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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不早说?”傅长烨直起身子看她,不待愉景回答,又接着说道:“从此以后,必须保护好自己身上每处,因为……它不仅仅属于你,也同样属于我……”

    他说罢,将腰间佩玉系到了她身上。

    掌心大的佩玉雕工精美,一看便价格不菲,非玉指环可以媲美。

    他没有忘记她,更没有和养父大姐二姐一起踩她。

    不管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他这样护着她,替她解围却是真的。

    愉景感激地看他一眼,默默点头,跟随他脚步,踮起脚尖下了高台。

    “昨日在溪水边泡脚,也是因为此?”傅长烨低声问。

    愉景心惊,抬眸看他,“你怎知?”

    她话音刚落,他却快速接上,“是你的两个姐姐聪明?还是你聪明?”

    虽然以后大姐二姐也会进宫,但若是现在就得了傅长烨的喜欢,那她进宫,进秘阁就不可能了。

    愉景慌张,“爷,你也看中姐姐们了吗?”

    傅长烨看着她手中他的佩玉,反问她:“你说呢?小景。”

    男人心思深沉,愉景不明白。

    她只知道,她没有退路,于是回他:“爷的小景,最聪明。”

    她的情话,随口说出,就像他的挑逗,信手拈来。

    傅长烨转身问她,“你这么辛苦,为了什么?”

    这一次,愉景知道该如何作答了,她抬头看他,“为了你。”

    傅长烨沉默不语,他看向水榭,心道确实都是假的,都是千年的狐狸,只是道行深浅的区别,哪里能有真情实意。

    他突然觉着乏了,带着微醺,将心中攀爬起来的那丝浅浅的儿女情长抹去。

    晚风吹人清醒,他又重新恢复惯有的沉着冷静,不近人情。

    他回看她,说道:“那你定要记得,今日是我帮你撑了腰,人情债,要还.”

    愉景点头。

    傅长烨再看她脚下,见她赤足,本想着抱她一把,终究没有再怜香惜玉,只做了冷面之人。

    愉景被他牵着,男人步子大,她跟着有些吃力,她见他面色不善,也不敢请他慢些,只跟着快走。

    傅长烨见了,心中呵道,为了富贵的势力女人果真什么都能忍。

    愉景想,现实的男人啊,除了给予他美色,最好别在他面前撒娇。

    二人各怀心思,走了一路。

    苏舜尧最善察言观色,见傅长烨牵着愉景,忙招呼侍女给她提鞋换上。

    桌边,愉景背身穿鞋,傅长烨悠然静坐放肆打量她,女子后脊秀美修长,浑圆隐在长发下,若隐若现,反添了几分朦胧暧.昧。

    愉景穿好鞋,净过手,在养母身边坐下。

    傅长烨不满地叩了叩桌面,愉景会意,麻溜挪身过去。

    “爷,我帮您布菜。”

    愉景引袖取过调羹,却见他拍了拍自己膝面,而后说道:“你的位置在这里。”

    第7章 哥.哥  哥哥,爱我好不好?

    坐膝?

    愉景微怔,她抬眸看他,却见他神色怡然,一派必须从他,不容拒绝之态。

    她始知晓,有些男人,风流倜傥,面如冠玉,但其实在女.色上,就是个衣冠禽兽,好.色之徒。

    他的手,仍搁在膝盖上,意思明显,目光紧盯,显然失了耐心。

    这是金主,不能得罪。心中所求,还得靠他实现。

    且在养父母面前,此时他越亲近她,她的日子就会越好过,虽然这样的好过,只是暂时而短浅的。

    愉景不待细想,随即起身,玉臂绕过他后颈,按他的要求,坐到了他膝上。

    膝上温热,绵软,傅长烨轻搭她薄肩。

    愉景笑盈盈举杯,微翘兰花指,小心翼翼将温酒端送到了他唇边。

    温玉在怀,她的发丝有一小撮搭在了他肩上,酥山半掩,浅沟可见,香艳无比。

    “这算是甜酒还是清酒?”傅长烨问道。

    他意有所指,愉景不期他会提及先前她大胆勾.撩的事情,双颊渐红。

    “答不上来?那就自罚三杯。”傅长烨露出难得的笑意。

    他生得俊朗,恰是深春,风吹过,扬起杏花雨。

    一朵杏花落在了他发上,因饮了些酒,少了芥蒂与防备,且敛去了疏离,兼着他一身矜贵,此刻便更显得容易相处了许多。

    “爷,你又粘花了。”愉景以纤手点触他衣襟,指尖微曲,勾住了他领口,与他调笑。

    “可不就是拈你了?”傅长烨回。

    调戏之人,反被调戏,愉景嗔他一句,“爷……”

    “给你面子,这次换我来给你斟。”

    傅长烨一手斟酒,另一手却很自然地,滑落在了那白日里被他警告过,不许让其他男人窥探到真颜的酥腰上。

    男人手掌很大,手心温热,肌肤相触间,使得愉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她面上坚强,可衣衫下的心,却畏惧不前,又澎湃不已。

    愉景深看他一眼,与他目光对上。

    他懒懒看她,剑眉翘鼻,带着一身多年养尊处优,自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不令人厌恶的高贵与强势。

    他是高高在上的王,无数女子会为这样的男人癫狂。

    前日白矾楼下,他从马背上飞身接她手帕时,她就看出来了。

    那么多贵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同是女人,她明白她们的心思,他是贵婿佳偶的,上上人选。

    愉景知道,她这样明显地勾撩他,他岂会看不穿?

    不过都是顾念养父的面子,他是未来君王,需要养父这样的权臣罢了。

    腰间突然一紧,是他察觉出她神思的游离,故意加重了手底的力气,揉.搓了一把。

    男人的力气,到底与女人不同,那样的酥麻,令愉景默默卷起了脚尖,浑身紧绷,额头沁汗。

    她收回神思,瞧见他给她用的,正是他自己的青玉高杯。

    那杯子极大,平日宴饮,除非玩酒令,几乎不用。

    愉景隐隐有觉,养父今日用此杯是故意的,就想让傅长烨饮醉,夜宿苏府,而傅长烨也察觉了他用意。

    一个苦心钻营,一个顺水推舟。

    愉景有些惶恐,傅长烨那斟了五分酒水的杯子,却已经送到了她唇边。

    她直视着他,盯着他微弯的眉角,不敢拂他的意,于是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好酒量,不错。”

    傅长烨微笑,收了酒盏,又继续斟酒,这一次相较于之前又多了两分,清澈酒水在青玉高杯里有七分多。

    今日养父端上来的酒水,名叫“女儿羞”,入口甜滑,常使人误以为它酒性不烈,其实恰恰相反。

    之所以得名“女儿羞”,正是因为它后劲极大,使人沉迷。

    嬷嬷说,男子劲头大了,女儿家可不是要害羞了?

    刚刚半杯下去,愉景已觉身子有些热,她斜睨看向傅长烨,请他饶了她。

    腻颈凝酥白,轻衫淡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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