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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觉得谢飞松有点变态。
你走到他跟前,看着他没有太多感情的眼睛,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审视清楚这一点,才是对你作品真正的负责。”
“你觉得我真的在乎那些垃圾一样的创作吗?”
谢飞松惊奇地看向你。
很奇怪,即使他这么说,你也没有一点动摇。
是因为他和你在某一处的诡异相似吗?
你冷静地看向他:“嗯,我还是这样觉得,毕竟你只有这个东西可以依靠了啊。”
谢飞松的笑脸冷下一瞬。
【谢飞松好感度-5】
嗯……突然也有点生气是怎么回事?
【谢飞松好感度 5】
你开始不太想管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男人怎么好意思吐槽女性变脸快的啊,他们也不遑多让嘛。
谢飞松看向聂时秋,脸上不再抱有令人生气的轻浮笑意。开口道:“我写的确实是你。”
聂时秋听进了你的劝说,强行按捺怒火,问他:“你到底在想什么?玩弄别人很好玩吗?”
谢飞松道:“先声明,从始至终我只做了一件事,就是导出《武陵人》这出剧目。让你到后台帮忙亲眼目睹这出剧目以及让我们今天在这里相遇的不是我,是比我更喜欢捉弄人的命运。”
他说这话的样子像个神棍。
虽然这样解释之后,听起来还是一样的变态过分,却像你说的那样,起码不至于太过下作。
聂时秋问:“为什么要写我?”
“看见了,就写了。”谢飞松看向他,问道:“你不觉得可笑吗?你的心在腐烂、痊愈,又腐烂,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把它们搬到舞台上,打上强光灯,那么多人同情、怜悯,却没有几个人认出那就是你。哪怕我改动了经历、背景和人设,可那种情感鲜明到你现在要揪着领子质问我,但除你之外,还有多少人能察觉?”
聂时秋的手在剧烈颤抖。
你毫不怀疑下一刻他的拳头就会落在谢飞松脸上。
“喂,你在故意挑衅他吗?”
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出来,是为了聂时秋,还是为了谢飞松?
你只知道,这两个人看起来都有些不幸。
谢飞松的目光落到你脸上,整个人微微一顿,好像从那种莫名的状态中脱离而出,再看向聂时秋的时候,没有了方才的嘲弄,反倒冷静下来道:“没有征得你的同意,就创造了这样一出剧目,是我不对。”
聂时秋听到道歉,沸腾到顶点的情绪才稍稍下压,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事?”
戏里的那一段绝非他的亲身经历,可要说谢飞松没有参考他家的破事,而是纯粹胡编乱造,他不信这份巧合。
谢飞松听到这话时,微微一怔,尔后反应过来,大笑道:“你怎么知道我写的是你父亲,而不是我父亲?”
聂时秋下意识松手,尔后又反应过来,变得更为愤怒:“像你这种高高在上的家庭,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谢飞松和他不同,是从来不缺钱的出身。
谢飞松冷淡拽开他的手,道:“你不知道的东西多了去了,这不过是一种影射手法,刚好适合这幕剧,为了剧目的完整性就拿来用了。如果不巧和你的家庭生活也有些相似,只能说明倒霉鬼到处都是。”
你静静听着。
其实这一次……你是相信谢飞松的。以他的性格,如果当真窥探了聂时秋,他不会掩饰,毕竟多一桩罪责少一桩罪责对他来说实在没有区别。
聂时秋或许也是这样想的,他退后了一步,冷冷看着谢飞松,似乎在考量到底如何了结这件事。
谢飞松整了整被揉皱的衣领,道:“这个故事不会再重演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可以随时提出,是我擅自征用这个故事的补偿。”
在聂时秋开口之前,他又道:“你不必一口拒绝。如果你觉得我做错了,对不起你,你就应该得到补偿。在这种时候,面子是最不重要的东西,我就从来不要脸,所以我活得比你自由许多。”
你听到这里,都不知道该气该笑,但你知道,这是最好的结果,比聂时秋在这里把谢飞松暴揍一顿要好上许多,对他们两个来说都是如此。
你对聂时秋道:“我们在1233号包厢,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了,不要让人找不到你。”
你告诉他你们的包厢号,好让他避开同校学生,同时给他一个退场的台阶,因为你也不希望他因一时之气拒绝他应得的补偿。
聂时秋没有说话。
谢飞松对你道:“看来该我们先退场。”
继续僵持下去是没有意义的,如果饭店的工作人员来找聂时秋,事情只会变得更加尴尬。
你跟谢飞松率先离开楼梯间,只在最后回头,看向聂时秋。
【聂时秋好感度-20】
【聂时秋好感度 10】
……
【聂时秋好感度 5】
你听着他的好感度跌跌涨涨,却不像抱怨谢飞松那样,在心里偷偷抱怨他。
因为你能理解他的厌恶与依赖。
而谢飞松这家伙,只是单纯任性地不高兴你看穿一部分的他。
【聂时秋好感度:15(被迫分享落魄时分的人)】
第15章 观察者 变态观察日记
后半段的宴会你再高兴不起来,只是熟练挂着微笑,除却谢飞松外无人发现。
散会之时,谢飞松主动说要送你回去,你没有拒绝。
你将王绪的背包背到胸前,坐在谢飞松摩托的后座上,伸手往后抓住椅座,身子挺得直直的,离谢飞松远远的。
谢飞松看到了,没有嘲讽你无用的倔强。
他没有直接开车送你回家,而是将车开到一片沙滩边,问你:“聊聊?”
他车未熄火,人未下车,没有逼迫你的意思,只要你不同意,就能立刻重新发动,送你回家。
“聊聊。”你回答他,然后率先下了车。
这个城市是有海的,可你一直不知道,直到谢飞松带你来到这里。
谢飞松锁了车,看了眼下到沙滩的楼梯,发现隔得很远,仗着身高腿长,脚下地面和沙滩的高度差不过一米左右,直接从身旁位置跳了下去,站稳以后又伸出手来扶你。
你抓住他的手,在有力的支撑下平稳落到沙滩相对柔软的地面上。
沙滩上有很多人。
有摆摊卖唱的男性青年,有拿着仙女棒在烟火映照下拍照的漂亮女孩,还有静静依偎在海边说着私语的情人。
你和谢飞松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种。
他对这里显然最为熟悉,你只跟在他身后慢慢走着,仍由他将你带到一出最为安静的地段。
这里人烟并不稀少,可没了先前地段的烟火与卖唱,只有静悄悄在一起喝酒说话的人。
谢飞松挑了一处近海却又不至于被卷上来的海浪弄湿衣角的地界,坐了下来,又拍拍身侧。
你迟疑片刻,还是坐下。
谢飞松看着海浪,面上表情越发趋近于无,声音却比往常轻松许多:“看你的样子,应该有很多话想跟我说吧?”
“是啊。”你点点头,却道:“但带我来这里的人是你,你先说。不要每次都那么狡猾,等着别人先出招。”
谢飞松笑了一声,道:“我怎么觉得你对我越来越不客气了?”
谢飞松这话让你自我反省了一瞬,很快底气十足道:“因为确实是你的问题啊。”
谢飞松好奇道:“那你讨厌我吗?”
你沉默了。
因为这就是问题所在。
谢飞松做了这样的事,你该讨厌他的,可很奇怪,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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