兴，身周的氛围显得轻快又愉悦，就像刚刚接受了某种表白一样。
对方也正盯着她看。
“不行啊。”慕蔚然又叹了一口气，尽可能耐心地放慢语速：“我，嗯……我很难找到合适的长期伴侣。”
林芊芊完全不理她，自顾自地喝完了第三杯。习惯之后，她的舌头似乎也有些麻痹了，她已经没有再觉得这酒有多难喝了。
——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为什么？”林芊芊又喝了一口酒，她盯着对方，总觉得自己的注意力突然变得难以集中，连盯着对方看都变得有点难了：“你，你就没有喜欢的人吗，不想结婚吗，只想一直玩吗？”她从来都没有办法理解滥交的人，她们的世界观也许是不同的吧，在林芊芊看来，喜欢上固定的对象，精神和肉体都从一而终才是正确的。
陆、思。
林芊芊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下意识地摇头，总觉得自己的意识有点不清醒了。她凶狠地摇头：“我不管……你们给我分手！”
既然有人来找麻烦了，那避免麻烦也是理所当然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