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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长烨无奈,垂眸准备再帮她重新盖好,可一眼却看到了女子光洁的美人骨,以及骨下雪峰雪谷。
秋风吹拂着宫墙,传来呼啸呜咽之声,令闻者生寒。
可大红纱帐之内,却是温暖如春,使人心襟荡漾。
傅长烨默默吞咽了身上燥热,移目看向一侧,重新帮愉景将被子盖好,幸而这次怀中人并没有再掀了被子,他心下欢喜,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但,幽幽而出的气息还没有落地,他又觉身子一沉,竟是她张牙舞爪,完完全全盖住了他。
连绵起伏,或山脉,或平川,使他乱了呼吸。
傅长烨动了动,想要移开身子,可刚刚有了一丝动静,那缠着他的人便极不满地对着他唇角啃了一口,使他刹时如被火烤,承受着百般煎熬。
“疼。”娇滴滴的人儿,喃喃低语道。
一腔焦躁无处纾解,明明是他吃亏,可他还没有怎样,她反而倒打一耙。
“不生气,不生气。”
傅长烨默默安慰着自己,因为隐忍,两颊也跟着顺了好些汗珠下来,可纵是汗落眼底,因为被困着手脚,他也无法将那汗珠拭去。
身上人睡得安稳至极,时不时呓语两句:“母亲,我好苦,夫君一点都不疼我.”
“母亲,早知道您就不该生我,既然生了我,为何还要将我锁在这宫墙里,每天过得好不凄凉.”
“我这个夫君啊,他没心没肺,眼底只有他自己.”
“我夫君,他不是男人,他竟然不帮我出头,你说他可不可恨?”
傅长烨无奈地看了看帐内燃着的高烛,夜深人静,他一句句被她说落着,可他却无法还击。
他怎么能和一个昏迷了的人计较?
他连连深呼吸,一壁汗流浃背,一壁让自己淡定,幸而无人发现他的狼狈,及至后半夜,才沉沉睡去。
融化的红蜡顺着鎏金烛台垂落,身边男人发出了绵长的呼吸声,愉景蹑手蹑脚下了榻,取来笔墨,解开了他的衣襟,徐徐抬笔,在他心口落下了一只大大的王八.
第38章 捉.弄 赶榜,毛稿,未修
当傅长烨醒来时, 他略略侧头,这才发现身边女子已经起了,想来一夜过去, 她的身子又恢复得差不多了。
想起昨日她那潇洒利落,如秋风扫落叶般的舞姿, 他默默笑了笑,随后起身下榻,微微低头整理衣襟。
他想,到底是小看愉景了, 本以为她只是善歌舞, 没想到她竟也会临事不乱,反有几分大家气息。
不亏是他傅长烨的女人。
傅长烨一边想, 一边系扣,但嘴角笑容还没完全扬起, 又一点点回落下去。
他的视线落在自己心口上,那里赫然趴着一只乌黑的王八画像。
那歪歪扭扭的线迹, 深深浅浅的笔墨, 不是出自她手,还会是谁?
侮辱君王, 岂有此理?
简直是胆大包天!
傅长烨心中恨恨, 转身撩起帷幔, 对外间呵斥一句:“苏愉景。”
话音刚落, 素心的身影便闪了进来, “官家,主子说今儿是十五,所以一大早她便去给官家烧香祈福去了。”
“烧香?祈福?”傅长烨冷哼一声,“平日里也没见她这么积极, 今儿竟然起了这份心?怕是做了亏心事,不敢见人罢了。”
傅长烨说罢,恨恨合上帷幔,再一次低头瞧了瞧心口处的王八,一口郁气堵在嗓子眼底,久久不能疏解。
眼瞅着上朝时间将至,来不及重新沐浴更衣,他心中无奈,只得忍着心头恼怒,将衣服合上,出了棠梨阁。
“让你主子赶紧回来,好生待在阁中,等我过来。”临出棠梨阁时,傅长烨对素心说道。
一旁程宋听了,偷偷嘀咕一句,“官家不是前一日还说,再不踏进棠梨阁半步,哪怕景昭容哭着喊着求您,您都不会理睬的吗?”
“多嘴。”傅长烨恨恨说道。
“是。”程宋赶紧捂住嘴巴,不再说话。
“我要惩罚她。”于龙辇上,傅长烨打着哈欠说道。
“怎么惩罚?”程宋的声音从指缝中漏出来。
“我要让她哭着求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自此认清,她男人顶天立地,她只能仰望,只能老老实实跟着我过活。”
傅长烨想了想,又道:“她一个弱女子,明明柔弱不能自理,非要穿上盔甲,装什么女将军,她以为她是花木兰吗?我今儿非要她认清事实,以后乖乖听话。”
一侧程宋抬头看了看天,皇城上空,一对大雁结伴飞过。
程宋想,这不是秋天吗?怎么竟嗅到了春天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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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傅长烨都隐忍着,浑身不得舒坦,偏朝事繁杂,先是大朝会,后见了外使,待再批复完奏章,又已经是暮色四合。
结果他刚想抬脚去棠梨阁,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教训一番愉景,段青又踏着夜色赶进了宫来。
他那一腔想要将女子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儿都不吐的心思,不由得又被生生压了下去。
“忍着。”傅长烨自言自语道,可抬手间又想起胸前那只王八,心中的幽幽之火,却浓郁得怎么都散不开。
这厢崇政殿里,傅长烨恨恨不能发泄。
那厢棠梨阁中,愉景悠哉悠哉,过得风生水起。
净室中,愉景将头深埋在水里,脑海里全是养父苏舜尧白日里对她说的话。
“愉景啊,听说昨夜因为养父,你被曹国公那个老家伙刁难了?”
“好女儿,真是难为你了,不过这事儿倒是提醒了为父,你进宫日子也不久了,且许家姑娘又对皇后之位虎视眈眈,你一个人在宫里,未免太过势单力薄。”
“所以,找个合适的机会,你我里应外合,将向情也带进宫里来吧?这样你们姐妹二人,起码也有个照应。”
一字字,一句句,全像刀子一般扔在心口,闷闷地,牵着筋,连着骨的疼。
像是种被遗弃的感觉,又像是落在水中,被人当成了踏脚石,她们踩着她,脚一伸,腿一蹬,她们得救了,她却就此沉入水底,而无人会顾及她的死活。
愉景猛地从浴桶里起身,溅起一地水花。
这才多久?养父便坐不住了?他心底眼底,何时有过她?他不怕她不高兴吗?不怕她难受吗?毕竟要分享出去的,可是她的夫君?
不,他才不在意,她本就是他的一枚棋子,达到目的,直接可弃。
愉景无奈微笑,赤脚踏出了浴桶,走至铜镜前,镜中女子身子纤细,苗条修长,说不尽的妩媚风流。
皓腕凝霜雪,玉指穿过大红袖衫,十指尖尖沾过胭脂,一点点涂抹到额心。
女子红妆,既妖又艳。
忽而,珠帘晃动,一道颀长身影从外面走了进来,带着一身的燥热气息。
那样的脚步声,太熟悉了。
愉景微微一笑,脚步快速闪过,藏身到了低垂的纱帐后。
净室安宁,温香氤氲,珠帘上还挂着水滴。
傅长烨踏水前行,掀开一层层纱帐,明明水中热气还不停地从花瓣底泛出,可四下却没有她的身影。
他立住脚步,环顾四周,看到了地面上那一排湿漉漉的纤细脚步,像是种无声的诱惑,勾着他往前探寻。
微风吹来,红纱帐随风轻摇,像极了女子的舞衣,时不时拂过他眼睫,使他只觉跌宕在轻飘飘的云层里。
心中痒痒,犹如细羽抚过。
终于,女子妖娆的身姿从纱帐后映了出来,玲珑曲线大有犹抱琵琶半遮面之感。
“故弄玄虚。”
傅长烨轻呵一声,想要伸手拉住帘后之人,偏偏纱帐细滑,他明明拉到了她的手,也感觉到了她的柔弱无骨,可她却似有缩骨功一般,从他手中滑脱而去,只给他留下满手的惆怅。
一支带着刺的月季随着女子离去的脚步,掉落在了地上。
傅长烨弯身将月季捡起,一手拿花,一手掀开纱帐,循着女子的脚步而去。
“陛下,来呀。”
女子清脆而甜美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伴随着的是一声声“咯咯咯”的笑声,带着几分魅惑和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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