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1)

    孙朝阳赶紧去服务台办理票务手续,其实按照九爷的身家,买上一架私人飞机也无可厚非。

    堂堂京都荣家,钟鸣鼎食数代,有家训,不得购买价格昂贵的私人飞机、游艇等奢侈之物,以此训诫子孙不能玩物丧志。

    阮新梨此刻就置身在“玩物丧志”中。

    这架“湾流”是沈文斌前年才买的新款,之前的旧款送给了姐姐沈青璇,方便她往返欧洲大陆看秀和收集Birkin。

    周管家先递给她一杯新榨橙汁,再将一杯无糖无奶的瑰夏咖啡端给了自家少爷—沈氏的掌门人沈文斌。

    阮新梨先谢过周管家,端起了橙汁,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喝完后,她扬了扬眉毛,也许是喝进去了太多的空气,还忍不住打了一个小嗝。

    她豪迈的举动让身边伫立的周管家不禁莞尔,对面的沈文斌却皱起了英挺的浓眉,略带嫌弃之意。他端起茶托,修长的手指捏住杯柄,斯文秀气地喝了一口咖啡。

    阮新梨不以为意,冲着周管家甜笑着又要了一杯,然后学着他的模样,矫情又做作地喝着玻璃杯里的橙汁。

    她翘起的尾指,让沈文斌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心想是得让沈卓璇好好教教这丫头了。

    沈文斌的相貌继承了母亲的德国血统,眉骨略高,眼窝深邃,一双天生的欧式大眼,眼睫毛如同小扇子一般浓密,瞳孔中隐隐透着墨绿色。

    此刻,他长腿交叠在一起,身子歪在真皮沙发扶手处,手托着下巴,像一只优雅又臭屁的贵族猫。

    “喂,今后打算做什么?”

    “待着,休息。”

    沈文斌哂笑了一声,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阮学霸居然说累了要休息,“休息”这两个字,自打他第一次见到她,就没从她嘴里听到过。

    阮新梨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调皮地说:“‘孩子’生出来了,我可得好好放长假。”

    沈文斌皱起鼻子,良好的教养和多年的绅士礼仪让他控制住了喷咖啡的冲动。

    阮新梨见恶作剧得逞,假装认真地解释:“抱歉,我们基地都管‘天平一号’叫孩子,不好意思,职业病。”

    沈文斌细细打量着粉色卫衣、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娇小身躯,有点心疼。

    两年前,他亲自将面色红润,身强体健的“史湘云”送进了基地,出来却瘦成了弱不禁风的“林黛玉”。

    阮新梨的皮肤呈现着不健康的惨白,仿佛可以从薄的透明的肌肤里隐隐看见浅青色的血管,一双猫儿一样的菱形大眼,恹恹的没有神采。

    本来带着点婴儿肥的小圆脸,瘦成了尖下颌的巴掌脸,手腕纤细的仿佛一掐就断。她本身生得清纯幼态,却偏长了一双魅惑人心的妩媚猫眼,眼角眉梢都带着风情。

    沈文斌自小在德国长大,欣赏不了这种“白瘦幼”主导的审美,他嫌弃地评价:“瘦的跟个鬼似的,到家了多吃几次红烧狮子头,补补。”

    同在万里高空中,荣礼揉了揉眉心,身子向后放松地靠了靠,显得疲惫。

    下属送上的消息没有一个让他舒心:

    荣珏一家已经确定移民星国,近亿资产被转移到首府房地产行业;荣春如今在家中哭哭啼啼,不思饮食,因为严重贫血住了医院;还有,阮新梨那小丫头居然坐了沈文斌的私人飞机直接从蓝州飞到了慕尼黑,让他派去的人手扑了个空。

    “九爷,靳总那里又来消息了。”孙朝阳也不想打扰他难得的小憩,只是,他吩咐过,靳总那边的消息第一时间要告知他。

    荣礼接过手机,只瞄了一眼,面色一下子冷峻了下来,周身仿佛冰冻起来。

    孙朝阳屏住呼吸不说话,以他这一年的工作经验来讲,荣先生动了真怒了!

    起初在候机室,他不过就是有点不虞,还带点难以捉摸的欣喜忿恨,情绪极为复杂。此刻,犹如龙被触了逆鳞。

    今天真是个神奇的日子,波澜不惊,无悲无喜的九爷倒是情绪换的跟万花筒似的。

    他站了片刻,见九爷没有什么需求,缓缓后退到了一个安全距离。

    为着同袍之谊,他给一会儿要换班的柳月芽发了一条微信。

    [今天九爷有点心情不好,一切小心。]

    --------------------

    作者有话要说:

    生宣:吸水性和沁水性都强,写意山水多用它。

    熟宣:吸水性和沁水性较弱,多用于工笔画。

    生宣放久了并不会变成熟宣,好的生宣纸放久了,原来的生脆感会慢慢消失,感觉上会变得熟一点,原本生宣有的洇墨效果更容易被新手控制。

    第2章 庄园

    沈文斌的亲爷爷沈老太爷特意派了车来接,一辆加长版定制劳斯莱斯,价值千万,长达九米,正是近几年最流行的顶级富豪座驾。

    周管家贴心地坐在了副驾驶,封闭的后车厢设计,给后面那两个年轻人留有足够的私人空间。

    能怎么办呢?庄园里的每一个人都认为这俩人早晚要结婚,沈老太爷恨不得将两个人的单独卧室都取消了,早早送作堆。

    两个人的娃娃亲结的有点像年代剧。

    话说,沈老太爷年轻的时候,曾经携眷在边境率军打仗,正值战事焦灼的时刻,夫人即将临盆,随军医生赶不过来了。

    阮新梨的姥姥正巧带着志愿医疗队赶到前线,靠着高超的医术,总算护得母子平安。

    战火连天中,沈老太爷也就是当时的沈将军,许下了两家的婚事,并让亲孙子沈文斌寻访到了阮新梨,将她如亲孙女儿一般的养在沈家。就等着到了法定年龄,择日成婚。

    可是,阮新梨和沈文斌并不这么想。

    眼看着车厢与驾驶位之间的挡板缓缓落下,阮新梨打破了这有点尴尬的沉默:“哥,爷爷不会又要……”

    “嗯。”沈文斌一脸沉重地颔首,自打阮家妹妹进了一号基地,爷爷差点把他耳朵都念出茧子。这两年,他一直以投资为借口,藏在国内不敢回来。

    阮新梨无奈地望向车窗外的景色,身子软软地靠在了座椅上,陷入了对往事的沉思中。

    当初她刚满十五岁,父母遭遇事故身亡,身边又没有什么亲人可依靠。

    沈文斌犹如天神下凡,替她摆平一切烦扰,带着她回了沈家,又将这桩亲事说给她听。

    待了三个月之后,她还是决定不能依靠沈家,以学业为理由,坚持独自回国念了寄宿高中,又考进了京都大学计算机专业。甚至参加国家的秘密项目,也有躲避婚约的考虑。如今,她还真想不出什么理由,将两个人的娃娃亲拖延下去了。

    车窗外是成排的的桦树林,蜿蜒的盘山路代表着,沈家庄园就快要到了。

    沈文斌想起尚主任临行前的交待,总觉得阮新梨在国内不安全。

    他担忧道:“新梨,暂时别回国内了,在家里住半年再回去吧。”

    阮新梨扶住额头,无奈道:“你不会也被尚主任吓到了吧,他是军人,又是做安全保护工作的,想的肯定严重一些。我,一个无名小卒,知道我参与这个项目的人寥寥无几,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阮新梨更忧心的是俩人的婚约,她愁眉苦脸地抱怨:“你说爷爷怎么这么犟呢?都什么年代了,娃娃亲这种东西还作数?我姥姥当初估计就是哄着他玩呢吧。”

    沈文斌也是一脸无奈地答腔:“不然你就改户口,跟着我姓沈,爷爷估计也能答应。”

    “不行,我爸咋办啊?我家就剩下我一个人了,姓氏和户口都不能改。”阮新梨斩钉截铁地用双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叉,“再说,我将来还想报效祖国呢,成了德籍华人,我就失去资格了。”

    “那你干脆嫁给我吧。”沈文斌欺身靠近,冲她wink一下,墨绿色的瞳仁持续放电。

    “行啦,哥,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除了满满的乱/伦感,阮新梨一点桃色暧昧的感觉都没有。

    “我知道,你心里只有那个……”

    “打住,我说过的,别提他!”

    阮新梨顷刻间就变了脸,给了他一个“你再说一句我就翻脸”的眼神。

    沈文斌耸了耸肩,他本来只是想说,荣九那个臭小子在阮新梨封闭在基地期间,几次上门找打,他实实在在替她出过气了。

    一座十七世纪的贵族庄园出现在眼帘,它的左手边是银缎似的河流,右手边是茂密的森林,车沿着大道通向庄园的大门。

    庄园是沈老太爷四十年前从一个德国钢铁大王手里买回来的,名字特别拗口,他就改成了沈氏庄园,简单好记。

    此刻,夜空黑如墨水,繁星闪烁,庄园中的璀璨灯火与这浩瀚星河,交相辉映。不知名的花香随着夏夜森林里的凉风扑进车里,沁人心脾。

    侍从打开几米高的铁门,加长版劳斯莱斯径直开到了宴客厅大门前。

    阮新梨每次回沈家都会吐槽上这么一句:“说真的,爷爷为啥不考虑弄点自动化呢,每次回来我都觉得回到了老电影中。”

    她一脸感兴趣盎然的样子看着沈文斌,请求道:“选购安保自动化设备和软件安装就交给我好了。”

    阮新梨心想,假期漫长,她跟基地签了保密协议,五年内不得在网络安全领域就业,但是,给自家庄园做一套,无伤大雅吧。

    沈文斌不为所动,被别的事情困扰,懒洋洋地说:“别逃避了,好好想想怎么应对爷爷的逼婚吧,我一个男人,不好一个劲的说你坏话。所以,靠你啦。”

    宴会厅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威武雄壮。原先好像是雄鹰展翅的雕像,估计是当初建设这个庄园的贵族的族徽。沈老太爷派人去苏市找了最出名的雕刻家,做了两个萌萌的石狮子将雄鹰替换了下来。

    整栋建筑分为两座,中间用廊屋连接,楼里共有209个房间,前楼用于接待宾客,后楼用于居住。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