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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回,也不知道这时候在做什么。

    喻温没喝酒,但是一整天下来也累得够呛,把头发简单地擦了擦。

    收拾好自己回主卧时,一开门就对上许肆看过来的视线,他穿着长袖长裤,半干的短发软软搭下来,少年感很重。

    喻温哭笑不得:“你蹲着不难受吗?”

    明明有床,他偏生要蹲在地上,歪着脑袋去瞧床底,看到喻温,就把下巴抵在床边。

    他哼哼两声:“我找温温,”

    喻温解释:“我去隔壁洗漱了。”

    许肆保持着这种一看就不怎么舒服的姿势,刚洗完热水澡,这会儿身上哪儿哪儿都透着粉,他掀了掀眼皮,一言不发地瞅她。

    哪怕他不说话,那双眼睛也把他的情绪明明白白地摊开在了喻温面前。

    喻温主动去亲他:“对不起哦,没能让你一出来就看到我。”

    他这才满意,矜持地把手指递给她。

    喻温就忍着笑,把人牵起来摁在床上。

    “有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别吐在床上了。”

    她叹口气:“你明天还有工作呢,这个样子能赶上早班机吗?”

    许肆不吭声,开始犯困,但心里很躁,他这次喝得太多,比以往每次都要醉得厉害。

    他不太舒服,不是身体上的那种,就是有点想晃尾巴。

    可温温在这儿呢。

    喻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许肆喝醉了也很乖,就是不怎么说话了,靠着枕头很困倦的模样。

    她就哄着他睡觉,还像模像样地找了个故事书。

    许肆闭着眼睛,想往她怀里蹭,可一靠近,尾巴就要甩出来,他甚至觉得尾巴已经出来了,手指伸到后腰摸一摸,空荡荡的,才放心。

    人就在自己跟前,想抱却不能抱,他愈发觉得躁,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实则根本睡不着。

    喻温不知道,两个故事念完,见他安安静静地闭着眼,心坎儿软塌塌的,偷偷凑近亲他唇角,然后弯弯眼睛。

    “晚安。”

    许肆安不了了,他几不可查地蹙下眉,觉得尾巴已经出来了。

    要糟。

    喻温的困意很重,道完晚安就躺下睡了,她这一天前前后后地忙着,着实累得不轻。

    从初四那天回来,喻温跟许肆就没有分开睡过,两人都不是会半道起夜的人,经常一睡到天亮。

    所以凌晨时候,喻温陡然惊醒,没能在身边摸到许肆的那一刻,心里是有些空的。

    她一下子就没了睡意,趿拉着拖鞋下床。

    厕所的灯没开,人不在这儿。

    客厅的灯也没开,暗得厉害,所以书房门顶上透出的那点亮光就格外明显。

    这么晚了,许肆在书房里工作?

    喻温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本想着不去打扰他,可他白天喝了那么多酒,哪有工作的精力,万一是出来喝水结果走错了,直接睡在书房里了也说不定。

    这么想着,喻温就敲了书房的门,一连敲了两回,门锁着,没人应声。

    她皱着眉,越发担心起许肆,干脆去拿了房间钥匙,直接把门打开。

    门被推开,满室的光都涌出来,许肆趴在桌上,脚边还躺着把吉他。

    喻温无奈:“许肆?”

    怎么在这里睡了。

    许肆正睡着,自然是无法应声,但喻温声音落下,一条雪白的长尾翘起来,打招呼似的晃了晃。

    喻温:“……!”

    深更半夜,突然冒出来的尾巴——只有惊悚两个字可以形容。

    她呆了好一会儿,握着门把手用力,一个退后就把门关上了。

    重新陷进一片黑暗里,她心跳极快,喃喃自语,“一定是我开门的方式不对。”

    缓了半晌,她脑袋都空空的,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想再去确认一遍刚刚其实是自己的幻觉。

    许肆怎么可能会有尾巴呢?

    她默念几遍:“科学,要相信科学。”

    咽下一口口水,喻温才紧张地把门缓缓推开,露出的缝隙里,许肆还保持着之前的姿势,睡得正熟。

    喻温想,肯定是她看错了。

    房门被推开大半,喻温踟蹰着靠近许肆,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他微微弓着的后腰,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

    然后,那条尾巴翘了起来,软软地晃了两下。

    我一定是疯了,喻温想。

    可能是这一幕的冲击力太大,她居然没有跑,呆呆地站在原地,那条尾巴对她太熟悉,晃着就勾了过来,亲昵地卷了卷她手腕。

    柔软的,有温度的,不是她的幻觉。

    喻温茫然极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观一下碎了个干净。

    那条尾巴温顺得很,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乖乖不动了。

    喻温瞧瞧它,又瞧瞧无知无觉还在睡的许肆,竟然也不觉得害怕。

    就是感觉——荒唐,非常荒唐。

    所以许肆其实是个妖怪?

    啊,建国之后还能成精,一定挺不容易。

    她脑袋乱糟糟的,各种想法争着涌过来,食指不自觉地勾了下从腕上垂下来的尾巴尖儿。

    尾巴立刻活泼起来,闹腾着要跟她玩。

    这股灵动劲儿挺熟悉。

    喻温突然抓着尾巴尖儿揉了揉,表情复杂,且若有所思。

    许肆——是什么妖?

    许肆这一夜还是睡在了书房,趴着睡的,稍微一动骨头都在响,肩膀酸痛。

    他醒得早,天还没亮,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往外走。

    门一开,喻温就站在客厅里,正给鹦鹉添食。

    她听到声音回头,上下打量了许肆一会儿,幽幽道,“尾巴收起来了?”

    许肆扶在后颈上的手指僵住,极度无措下反而显出几分茫然无辜来,半天才憋出话来。

    “什、什么尾巴?”

    最后两个字简直咬碎了含在齿间,模糊不出口。

    喻温摸了两把鹦鹉脑袋,没看他。

    她很平静:“我看到了,白色的,尾巴。”

    许肆说不出话来。

    他暴露了。

    温温知道他是个怪物了。

    他迟迟不说话,僵得像块木头,喻温若有若无地叹口气,“许肆,我应该叫你崽崽吗?”

    她其实是有点恼的,语气都重了些。

    “对猫毛过敏?”

    可真能扯,她要是不自己发现,他还要瞒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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