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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似乎对当年我对他说的这句话一直心有余悸,得知父亲住进了医院一晚上打了好几通电话给我。
“我怎么和以前不一样?!”我几乎是用吼得对贤惠说了出来,贤惠白了我一眼咕哝着“真是不可理喻。”说着,抱起自己的一沓书就离开了。
“没事儿,能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天。”听爸爸这么说突然间又想哭,想到以前的父亲,再看看现在的父亲,想到这些又流下眼泪。
十岁那年被妈妈抛弃曾经对姑姑说过一句话,这句话使姑姑吓得不轻,我几乎是气呼呼的对姑姑说“等我有钱了我要买车,我要买很大很大的房子,我要让他们睡大街,我要让他们被我折磨一直到他们受不了折磨到自杀!你们给我等着,我要去报复你们,我恨你们。
“实话。”
“没怎么。”我说。
我笑了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又没缺胳膊少腿的。”
我故意装着糊涂问爸爸“爸,什么病。”
“想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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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亚楠奇怪的是今天突然提前回到了家,他问我“昨天打电话给你,怎么哭了?”我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面无表情的说“没什么,你听错了。”
我依然没有转过头似乎不惊讶于苏亚楠为什么这么紧急。
半夜两点站在阳台上,我突然觉得胸口沉闷甚至呼吸都有些吃力,耳边的手机不停地振动,我试图伸出手,欲罢不能,手机又一次响起,我慌张地接听,不管手机的那一头是谁,对着他放声地哭了。
回到车子里的时候,苏亚楠还是在埋头看着杂志然后合上发动了车子,我看着窗外疾疾掠过的柏松心里压抑的很,觉得嗓子堵得厉害,然后泪水就大颗大颗的落在了包包上,车子紧急刹车停住了。
例如,它却如同泡面的存在,让我讨厌却又割舍不掉,她将自己的心情化作文字,故作潇洒般脱去过往的温暖,她开始接近一些人,一些简单幸福的人,她们似乎是永远也教不会我一种表情、微笑。告诉自己已成长。
苏亚楠发动了车子,可始终没有开,他笑了笑“大点声,没听到!”
“这么多年来,你妈妈又是一个大大咧咧的粗人,我总是感觉你潜意识的学会了你妈妈的言行举止,你要试着改变一下,如果大大咧咧的也不温柔,哪里有男人会要你呀。”
眼角还是湿的突然感觉自己好没用,只能把自己的愤怒全部发泄在了自己周围朋友的身上,明明知道他们是善意的,善意的…可我就是克制不住自己的脾气,或许是因为病情,最近自己显得比以前浮躁了许多。
爸爸的眼眶也红了,他点了点头,我扶着他来到了楼下的花园,对面就是苏亚楠的车子,他摇下了玻璃竖起了大拇指,我看到他的嘴型似乎在说“加油。”我对苏亚楠笑了笑坐在爸爸的旁边说“爸,身体好点没。”
坐在一起突然有些尴尬,更多更多的是沉默,我挪了挪身子害怕他和自己太靠近自己会把厄运带给苏亚楠,苏亚楠看着我想要疏离他的举动站起身说“一个星期后就要高考,是福是祸躲不掉,早些预习功课吧。”
爸爸轻松的笑了笑说“要听实话还是谎话。”
这段时间看过很多文字,坐到一个角落看到眼睛很疼,觉得这些小说家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是在说的我。
“晓若,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听到这我看了看坐在车里翻看杂志的苏亚楠说“没事,我会改的,您老就放心养病吧。”回到车内垂着头泪水一滴滴的滑落了下来,毕竟是孩子,也会流泪,也会心痛,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心底的疤翻出来再回忆。
“柳晓若疗伤完毕!let”sgo!”
“我说!柳-晓-若-疗伤完毕!出发!”
突然害怕如果有一天他们都离我而去我要怎么办,坐在宿舍里戴着黑色边框的眼睛埋头苦读,这些天自己落下不少的功课,想要补回来,只是看着看着书就觉的脸发烧的厉害,眼睛疼的泪水总是会滴在书上,本子上,贤惠坐在我对面问我“你到底是怎么了,从你一回来就觉得你不对劲。”
『39』chapter。02(11)
“孩子,我最担心的还是你。”
“我陪您出去走走吧。”我说。
“想。”我转过头泪眼汪汪的看着他“特想。”
然后我听到苏亚楠说“老天哭了,他在为你难过……”然后我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我看着苏亚楠特严肃的脸庞感觉特温暖特温馨。
我知道他是在生气,可我也没办法,我不能让自己成为毁了他一生的罪人,我笑了笑说“这些日子打扰了,今天下午我就回学校。”我转过身,眼泪就这样的不听话,落的顺理成章。
然后天空中飘起了雨,老天爷难过的哭了。
“肝硬化晚期,已经有腹水了,快死喽。”爸爸故作轻松的说着,我知道爸爸一定不会向大部分人选择对我撒谎,即使是善意的谎言爸爸也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他始终是认为该面对的时候就该勇于面对,善意的谎言只能包庇一时,揭开了看到了,受到的伤害只会更大。
我点了点头问他“吃过了吗?”
“吃过了。”
我昨天清楚的听到医生的话,医生说因为遗传和感染的缘故我已经是病毒携带者了,这些天,我拜托落落又给我请了四天的病假一直没去上学,除了学校的宿舍我再无处可去了,所以一直都住在苏亚楠的家里,那些微笑短短时日已晃若隔世般的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