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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连忙又用双手捂住眼睛,可这一次是正面他,那些该看的不该看的,又一次被她全部看光光。
“夫君,你.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羞没躁.”愉景控诉道。
“做都做了,老夫老妻,还怕看?”傅长烨面色不改着说道。
论脸皮,愉景只服傅长烨。
“我乏了,先去睡会儿,你自己在这坐里坐着,这里安全,不会有事,也无人敢闯进来。”
长臂勾过衣衫,宽大的衣袍在空中转了个优美的弧度,傅长烨步调慵懒,提着酒壶往山洞之后的厢房去了。
其实他也没有尽兴,但是他不出去,他的小女子又怎么能有机会下水呢?
眼瞅着傅长烨远去,愉景满心欢喜,她暗自琢磨,他应该一时半会儿不会折回来,那么她的机会便来了……
愉景想罢,果断解衣,欢欣鼓舞跳进了水中。
蒸腾的热气驱走了身上所有的寒气,她长长地吐了口气,也学着傅长烨的模样,靠身在他刚刚倚过的山石上,手边没有温酒,却是一碟子剥好了的蜜橘,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剥的。
愉景欢快地在水中拍了无数朵水花,尽情地享受着这一切,全然没注意到隐在山洞出口的颀长身影。
傅长烨在山洞边顿了顿,一口饮尽壶中烈酒。
辛辣的滋味贯穿全身,他从未见过她这样的笑颜,轻松,灿烂,与面对他时完全是两种模样。
她在宫里过得不开心?他没能够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和幸福感?所以她才想走的是不是?
昨夜他害怕她肚子凉,便一直以手帮她暖着肚子,可慢慢地他就发现不对劲了,他在她身上并没有摸到月事布……
他无意于怀疑她,可她确确实实对她说了谎。
她为何要对他说这样的谎言?
他心底突突地,一夜未眠,而刚刚他的怀疑又一次被证实。
傅长烨想,这不怪她。他说过,若是她不爱他,那只会有一种可能,便是他做得还不够好,谁让他先前不信任她,怀疑她,还给她喝避子汤的呢?
不过万幸一切都还不算晚,他还有时间来弥补。
“小景,原谅我。我们一起冬日踏雪寻梅,春日同赏百花,夏日共赏落日,秋日待孩儿出世,再一道儿抚养孩儿,可好?”山洞外,傅长烨对着寂静的空气说道。
山洞内愉景见泡得差不多了,算着时间,怕傅长烨醒来,于是伸长了手臂去够衣服,准备出水。
可是鼻间突然好痒,她俯身连打了几个喷嚏,也就是因为这一打岔,原本已经够到手边的衣服,飘飘然尽数落到了水中……
看着湿漉漉的衣服,愉景只觉生无可恋。
她懊恼地缩在水中,一时没了主意,只要她穿着湿衣服出去,一旦被傅长烨撞见,他不就知道她撒谎了吗?
第55章 梦.话 我这样一个男人,爱上了一个叫……
山色空濛, 桃花纷纷,傅长烨心中泛着一股暖暖的柔情,在这难得的二人世界里, 悄然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反添了些沉稳温和。
愉景的困境, 被傅长烨尽数瞧了个遍。
女子伸手去够衣服,光滑的手肘撞在石壁上,使她微微蹙了蹙眉头,而后继续探手, 手腕处空落落地, 并没有戴他曾经送给她的朱砂手镯,虽然他特别希望她能一直戴着, 因为那上面藏着他的小心思,若是她有心, 定会发现那手镯里侧刻着他的生辰八字。
民间嫁娶习俗,婚前男女双方是要知道对方生辰八字的, 他已经知道了她的, 所以他将自己的也偷偷暗示给了她,只希望她能够懂得。
可是她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现, 也没有将那手镯放在心上, 要不然怎么会不知今日是什么日子?
傅长烨无奈笑笑, 又看了那光洁如玉的手臂一眼, 她微翘着小指, 展臂的姿态犹如水中探出的芙蓉花,柔软且细长。
一滴水从山洞顶上落下,不偏不倚正砸在她鼻梁上,且又因刚刚误使衣服下水, 使得她懊恼地连拍了几下水面,瞬间击起无数水花。她秀雅的容颜被水花包围着,似不服输般下颔微扬,越发显得她俏皮可爱。
傅长烨不肖多想,随手脱下身上披风,轻飘飘将它挂在了山洞前的山石上,而后转身一壁喝酒,一壁慢慢踱步进了厢房。
厢房掩映在一片开得正灿烂的报春花后,人入其中,犹进花房,微风拂过,傅长烨懒懒在软榻上躺下。
春心荡漾。
温泉中,湿了衣服的愉景困窘得憋到脸颊通红。傅长烨的性子她是知晓的,他眼底容不得沙子,生平最恨人欺骗他,若是被他知晓她压根没来月事,这不过是她骗他,敷衍搪塞他的借口,愉景想他一定会恨得直接关她禁闭,哪里都不许她去,更别提进秘阁。
时间线被拉长,日光渐斜。
愉景左右为难,可她知晓她也不能一直在水中待着,她想了想,在心底做了最坏的打算,若是被他发现,她就二话不说,直接上去.吻他,将他所有的问话,都压回肚子里去.直吻到他身软,心软.
愉景咬牙起身,穿上湿衣服,小心翼翼从山洞中出来,凉风吹得她瞬间打了个激灵,她眼皮轻跳两下,一眼瞥见了傅长烨故意落在山石上的他的披风,不远处歪七扭八地卧着一只空酒壶,壶口垂了一小滩酒水,远远地散着香醇的酒香。
这是喝醉了?
愉景迟疑着将衣服捡起,身上觉着凉便顺手披上,男人衣衫宽大,将她整个人都包了进去,她缩在其中,莫名想起了他拥着她,将她拢在怀里的情形,他很喜欢用整个身子罩着她,他手把手教她作画时,一指一指附和她琴音时,均是如此。
那时候,自己其实也不厌恶被他抱着,与他亲昵的吧?
心不知为何,似被针尖扎了一般,有些细细碎碎的疼痛。
愉景拥着他的衣服,在一片心虚中,蹑手蹑脚进了厢房。
榻上原本睁着眼睛暗自想心事的人,听着女子轻柔的脚步声,微微侧了侧身子,面向墙壁,以背对她,并故意拉出了绵长的呼吸声。
愉景看他正在熟睡,原本悬着的心一点点回落。
床榻边极显眼的地方,整齐叠放着一摞女子衣物,颜色鲜艳,质地柔软,很显然是他提前备下的。
原来今日并非是他心血来潮之举,愉景怔了怔,有些意外。她悄悄伸手将衣服取过在自己身上比划两下,正正好是她的尺码。
他有心了。
愉景抿唇看了他一眼,他斜卧着,肩膀和手臂均露在被子之外,愉景上前俯身轻轻地拉过被褥,替他将被子盖好。
床榻上,傅长烨的眉心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反握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傅长烨与愉景均是一怔。
他拉她,纯碎是因为身体习惯性使然。
她被他拉,因为心虚,却是被吓得顿有魂飞魄散之感。
愉景紧张得身子打了个冷颤,傅长烨感觉到手心之人的畏惧,心顿时像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她怕他!
下意识里,是疏离他的!
傅长烨只觉心口似被人狠狠砸了一番,让他一时难以呼吸,有那么一瞬间,他很生气,愤怒排江倒海般,他很想起身问问她,为什么她那么粗心看不出来他已经喜欢上她了?为什么感觉不到他的好?为什么不能发现今日是他的生辰日?
若是她用心,他的一切,她怎么会不知晓。
但是,谁让他先爱上她了呢?
“陛下。”愉景小声试探,声线微颤,透着惶恐。
“嘘.”傅长烨低应一声,虽心底失落,但终究不想迁怒于她。
自己挖的坑,自己填。
自己的妻,自己慢慢追。
“过来.”傅长烨低沉着声音,假装醉酒,身子往软榻里侧挪了挪,一手又拍了拍身侧,迷糊不清对愉景说道,“小景,我的夫人.”
“来,陪我一起睡觉。”
“小景,你可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可我是男人,是君王,我怎么好意思承认.”
“小景,你不要瞧着我凶,但是你看看,我也只对你凶,你看我对其他哪个女子凶过,与那个什么你的姐姐们,那叫客套,叫敷衍,叫疏离.”
“小景啊,打是亲,骂是爱.”
“小景,错过了我,你到哪里找像我这么爱你的男人.”
“来,乖,叫一声夫君,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快快快,快到我怀里来.”
床榻上的人许是因为喝了酒,又泡了温泉的缘故,脸颊通红,犹在喃喃低语,愉景却是听了一头的懵?
他这是做什么?
酒后吐真言?
真情告白?
愉景还在诧异迟疑,可拉着自己手臂的人却似轻车熟路一般,不容她反应,便将她拉到了床榻上,愉景想要挣脱,却不及他手大胳膊长,她连反抗都没机会,便被两条精瘦有力的胳膊给禁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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