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的起床炮,侧后入/沙发脐橙,需要全身抚慰的皮肤饥渴H(2/2)

    “丑东西。”纪源磨磨嘴皮子无声骂他,知道这人是想要自己主动。他下了床,之前留在体内的精液还没流干净,几张湿漉漉的纸巾黏在他屁股上,被他手一抹随意擦了擦丢到地上。

    “嗯……”纪源轻喘了一下,身体往下沉了沉,鸭子坐在蒋安睿身前,他还在有技巧有节奏地撸动那根肉柱,另一手已经滑下来,给自己前边自慰。

    最后蒋安睿大掌一边一个包住他的手,懒洋洋躺在狼藉可怜的豆袋沙发里,说:“我这几天有点事要办,就不太有空。”

    “啊……”纪源搂住他脖子,呻吟声转了几个弯。

    蒋安睿压着声音叹了口气,两只大掌用力揉动纪源的屁股,像揉面一下往里推,而后又往外掰,十指都陷入肥厚的软肉里,沾上没擦干净的那些粘液。

    蒋安睿扣住他的腰,脸上笑嘻嘻的,动作却是狠狠一挺胯,“骚货,下边水流这么多,是不是刚刚喝的?嗯?我把你插漏了,是不是?”

    其实也不算是什么大事……纪源胡思乱想着,屁股就被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纪源闭着眼只来得及喘气。刚刚他那么蹭蒋安睿,这狗男人肯定自己也憋得慌,现在憋不住了,就使劲发泄一会,大肉棒狠狠贯穿他的屁股,刺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拔出的时候也毫不留情,剐蹭他的穴口,操得一阵汁水淋漓。

    蒋安睿一开始还闷声干着,到后边也放开了喘,荤话话断断续续的也没停过。

    蒋安睿突然一个停顿,把纪源用力提起,几乎离开柱身,又迅速放松手臂力量,让纪源随着自身的体重狠狠坐在他青筋虬结的肉柱上。就这样撞了两下,两只手掌快速抚摸了两下纪源的脊背,力度大到让一大片皮肤都泛出粉色,蒋安睿便闷哼着射了出来。

    蒋安睿抓着他两瓣屁股往上抬了抬,“我要进去。自己坐好。”

    “……摸我。”他抓着蒋安睿的手往腰和屁股上放,那两只大手听话地又是摩挲又是揉搓,但又不听话地慢悠悠行动,引得纪源更是难耐,屁股里的汁水一股一股往外流,滑得他都快含不住蒋安睿挺翘的肉柱了。

    蒋安睿咬了下嘴唇,垂下眼看他头顶的发旋,又一字一句说到:“时间不确定,可能三五天,或者,一两周。”

    “这里是不是舒服死了?嗯?咬那么紧,都拔不出去…”“啊,纪源,骚屁股…嗯…”“怎么那么会吃,那么会咬?噢,干死你…”

    如果蒋安睿真的一周没来的话,不约是不行的。好惨的美男子,果然狗男人都靠不住,美男子总是要自食其力的。自己的病,自己负责!

    “快顶一下……”纪源拿头蹭着蒋安睿的肩,语气带着埋怨。

    “先呆一会,公寓里泳池、餐厅、影院都有,你……”蒋安睿抿了下嘴唇,还是觉得自己的要求没有什么立场。

    纪源迷茫地眨了下眼,把头抬起来,看他,无声地问到:所以?

    听到这句,纪源几乎急不可耐地将上身都紧贴在蒋安睿胸膛上,手往后伸,抓住高高竖起的深色肉柱,一点一点地往下坐。

    “你就呆在这里,不要乱跑,好不好?”蒋安睿说这话时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最后三个字明显没什么底气。纪源没有回应,蒋安睿移开视线,“之前那个人,那个变态,又寄东西又发消息骚扰你的,我怕你不安全。”

    他迷迷糊糊低头去看,自己早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了,两人胸口都有斑白,一股子精液的味道混着汗味和肠液的味道钻进他的鼻腔里,他才突然察觉到两人都是大汗淋漓。

    他们本就说好了的,如果蒋安睿时间没法安排好的话,纪源得找别人。又不是固炮期随便乱约,按照蒋安睿的契约精神,纪源要是这几天和其他人上床,也确实无可非议。

    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完后,他收拾好桌面净了手,把几台正在运作的相机里刚录好的视频导进电脑里,打开软件开始剪辑vlog。

    “操,别吸了。”蒋安睿拍了他屁股一巴掌,喘着气咬了下他的耳垂。他把手臂从纪源汗津津的腿下抽出来,从他的小腿胫骨开始一寸寸地摸,前后左右,指腹同时轻轻给他按摩。然后是大腿,屁股,腹部,腰部,前胸,肩胛骨,脖颈,大臂,小臂。

    炮友嘛,一开始就约好了,不干涉性生活以外的事。

    蒋安睿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的皮肤,视线落在他腿间颤悠悠又要起立的柱体上。他勾勾唇角,大脚往人家脚踝上一踩,小力蹬了下,等纪源抿着嘴瞥过来的时候,便收回脚大马金刀地坐着,大爷似的。

    纪源只当蒋安睿有点情绪敏感了,这人上两周发现他被私生饭性骚扰,就要求他从学生宿舍搬到公寓里来了。

    纪源做好另外一个三明治,坐在餐桌上慢条斯理吃起来,顺便补了一集他最近正在追的综艺。

    纪源有些失神地倚着他的肩膀,身体随着男人的喘息起伏着,两颗心咚咚的剧烈跳动声陡然在他耳边炸开——之前都被操干的啪啪声遮掩住了。

    纪源动了动手指,想抽出手,被蒋安睿察觉到反而更用力握住。他皱了下眉,将头又搁回蒋安睿胸前。

    纪源屁股小幅度地晃动,坚硬的肉柱进进出出,但都无法慰藉他乳头和穴口的痒意。

    上下起伏了几下,纪源喘着气把蒋安睿的肉柱都吞进去了,粘稠的肠液滴在男人浓密黑葱的阴毛上,扎得他穴口也发疼发痒。

    “一起去洗洗吧。”蒋安睿不再提刚刚那事,轻轻松松抱起1米83的纪源,后者也淡定得很,显然是早就习惯了。

    纪源没所谓地“嗯”了一声。

    一滴汗从蒋安睿下巴滴落到他胸前,被纪源看到,低头舔去了。

    借着肉柱上残留的粘液撸了几下,纪源的手掌很好地照顾到龟头上那一块软皮,来回撸动,大拇指指腹时不时地蹭过开始吐液的铃口。

    蒋安睿走的时候,纪源给他包了一个料很足的三明治带着,也不管他什么时候吃。两人都当没有进行过先前那段对话,他们一个不说自己离开这么久要做什么,一个也漠不关心地不问。

    纪源没骨头似的像个八抓鱼一样抱住蒋安睿,任他动作,眯着眼,舒爽得小声哼哼。

    随着身体的下沉,他感受到自己的乳头用力蹭过蒋安睿的胸口,然后又因为屁股抬起,乳头换了个方向蹭上去。乳尖摩擦得有点疼,但更多的是瘙痒。

    蒋安睿把他两条腿从鸭子坐的姿势抱到自己手臂上,双手扣着纪源的腰,一挺胯,拽着纪源往下坐,一退后,抱住他往上拔,迎来送往的,力气大到吓人。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膝盖抵着豆袋沙发,纪源俯下身,额头贴住蒋安睿的。他一手撑着蒋安睿肩膀,另一手握住蒋安睿那根肉柱,闭上眼,感受柱体在自己手掌中跳动的脉搏,烫着他的手心,像是其中还孕育着另一个生命。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