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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年,她隐身在浮生屋内,每次太后来找浮生,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瞧得明。即便次次都是来学习佛经,可那太后安的什么心思,她岂会看不穿。
太后淫.欲深重,在宫中养了些面首,那几个男子说不上有多俊,就是眉目间与浮生皆有几分相像。
以往估摸碍于浮生乃僧人,而住持又时常将浮生叫在身旁,她才按捺住一颗淫心。住持走了后,她瞅着浮生的眼神都格外火热,那汲汲渴求的样子,就差滴涎三尺了。
这寺庙若是没有其他师兄,她恐怕会立马将浮生逮入屋内,欲图不轨。
姽宁没想到,太后好歹是国君之母,竟如此大胆,三更半夜不避嫌,生怕别人不知她肖想寺里的和尚。
*
姽宁穿门而过时,正坐在椅子上念经的浮生似感应到什么,往门口瞧去。
那道模糊的虚影只是刹那浮现在他视线内,如同六年前,新帝欲杀他时一般,转瞬即逝。
他再定睛瞧去,却看不出端倪,仿佛刚才只是一道不存在的幻影。
“小师父看见什么了?”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太后,顺着他的视线往门口瞧去。什么也没瞧见,心中一番揣测,便笑:“师兄们定然已经睡了,小师父就别记挂他们了。”
她以为他是盼着师兄能过来解救他,遂断了他的念想。
太后将身子倾向他桌旁,衣裳过于顺滑,微敞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又敞开不少。
浮生目不斜视,视线拉回来时,便定在经书上。
太后还不觉羞,将手抚在自己肩膀,不动声色的往外扯了扯,恨不能将这碍事的布料扯到腰下去。
她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这张白净俊美的脸,烛光在他脸庞添上几许暖色,于长睫之下的眸中勾绘一抹水光。
宫里的那几个男人哪有他这等姿色,即便是眉目几分相似,却不及他如花如玉之容的十分之一。
他天生佛体,又如此标致,怎不令人心神荡漾,渴慕渴求。
“小师父……”太后将手摁在他经书上,眼里的情.欲已能烧出火来,娇软的音调绕成勾子,极尽勾引:“夜已深,这经书该阖上,你也该歇息了。”
浮生面无表情的将她看了眼,从方才开始,他就感觉身子不对劲,体内徐徐攀升的热度令他不适的蹙起眉。
他又瞄了眼桌上的茶,这茶...有问题。
他从容的抽出她掌下的经书,将书整整齐齐摆放回桌上。再执笔蘸墨,于白纸写下:‘夜深,就不阻扰太后回去歇息。’
写罢,他起身双手合十,手掌指向门口,示意她离开。
太后低头掩唇一笑,站起身,扭胯摆腰的走向他。他胸膛宽阔,身形高大,令她脑中蓦然生出被他紧紧抱住的幻念。
这般想象,她故意拐一脚,哎哟扑了过去。
浮生身形一动,要避开。太后像是被什么踹了一下,猛的扑在地板上,嘭一声,跌得狠。
“你要往哪儿扑?”姽宁的身影随着她的声音,即刻显露在二人面前。
浮生平静的眸孔猝然一缩,将她盯着。
太后吓得连忙站起来,抖着手指,指向她:“你……你几时进来的!”
“我是魔,想进就进,何须告知你?”姽宁周身迸出煞气,吓唬她。
见太后欲唤人,姽宁一句:“杀你不过眨眼间,有胆就喊吧。”就遏制了她的求救。
姽宁身上煞气凝聚成蛇,扑向太后面前,警告道:“他的命是我的,你若玷污了佛体,我便提前撕了你的魂魄,要试试吗?”
太后早已吓得失声,惊恐万分、连连摇头。
“滚!”姽宁喝道。
那太后连衣裳也忘整,踉踉跄跄地冲向门口,跑了出去。她刚踏出屋子,姽宁甩袖,房门嘭的关上。
待屋外嚷嚷声远离,屋内恢复安静,只听见烛火在滋滋烧着。
姽宁转过身,看向站在桌旁的浮生。
浮生借着烛光,打量她的脸。凡人都会增添几许岁月的痕迹,她却没有丝毫变化。
果然是魔……一个善于欺骗又狡猾的魔。
浮生喘了口闷在胸间的热气,抬脚要去倒杯水,没走两步,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他连忙将手撑向地面,有人比他速度快,扶住他的手,稳住了他的身子。
这般近距离,他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好似桃花的香味。
这般近距离,姽宁也瞧见了他脸上异样的红。
她下意识伸手触碰他额头,却被他抬手挡住。他目光落去,冷霜般的眸子泄出一丝未掩的怒气。
姽宁晓得他在气什么,却也无可奈何,如今她就是欺瞒过他的魔。
浮生将她费力推开,踉跄两下才稳住身子,几乎耗费他大半气力。
他知道自己中了毒,却不知是什么毒,只觉四肢虚软,走起路来仿佛踏在软绵绵的棉花上,毫无踏实感。而体内犹如有团火在烧着,滚过筋骨百骸,烫得他胸口热气滚滚,口中异常干燥。
他没再看她,步履虚浮的走向窗前。
他坐下来,倒一杯凉茶,仰头灌下,接着又一杯,连续灌下五杯,才稍稍缓解口里的燥热。
目光落在茶杯上,他突然蘸取茶水,写下:‘既然还有九年才能取我性命,怎么突然现身?’
姽宁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狐疑的端量他越发嫣红的脸颊,随口回道:“实在无聊,便来看看你是不是还活着。”
浮生又写:‘我是否活着,对你来说有什么区别?’她总归要他的命。
姽宁的目光自他脸颊往上,四目相对。他的眼神有那么一瞬的认真,须臾收敛为一池寒霜。
不过几年未曾交谈,他变得会隐藏情绪了。
她笑了笑,说:“倘或有人提前伤了你,这可不行啊。毕竟是我提出与你的十五年之约,若被人搅局,我的面子往哪儿搁?”
浮生将她睇住,想分辨她话语的真假,却也瞧不出她的真实想法。
说来讽刺,他不过凡胎肉眼,竟天真的以为自己能辨出以诡诈著称的魔物的心思。
浮生暗暗呼出一口气,体内热度再次席卷而来,且比方才还要凶猛,以至于僧袍之下的肌肤已是大汗淋漓。
‘既然确定我还活着,你可以离开了,我需歇息。’他努力维持平静。
“不行。”姽宁断然拒绝:“你的身子有情况,我不能走。”
浮生实不想与一个要取自己性命的魔物继续纠缠,直接站起身。脑袋突然一阵眩晕,眼前一黑,又跌回了座位。
他连忙闭上眼,静心调理气息。
姽宁再没法佯装淡定,起身站在他面前,弯身将手覆在他额头。
回过神的浮生握住她手腕想要拽开,姽宁施法将煞气化作绳索,把他两只手反绑在椅子后。
浮生扭动双臂,却挪不得半寸,只能气恼的将她瞪着。
因体内热力升腾,他眼中氤氲水光,瞧起来格外委屈。
第72章 那无耻的太后究竟下了多重……
浮生脸颊和额头的热度很不正常, 被火烘过似的。
“感染了风寒?”姽宁想起他小时候跌落井下,那夜感染风寒后,高热不退。
可他已多年未染过风寒, 方才瞧着还挺好,怎么突然发病?
浮生摇摇头。
她手指的凉意令他短暂舒适后, 体内燥热愈渐攀升,忍不住想要靠近。他只好别过脸,默念金刚经,摆脱体内莫名的躁感。
姽宁仍在观察他的情况, 不止脸颊, 他整个脖子也红起来,额头鼻端泌出热汗, 嘴唇就像抹过胭脂般红。
她忽想起自己曾有一次帮怀苍煎药,那药是药神殿的仙童送来的, 说是给他补气。
那晚喝完药后的怀苍也是如此,浑身滚烫, 整张脸异常通红。却不是生病, 而是一种急需纾解的燥热。
那晚的怀苍比素日强势许多,事后他与她说起, 自己许是食了媚药。
再联想刚才太后的言行……
姽宁连忙转过身, 目光扫过屋子, 最终落在案桌上的茶杯上。
她回身看向他:“那茶是太后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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