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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梨,你也太不懂事了,今天我结婚,你来这里不合适。”
“哥。”
“别再这么叫我了,沈家欠你的我已经一次性打到你的银行户头上了,只希望阮小姐以后行为得体一点。”
说完,他温柔缱绻地在刘学雅的香腮上印上一吻,挽着眼角眉梢带着得意神情的新娘绕过阮新梨,继续向神坛上的神父走去。
她还呆坐在地上,突然周围人一下子全部消失了,唱诗班孩子们的圣洁歌声都跟着一起消失了。
她右手边突然出现了京都大学书画协会的会长办公室。荣礼正和他的发小靳松闲聊。
“人家小姑娘嫩的跟个桃子似的,你就算是个得道高僧,也该动凡心了吧。”
“别了,我可不想害人,你知道我心里那个人是谁,区区肉/体欢愉,不要也罢。”
阮新梨连忙堵着耳朵,感觉荣礼轻描淡写的那句话,简直比沈家哥哥的冷言冷语还要锥心。
谁知,竟有人握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又禁锢到怀里。
荣礼!
阮新梨感觉他的大手用力地按着她的后脖颈,逼着她紧紧贴在怀中,清风霁月般的翩翩公子竟然暗哑着嗓子,字字都坠着情/欲:
“嫁给我吧,我好想要你。”
噩梦!噩梦!这一定是噩梦!阮新梨想要呼喊,嗓子却如同被堵住一般,她不管不顾地大声叫喊,踢打四肢,终于惊醒了过来。
额上覆满了细汗,后背濡湿一片,右手因为被身体压了太久,酸麻不堪。她喘息了很久,无法从梦中的心酸和绝望中脱离开来。
梦里浑浑噩噩,只觉得害怕,此刻身处安全之地,反而鼻子发酸,她靠坐在床头,双手环抱住膝头,将脸埋在两腿之间,任由泪水滴落。
天大地大,孓然一身,她犹如一叶孤帆,漂泊不定于壮阔海洋,永远无法靠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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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荣九:答应不?
小梨:噩梦啊,答应个茄子!
荣九:那就画个茄子吧。
小梨:……
第11章 资助
柳月芽站在和风会馆的门口,打量着三个穿着朴素却脸蛋清纯的年轻女孩,难得发了愁。
按理说,人是贺总叫来的,局儿是贺总撮的,她作为荣先生的助理,只是客人身份,没有立场不让人进门。
可是……
最多一刻钟,荣先生他们就要到了,若是看见这些声色人物,心头不喜,岂不是她的失职。犹豫着想问问小孙,又觉得不能总依靠别人,她气定神闲地问了几句话,探明了女孩子们确实只是电影学院大三的在校生。有个长相乖巧的女生,还拿出了双肩包里的学生证。
她这才放了心,将人通通放了进去,贺总目前还是荣晟集团的副总,虽说和荣先生略有争执,总还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至于害他们吧。
阮彤彤来晚了。她徘徊在和风会馆的门口,来回踱着步,时不时看一眼室友连珠炮一般催着她快来的信息。
今晚机会难得,室友在外签的经纪公司拉了一个挺简单的活,要求必须得是在校学生,不能有黑历史,陪着坐一会儿就行,其他的都靠自愿,薪酬丰厚。
本来是要四个女生,其中一个临时发了高烧,去了医院挂水。室友看阮彤彤相貌性格跟人要求的差不多,就找她来顶。
这种场合,她向来都不参加的,只是,室友提了今天攒局儿的主客是荣晟集团的一个大佬。她心思活泛起来了,这才打了车急匆匆赶来,还按照室友的要求,穿着白色体恤浅蓝色的热裤,连淡妆都不许化,素面朝天过来的。
柳月芽看着不远处一个蘑菇头女孩犹豫踌躇的样子,有点心烦。
荣先生刚刚带着孙朝阳他们进去了,她尾随在后。
牌桌已经搭好,贺总、刘副市长她都认识,另一个人却是完全不认识的生面孔。三个女孩乖巧地坐在三个男人的身后,只有荣礼的位置是空的。
贺总客气道:“大侄子,快坐,抱歉了,你的人堵在了路上,一会儿就到。”
荣礼浅笑:“哪敢,我该好好给各位赔罪,有点事情耽搁了,各位久等。”
柳月芽想跟着一起坐在荣礼身后,被他挡了一下,吩咐她:“你出去接一下那个女孩子。”
此刻,看着这个女孩,八成就是要陪荣礼的那一个。
“喂,小妹妹是过来陪客人的吗?”柳月芽客气又疏离,这会所今夜被贺总包了,除非她是来应聘服务员的,不然肯定就是贺总叫来的女孩。
“嗯。”阮彤彤脸上一红,乖乖地跟着这个气质优雅的姐姐走进了会馆。
会馆是京都少见的日式风格,长长的回廊,各式风铃丁冬,院中间是一个高高的樱花树,虽说是假的,可几可乱真,倒是有四季常开的优势。
浓郁的樱花香气浸染了整处宅院,凄苦的日式小调让阮彤彤没由来的发憷。
包厢门推开,大姐姐用眼神示意她自个儿进去。入目是一扇画着和风海浪图案的日式屏风,薄如蝉翼的丝质在幽幽的灯光下闪着润泽的光。
阮彤彤鼓起勇气绕过屏风走了进去,许是刚玩了一局,桥牌散落在大理石圆桌上。
见她来了,贺总挑了挑眉,有点不满意她来晚的事:“来了?给荣总倒杯茶。”
在场四个男人,她虽然通通不认识,但是她有着自己的机灵,开口吩咐她的,一定是请客的人——贺总。
三个男人后面都坐着年轻女孩,只有一个身穿着月白色中山装的男人后面的座位是空的,应该就是她的座位。
她手脚麻利地倒了一杯清茶,低眉顺眼地端到了那个男人面前:
“对不起,先生,我来晚了。”
待她仔细端看,手一抖,一杯茶连着茶水泼了下来。荣礼眼明手快,接住了茶杯,茶水却在他的衣摆处洇了一个圈。
她彻底傻住了,呆若木鸡。
“我说你怎么回事?”贺总气不打一处来,等了荣礼快一个小时的焦躁情绪,重新聚集起来。
他身后的高马尾女孩连忙跑过来,连声的“对不起”,一把将阮彤彤推到一边,拿出手帕胡乱擦了起来。这就是她的室友,把她喊来顶缸的人,若是出了岔子,会被连累死。
柳月芽听到了动静,进来看了看,又在荣礼耳边说了几句话。
这种事她处理的太多了,现在的女孩子们也不知道是偶像剧看多了,还是提前得了帕金森。
她做助理这一年,荣礼春夏秋冬都免不了几次被“湿身”的故事,所以她常年都备着换洗衣物。
荣礼换衣服回来,见包厢内恢复如初,刘副市长跟身后的女孩交谈着最近的时事新闻。
高马尾给贺总剥了几个荔枝,另一对儿不见踪影,刚才手滑的那个女孩子低头坐在他身后的椅子上,眼圈儿还红着,看样子是刚被批过。
“烫到没?我助理那里有药膏。”荣礼看着她熟悉的眉眼,没发觉语调凭空柔了许多。
阮彤彤的手一抖,连忙低头:“对不起,荣先生,我真不是故意的。”她说的是心里话,刚才看清了他的面容,灵魂几乎抽身离去,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你叫什么名字?”
“阮彤彤。”
“是艺名吗?”
“嗯。”
贺总见荣礼非但不怪罪这个毛手毛脚的女孩,还跟她有来有往地聊了起来,心头暗喜,看来这次打探来的消息还是挺准确的。
以前叫来作/陪的那些个女星嫩模,别说碰,他看都没看过一眼,这次投其所好,叫来的青春女学生,又是他爱的甜美清纯的款,可算对了心。
过了一会儿,四个男人又开始打牌,期间明面暗里地谈了一些生意场上的事情,阮彤彤听不大懂,也就不再留心。她坐在荣礼身后,端茶倒水,倒是显出了几分灵巧听话。
她十八年的生命中,乏善可陈,只有这一刻在心里不断绽放着烟花。照片里的他帅气逼人,真人却要迷人更胜千百倍,尤其是刚才他那么温柔地与自己聊天,阮彤彤几乎要醉倒在他的目光里。
贺总的桥牌打的一般,和他一伙的刘副市长已经被他连累的输了不少钱。他将人约出来,就是为了荣礼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连日里已经调离了不少他的人,简直就是其心可诛。
自打荣家三少爷荣珏突然移居海外,算是荣礼打赢了继任家主后的第一仗。
他作为亲近荣珏的老臣自然是树大招风,成了重点清洗对象,只是,他自问已经夹起尾巴做人,处处举白旗。
荣礼这个白眼狼,锱铢必较,毫不留情,丝毫不念着当年他的救命之恩,明摆着想逼着他直接告老还乡。
他拉了刘副市长来一起讲情,荣礼只表面恭敬,“贺叔贺叔”叫的也挺亲热,实际的让步,可一个字都没吐。
刘副市长本就没怎么用心,借口家里有事,身后的姑娘也给留了下来。眼见着荣礼和另一位陪着的也起身告辞了,今天的局儿就算是彻底泡了汤,贺总内心郁闷不已,心里盘算着,只能看美人计成不成了。
他瞥见那个叫什么阮的呆愣愣站起身来犹疑不决,给高马尾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去跟阮彤彤咬了会儿耳朵。简单被威逼利诱了几句,阮彤彤通红着脸,小碎步地追了上去,心脏跳的犹如奔腾的小鹿。
穿过回廊,直追到了停车场,她才追上荣礼一行人。柳月芽冷着脸,例行公事想赶她走,谁知荣礼竟然先开了口:“你们先上车,我有几句话跟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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