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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公司后,秦桑提着还温热着的早餐进了办公室。

    一进屋,就刚好和江听对上了眼,对方似乎是心情不好,眉眼可见的黑印,一张脸上臭的跟个正宗豆腐一般,全写满了“莫挨老子”。

    而他身边的小刘,今天帮他们录音,也刚到不久,早上没吃饭的他,嗅觉灵敏的跟条狗一般,瞬间闻到了一丝调动味蕾的香气。

    这会儿看见秦桑,视线下移落在塑料袋里的餐盒上,一双雷公耳似大耳朵图图动了几下,急不可待带的凑了上前。

    秦桑收回江听方向的视线,掩饰着刚才的在意,将打包的早饭递给了赶来的小刘。

    “桑桑你简直是我的再生父母,爱死你了。”小刘感激涕冷着,边吃边打量着手里的美食,直到看到某个LOGO时,恍惚了一下,破口惊讶:“秦桑,你爆发户还是中彩票啊,竟然买了这家的早饭,还买了这么多。”

    秦桑走回自己的办公桌旁坐下,不明所以。

    “这家早餐很贵的,随便的一碗粥都要四五十,你光是带的这些,肯定过百了。”小刘嘴里咬着包子边说,拎着手里的塑料带,经过江听的桌边时,拿出一盒酸奶和一盒蛋饺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小刘说的事实让秦桑着实吓了一跳,宋漾带她去的那家早餐店以前去过很多次,第一次喝还是她因为胃病复发住院的第二天的早上,每次都是宋漾点餐和买单,所以她根本不知道原来一顿早饭就可以抵消了她三四天的餐饮总花销。

    秦桑摸出手机想问问宋漾到底花了多少,到头来AA也行。

    这时,身后测过道另一端的江听突然拔高了音量:“我不吃,拿走。”

    小刘:“你刚才不是还说你饿……”

    江听:“——我饿死了,也不会吃软饭。”

    秦桑敲字的手顿住了。

    小刘:“……”

    环境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意识到话里的冲动冒犯,江听沉默的看了一眼一米开外的瘦削背影。

    秦桑像是没听到,也像是默认,端着的伏案坐着一动不动,让人捉摸不定。

    江听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一想到刚才楼下看见的画面,他一肚子的火烧的旺盛。

    “你真不吃?”小刘活在局域网外,只觉得私吞是不礼貌的行为。

    江听一眼没看桌边的食物,烦躁的抓了抓脸,丢下一句果决的“不吃”,出了办公室去了天台吹风。

    门被江听不客气的带上,屋里充斥着早餐的香味。

    秦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给宋漾发了个微信过去。

    一棵桑树:[早饭的钱我们AA吧,不过好像是我吃的比较多,流汗.jpg]

    宋漾应该是在开车,并没有立刻回,秦桑也不急,拿过身边的台词本回顾着等会儿要录的词。

    等她看了三四页时,宋漾才回复了她。

    S:[你都湖吃海吃几天都没反应,突然找我算账?]

    一棵桑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好像在吃软饭。]

    消息一发,另一边很快甩了个语音过来。

    秦桑拉过耳机带上,戳了戳屏幕。

    宋漾在她的耳边说:“没我的自愿,你以为软饭随便就能吃吗?”

    第40章 悸动   名草有主

    秦桑:“……”

    宋漾的话太过于简单粗暴, 那语气理直气壮还偷偷的在宣誓着他的心甘情愿,秦桑一时间有点模糊,分不清是该高兴还是继续对“软饭”耿耿于怀。

    另一头, 宋漾已经驱车到了北城的某个小区,今天和医院里几个志愿者同事在这开展社区体检。

    他将车在相应的地方停好, 下车前扫了眼手机, 确定没有最新消息后, 将设置调成了静音。

    社区流动站前站了不少些熟人,谢之竹穿插在其中,有一嘴没一嘴的和同行闲聊, 余光瞥见宋漾,忙扔下身边的话友,迎了过来,“宋漾,你今天属乌龟的吗?最后一个到,大家都在等你呢。”

    宋漾步履不急不缓,和大家回合后,看了眼腕表,距离安排好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 不算迟到。

    “抱歉,有点事耽搁了。”宋漾神色平静:“不过, 学理代表你是文盲吗?”

    谢之竹:“什么?”

    宋漾:“乌龟不在十二生肖里。”

    他不管哪一年出生,都轮不到这动物属性。

    谢之竹:“……”

    莫名其妙被怼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了乌龟不在十二生肖里, 这不就是简单开个玩笑活跃活跃气氛嘛, 都能较真,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死正经,大直男。

    不过他的目的确实达到了, 今天到的几位同事听着宋漾的话免不了嘴上笑笑谢之竹的嘴欠,宋漾嘴毒,一来一回又聊了没几句,才收了声进了门,根据医院里的安排,到相应的岗位上等着人来检查。

    兴许是宣传起了作用,到访的人不少,其中大部分还都是老年人,队伍的长度从走廊排到了大厅,给平时空洞的服务站增添了不少市井气。

    宋漾被安排到测血压的位置,不是什么麻烦的事,以至于他完全是靠肌肉记忆完成的,冷不丁走流程时,服务态度稍稍客观冷淡了些。

    但这并不能替他减少一些工作之外不必要的麻烦。

    相反他就是凭着优质的长相和清冷的气质生生吸引住了一堆大妈奶奶辈的注目,给她们做检查的期间没少被问些私人问题。

    诸如有无女朋友,有无车房,工资月薪是多少,家里父母的职业,一家几口人。

    当然,问题也不会白问,她们回馈性的在中间嵌套阐述着她们自己家的孩子有多优秀美貌,有照片的就把手机怼了过来,没有的就天花乱坠添油加醋的描摹着形象。

    更有硬核的是。

    有些人过来体检是幌子,选医夫才是她们的野心,要么带着资料,要么带着闺女直接就过来的,这些人一看就是常年蹲在相亲角通过失败积攒了不少的经验。

    宋漾充耳不闻,面无表情的进行着手头上的工作,公私泾渭分明,况且做医生的这些年里,诸如此类的场景发生了不少,早就习以为常。

    可真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大概就是

    ——今年的他,现在的他,不再被这些问题惹的烦躁阴郁,不再遥遥无期的等待,而是带着期待,盼着身边空出八年的位置迎来它专属的主人。

    隔壁桌的谢之竹给手头上的人检查完心肺,偏头看着宋漾桌前一堆的婆婆妈妈,沉重的叹了口气。

    心说,做人的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一边是门庭若市车水马龙,一边秋风凄凉寸草不生。

    果真有句俗话说的还真没错。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他撇了撇嘴,见宋漾快被唾沫淹死,禁不住起身走到他的身边,一手搭在椅背上,冲着念叨的大爷大妈心直口快了一句:“叔叔阿姨,你们放过这位宋医生吧,人早就名草有主了,还恩爱的很呢。”

    此话一出,喧嚣的房间跟按了静音键一般,全员噤声。

    与此同时,宋漾伏案记录的手顿住,在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消化着爆炸性的噩耗时,他侧身抬眸,眼神怪异,让谢之竹原地直接降下一堆鸡皮疙瘩雨。

    中午休息,送走了检查完的一大波失望而归的大爷大妈们,一伙志愿者围坐在一起,吃着社区工作人员给他们点的盒饭,趁着宋漾和谢之竹去洗手间的功夫,拿当事人的事开涮当下饭菜。

    他们之中大部分人都是冲在前线的八卦吃瓜崽,宋漾有对象的事情似乎在本人不知情的状况下,通过网络和口舌,已经是院里人尽皆知的事了,这会儿伴着饭香,没吃饱就想搞事情。

    “宋医生是一个多月前来的同心,之前都在上都,你们说,他们是什么时怎么认识,又是怎么好上的啊。”

    “同问,而且以宋医生这么好的条件来看,那个女孩是不是也得超级优秀?”

    “越探究我越好奇,要不等宋医生回来问问?”

    “别想了,要说人宋医生早说了,刚才大爷大妈攻势那么猛,他不也拒绝回答了吗?”

    “……”

    一片唉声叹气,没有瓜吃的日子连饭菜都不香了。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时,一个小眼男脑袋旁亮起来个灯泡,似乎是想到个什么,忙不迭激动的站起身,邪魅一笑:“嘿,瓜农们,我有个固的埃迪尔。”

    ……

    ……

    宋漾此时还一无所知,解完手,身材颀长的站在洗手台前净手,谢之竹拉上拉链,也从远处走了过来停下。

    水流急促着冲着手,谢之竹哼着小调,边闲谈着:“你可别怪我多嘴,即便我不说,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我只不过替你劝退那些本就没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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