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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单打独斗,她根本不怕,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她身后至少跟了二三十个高手,这个时候托大,太危险了。也顾不得离开的优雅不优雅,她短平快地消失在挪威一家百年酒店的服务器中。
这里面留的暗门还在。
一群人沮丧地砸着键盘哀叹不以,围追堵截了半天,还是让人跑了。看来结婚的事情,似乎还得延后。
阮新梨揉了揉酸胀的肩膀,对着屏幕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一阵咕噜噜的胃肠蠕动声音提醒她,临近中午了,她还没有吃早饭呢。
“小萝卜”初次显露身手,她非常满意,它的临场应变能力已经相当于一个经验丰富的网络安全工程师,计算能力则远超人类极限百倍不止,此次练兵给它丰富的经验体会,假以时日,“小萝卜”一定可以成为横行网络的王者。
她精神超乎寻常的振奋,对着手机直接给沈文斌发了语音:
[我看网上的舆论压得都差不多了,快点请我吃午饭,饿死了!]
艺高人胆大,这世界上知晓她身份的人不超过10个人,这中间并不包括沈家人。阮新梨有点心虚,可是没有办法,这种不知情对沈家人来说,反而是一种保护。
黑客行为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在法律边缘横跳,如果没有太大把握,阮新梨也不会轻易出手。这刺激的游戏,她也是很久都没有玩过了。
她一边扭着腰,哼唧着流行歌曲,一边踩着拖鞋去洗澡。等她回来,发现沈文斌回复的信息。
[快点收拾一下,下午跟我一起回慕尼黑,爷爷住院了。]
阮新梨手一软,手机咣当一下砸到了她的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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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小萝卜:妈妈!
小梨:哎,乖宝宝。
荣九:孩子爹是谁?
小梨:——!
getshell:可以理解为取得部分控制权的意思,代表渗透成功。
代理服务器:使用代理服务器可以增加ip跟踪的难度,但是并不存在可以完全隐藏踪迹的可能。
大型服务器:文中“小萝卜”属于智能黑客程序,它可以多线程作业,所以需要大型服务器来辅助它进行计算和处理海量数据。
小猫:小梨的黑客片段大家当科幻片看看就好,如今的渗透难上加难,攻击一个大平台服务器可能就要耗费时日,分为很多步骤,像这种短时间内同时渗透进那么多服务器,哈哈哈哈,希望有专业人士来指正,谢谢啦。
第13章 妥协
刘学雅惴惴不安地站在了公司大佬的面前,心里不断盘算着,恋情暴露,对于艺人来说,无异乎灭顶之灾。况且,她还是这事的主谋,只是,吴总知道多少?
明星签订的广告合同和代言,几乎都会要求艺人在履行合约期间维持单身人设,即使,艺人是凭着实力出圈的实力派。
刘学雅一出道就签约在鼎鑫娱乐,从未跳槽,也从未想过跳槽。她一直兢兢业业,即使最初几年坐了冷板凳,也没有出过什么幺蛾子,只潜心磨炼唱功,写出一首首原创歌曲。
吴总颇为看重她,鼎鑫树大招风,几年来捧红的一线顶流们被竞争对手重金挖走了不少,现在反而重视刘学雅这种本分又努力的艺人。
可今天这个局面,不太好收拾了。
“违约金和赔偿费用,按照合同里讲明的付,下不为例。”
轻轻松松一句话,吴总还是保住了刘学雅,她毕竟不是单纯靠粉丝起来的流量明星,原创女歌手的艺人生命期很长,未来可期。
他又加了一句:“不过,一会儿你得跟董事长解释一下这事,有些事情,我说了不算。”
刘学雅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又提了起来,董事长?
她以为执行总裁吴总就是鼎新娱乐的大老板了,她在公司待了这些年,近一年来才开始接触公司上层,见过几个董事,却没听说鼎鑫居然有董事长。
吴总示意她自己进里面的套间,刘学雅轻轻用指关节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有点熟悉的清越男声。
“进来。”
万里高空中,阮新梨和沈文斌沉默不语了许久,在网上峰火屠戮的女黑客,此时萎靡不振。
“新梨,别担心了,爷爷的身体一向硬朗,没准又是仙人跳呢。”
沈文斌强打起精神安慰着妹妹,有点心疼她整个小脸都皱成团儿的模样。
本来托着腮帮看着云朵发呆的阮新梨,扭头看了沈文斌一眼,忍不住眼圈儿泛红了。“你说爷爷到底是怎么回事?非得认这个死理,你对我还不够好吗?为什么非得逼我嫁给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沈文斌喉咙疼的厉害,昨夜热搜冲到前排的时候,他一股子急火就上来了,现在也没退下来。
“人老了,难免跟小孩子一样不讲理,要体谅爷爷。”他昨夜几乎没合眼,现在也毫无倦意。
阮新梨和刘学雅在他脑海里已经蹦跶了十几个小时,脑子已经犹如烧热了的锅炉,涨满了蒸汽,就要爆炸!
“新梨,不然,我们就按照爷爷的意思,结婚吧。”这一句话说出来,沈文斌轻松多了,瘫软在沙发坐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阮新梨:“!!?”
她怀疑耳朵出了问题,腾地站了起来,一手叉起腰,一手指着沈文斌的鼻子。
“你你你你……”了半天,最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评价词。
“懦夫!”
面对着阮新梨气鼓鼓的面颊和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沈文斌原本略有颓废之意的眸子清明起来:“爷爷早就说服我了,就在你被封闭的这两年。”
阮新梨放下了手指,低下头:“这事儿是我太草率了,也没跟你和爷爷商量,就答应了尚主任,可是我……”
“你出的那次事故我们也知道。”
阮新梨心脏一紧,手紧紧攥起了上衣下摆:“我也不是想隐瞒你们,毕竟都没事了,说出来让大家白白担心。”
“阮新梨!”沈文斌的语气突然严肃了起来,“你比谁都清楚,为什么爷爷他对你不放心,从到沈家开始的第一天,你就没把我们当成过家人!”
“我?!我没有?”阮新梨的心仿佛被沈文斌的话一斧子辟出了一个大口子,痛得她只想反唇相讥。
“我吃沈家的,喝沈家的,坐着你的私人飞机,我的房子,身上穿的每件衣服,我衣柜里那些姐送的奢饰品珠宝和包包,我除了不想嫁给你当沈家儿媳妇,除了血液里流淌着的DNA跟你没关系,我哪一点不像沈家女儿了?!”
“呵—”沈文斌轻哂一声,给自己倒了一杯沈家酒庄自制的年份红酒,“花点钱算什么,沈家有的是钱,再说,你这小丫头也不缺钱。”
他晃了晃红酒杯,仿佛在研究酒的成色,“你这套两面三刀的拙劣演技,也就骗骗我父母和沈青璇那个白痴,爷爷和我早就心里有数了。”
阮新梨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呆呆地站立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一双大眼似喜非喜,似怒非怒,慢慢地失了焦距。她心底很是排斥沈文斌的这套说辞,又偏偏找不出什么有力反驳的证据。
沈文斌看她这个样子,突然后悔刚才吐露真情,他将酒杯放下,起身将阮新梨紧紧抱在了怀里。她成年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跟她有这样亲密的身体接触。
沈文斌的身上是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是一种欧洲盛产的玫瑰,盛夏时节,慕尼黑的街头巷尾总是能闻到。
刚刚被接回沈家的时候,阮新梨总是在夜里梦魇,沈文斌经常在她呼喊挣扎的时候及时赶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就像现在这样,她耳朵里是哥哥有力又有节奏感的心跳,后背则有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属于哥哥的玫瑰香味让她忍不住闭上眼睛,仿佛回到了全心依赖他的十五岁。
“新梨,对不起,我刚才是在胡说八道,我只是急糊涂了。”
怀里的妹妹顷刻间泪水涟涟,很快浸湿了他胸前的衬衫,沈文斌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自己,爷爷的事情已经够他喝一壶了,何苦又来惹妹妹哭呢?
“对不起,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总是很害怕,我害怕你们不喜欢我了,不要我了。”
沈文斌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妹妹,却张开嘴说不出,只能更紧的将女孩拢在怀里。
怀里的人哭累了,沈文斌将人放开,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橙汁。
“喝吧,我特意买了最好的地,给你种的这种甜橙,最适合榨汁。”
阮新梨的大眼肿的跟个桃子似的,楚楚可怜道:“以后你要是娶了刘学雅,是不是就不能对我这么好了?”
自古以来,娶了媳妇忘了娘,她一个小姑子,还不是亲的,早就不知道要被他忘到哪个爪哇国去了。
“那是自然,看见这个飞机了吗?以后你嫂子就是坐最新款,你姐就跟在后面捡剩下的,你呢,我就给你买个自行车吧,跟着飞机慢慢骑。”
阮新梨被逗笑了,捂着嘴弯下了腰,泪珠儿还在眼尾处挂着。
“你就逞能吧,回去我告诉青璇姐,看她怎么收拾你。”
远在澳大利亚晒日光浴的青璇大小姐,在大太阳下莫名打了一个大喷嚏。
她将手机藏在大沿草帽的阴影处,看着周管家给她发过来的微信:[老爷子要逼婚,让你快点回家助他一臂之力。]
装病危也就算了,还要找群演,戏这么多的婆家,人家新梨妹妹能愿意嫁吗?
沈老太爷就住在自家开的私人医院,竟然难得一见的配合,穿着条纹病号服,他安闲地坐在轮椅上,周管家推着轮椅,俩人在病房的阳台上晒太阳。
“老周,你说孩子们会怪我这把老骨头吗?”
“不会的,他们以后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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