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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这半月,也从未思念过陛下……”

    愉景抬手,想要将他手腕掰开。但自己一本正经的反抗,在他那里,却似成了挠痒痒。

    傅长烨不以为意,以目光向她挑衅,示意她可以再加重点手底的力气。

    愉景见状,知道自己拿他没办法,羞恼得又狠狠瞪了他一眼,可谁知他仍眼含笑意,带着挑逗看她。

    自相遇,至如今,他一直都是这等模样,从容,淡定,操控全局,将她吃死。

    而她呢,拼尽全力去讨好他,被他牵着鼻子走,他高兴她才敢撒娇,他不悦她便连大气儿也不敢出。

    虽偶尔她也会耍耍小脾气,但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她确定他不会生气的基础上。

    讨好他,是她生存的根本。

    就像此刻,纵是她在闹,他在笑,但双方平等吗?

    不,不平等,他看她,不过就是看一个生动的美.色,仅此而已。

    愉景不甘,心下恼怒,带着几分沮丧低头,狠狠咬住了他唇角,这一次她居高临下,处于主动。

    傅长烨挑眉,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白矾楼前常晒在楼下的小辣椒。

    够辣,带劲。

    他向来都是居于主动位置,头次被按着手掌,竟然也觉着挺享受。

    他欣然接受着她一头的长发,似幕帘般盖着他的脸,她的汗珠落在他眼角,带来几丝燥热。

    慢慢地,他感觉不够了。像是烈日下口渴至极之人,一滴清露并不能解渴,反而愈来愈热。

    纱帐低垂,内中迷离,愈发旺盛。金钩摇晃,傅长烨终忍不住,化被动为了主动。

    “呜……”愉景呜咽一声,感觉长发被人撩起,而后猿臂甩过,粉色被单卷着她全部碎银,尽数被掷到了地上。

    白花花的碎银,翻滚着落到了各个角落。

    “那是我的……”愉景想要下榻去捡,那些是她攒了很久很久的家当。

    可是举起的手臂堪堪伸至半空,便被人一把按了下去。

    “你整个人都是我的。”傅长烨闷声道,一口堵住了她余下的话语。

    他就是这样,不管她愿不愿,只要他想,他就是王,她就得听她的。

    愉景心中悲伤,拼尽全力,踢他,打他,咬他,她想要去捡银子,那些是她的后路。

    傅长烨握过女子双手,十指相扣,举至头顶,与她鼻尖相蹭,霸道而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而后轻轻吻上了她眼睫,似细羽般使她闭上了眼睛,落吻在她额前,鬓边,最终去安抚她那带着怒气的红唇,在她激烈的挣扎中,与她抵息缠绵,鱼水成欢。

    愉景原本暗自憋闷的心,终扛不住,泄了气,跌入巫山云雨,迷失在他给予的意乱.情.迷之中。

    她更悲伤地发现,他似乎有读心术,并能抽丝剥茧,将她彻底看穿。

    他似乎比她更了解自己,也似乎有着强有力的办法让自己心甘情愿与他欢好。

    在一次次与他欢.愉时,愉景想,完了,她为何会与他闹别扭?

    一切,怕是并没有厌恶他这么简单。

    这半月是真的没有想他吗?明明理智是不想的啊,可却为何天天要将木雕拿出来骂呢?

    愉景的情感轰然坍塌,她无力闭眼,发现自己的身子跟着心,好似有那么一点点,背离了理智。

    傅长烨本在用力,忽而感觉到唇角微涩,他于大汗淋漓中抬眸看她,见她眼角垂泪,心头一滞。

    可他却没有心软,一低头,帮她吻去泪珠,而后勾起了她下巴,沉声说道:“小景,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47章 虚.言  男人情动时说的话,当真的都是……

    要个孩子?

    愉景于湿热中抽回一丝神智, 汗水打湿了她眼睫,长长的秀睫上缀满了晶莹的水花,使得她看他也不甚清晰。

    平日里清冷隽秀的男人, 因为刚刚的大.动,此刻竟也难得的面染红霜。

    他低头, 恶作剧般将他鼻尖的汗轻蹭到了她鼻尖上,湿湿黏黏的,不惹人厌,但熟悉的气息和触感, 却会增添迷离, 让人昏乱。

    生个孩子,行吗?

    愉景问自己, 被他搅和得濒临涣散的潜意识里,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假如他足够爱自己, 假如他能与她真心厮守,白头偕老。

    “我出力, 你出人, 行不行?”

    傅长烨又问,黑漆漆的眸光带着笑意, 像是一惯的调.笑, 又像是将真话隐藏在揶揄里。

    说罢, 他又亲了亲她润湿的鬓发。他的唇, 炽热, 像是给了她一场狂欢,但随着他唇舌的离去,剩下的便只余凄凉。

    就如相聚时有多少惊喜和感动,那么曲终人散时, 便有多悲伤一样。

    游离的神思一点点回归,理智也慢慢占据上风,给她喝避子药的是他,要她生孩子的也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她是什么?

    愉景不理,用沉默来对抗他。

    傅长烨见状,知她一时还不知自己心中对往后余生的筹算,内廷女子,向来母凭子贵,当然她可能不需要,因为她是他的女人,他终归会护着她。

    但是无论如何,有个孩子在身边,就漫长的宫廷生活来说,都是会给她增添灵动色彩的。

    她的孩子,将会是他的长子或长女,若是男孩儿,以后应该也会是嫡子,他没有再迎娶其他女人的想法。

    他将亲自教导他和她的孩子,努力做个好父亲,像先皇一样,代代传承。

    他将一切都计划好了,就差她帮他生儿育女了,所以就在她迟疑的那会儿,他并不给她犹豫的机会,又带着她,将她再一次卷进了巫山云雨中。

    她借着情动,在他坚.挺的脊背上,留下了一串长长的指痕。

    她是小女子,不能拿他怎么样,她更无法让他心甘情愿,真心实意爱她。

    但心底的不甘,仍想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她是个真真正正的人,她自有傲骨,不是他的玩.物,她需要他以真心相待。

    尖利指甲滑过肌肤,疼痛袭来,傅长烨倒吸一口凉气,眸光遽然收紧,霍然吻住了女子红唇。

    红烛摇曳,一室旖旎。

    许久,温存依旧。

    雨歇后,傅长烨伸出手臂,让愉景靠在他臂弯处休息,而愉景纵是心里知道,也不想答应他生孩子的事情,但因为劳累,上下眼皮打架,便再也没有心思去与他拌嘴。

    天地幽幽,红纱帐边悬着的花鸟纹鎏金银香球中,暗暗浮动着傅长烨命人特制的苏合香。

    苏合香气缭绕,使人静心凝神,能调五脏,并去腹中百疾,对于调养她的身子,是再好不过。

    先前避子汤一事,傅长烨想,他是真的后悔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因为苏舜尧的关系,而来牵连她。

    他也高估了自己的定力,原来情.爱这种事情,真的会日久生情。

    他犯下的错,他会竭尽全力去弥补。

    思及此,他又低头,捧住愉景的脸,深深亲了一口,并顺手给她套了一串景泰蓝鎏金配朱砂珠手串至她臂上,这是他特地提前备好,给她赔罪用的。

    一句“对不起”梗在嗓子底,碍着男人的脸面,有些难以开口。

    “朱砂辟邪,你胆子小,晚上一个人睡觉时,就戴着它。”傅长烨破天荒,难得柔声说道。

    “嗯。”睡意沉沉来袭,折腾至半夜,愉景已没有力气再去答他的话,她浑身似散了架般,尤其双腿,再无力挪动。

    “喝点水再睡。”

    傅长烨瞧见女子被汗珠打湿的两鬓,他本意想着要叫水给她洗洗,但看她实在是困得不行,心中终究不忍。

    他有点儿怪自己又一次没把握好分寸,说罢起身,赤足下榻,端了一盏温水递送到她面前,只手揽过她后腰,只手喂了她几口。

    出了许多汗,愉景正渴着,微抬眼皮,就着他举起的手腕,连喝了半盏,因为喝得急,一溜清茶顺着她嘴角流下。

    傅长烨瞧了,待她喝罢,以舌替她吸了去。

    夜色终于恢复安宁,绵长的呼吸回荡在有着靡靡之气的红纱帐里。

    睡梦中,愉景拽紧了身前人的衣襟,并喃喃喊道:“父亲,求求你,饶了我,饶了花成子……”

    黑夜里,傅长烨默默握紧了她的手。

    翌日,朝阳缓缓升起,晨光还未大亮,傅长烨习惯性醒来,虽有些疲乏,但他知道,早朝时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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