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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技无所谓,想捧你就捧你,考虑看看?”盛轩道。
“你是不是,”迟意抿嘴,毕竟还有外人在场,她换了个说法:“对艺人而言演技是本钱,盛轩你把钱留着捧小姑娘吧,”
盛轩一笑,桃花眸子风流倜傥,“你不就是我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考虑看看,盛华不会亏待你。”
程颢见盛轩还在跟迟意说些回盛华星娱签合同的事,适时的岔开了话题:“《远渡》拍完后,山海也有新戏,大女主,高片酬,剧组工作人员都是熟人好相处,最重要的是,在山海传媒绝对不喷演技。”
“哦?”盛轩看向这小子,“你是制片人?还是导演。”
“都不是,”程颢理直气壮地断句,喝了口茶:“也差不多。”
“哦。”盛轩冷漠,“那你挺能耐,跟我抢人?”
“那也要看迟意的意思。”程颢道。
视线聚到迟意身上,她无奈地摊摊手,朝央书惠踢皮球:“剧本要是有央编的水平,可以考虑哦。”
央书惠拍拍手,被迫接球,直接朝盛轩发难:“盛先生解除了婚约,还这么关心迟意的前途,以前大家都没发现你这个人充满了社会责任感。”
盛轩从烟盒里弹出一根烟,没用打火机点燃,勾在指间旋转把玩,不咸不淡地瞧着央书惠这副冷清的美人脸,跟死了丈夫一样。
“我跟迟意的关系,”他双眸盯着央书惠,然后打了火机点烟,点着香烟后缓缓说,“不足为外人道也。”
明明没有关系的两人,盛轩还硬拉关系,程颢笑yue了,“盛先生跟方贞珍、柳襄梦,还有白薇薇都不足为外人道也。”
“柳襄梦跟我没什么关系,她自炒我暗恋她,你们懂的。”盛轩好心情的解释,“白薇薇是公司的艺人,在饭局上见过几面但没不正当关系,我可以跟迟意保证。”
“别搁这儿演了,”迟意面无表情,“我不好奇,你别解释。”
“方贞珍嘛,”盛轩低笑了声,“那段时间你不在国内,可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看向程颢和央书惠,“迟意第一次带回老家做客的好朋友,你们没告诉她吗?”
这话说得连央书惠都笑了,她自己的CP还没推出去,未必还要帮盛轩上位,天下竟有此等好事?
程颢更不用说,压根懒得提他,盛轩在他这儿就一没素质的富三代渣男,重点是人品败坏!
盛轩叹了口气,只好自己解释——
“我真的不好奇,你和方贞珍的关系,”迟意实话实说,扯开僵硬的笑容:“硬要说的话,前几天徐瑾跟我说,方贞珍怀了你的孩子。那我就祝你:孩子是你的,白头偕老。”
“哈哈哈,”程颢严重怀疑迟意看了网上关于‘盛轩与方贞珍分手视频’的小道消息。
在方贞珍刚爆出来有孕时,就有人在饭局上跟盛轩道喜。
盛轩那时候喝得半醉,有人上来问他——你准备什么时候跟方贞珍结婚。
盛轩道:我为什么要娶她。
饭局八卦狗:你不是说最爱方贞珍,只爱她一个人吗。
盛轩笑:老子爱的不是她,方贞珍是个什么东西。
饭局八卦狗惊呆:可是她有你孩子了呀。
盛轩说了一句让娱乐圈炸翻天的话:孩子不是我的。
主要是,偷录视频中盛轩说话的语气,不见平日戾气,柔弱的就跟哭了一样,时而哽咽惆怅,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盛轩淡定的同迟意道:“孩子不是我的。”
迟意有些同情看着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她自然地弯弯嘴角,“如果你愿意忍,方贞珍长得还可以。”
“其实孩子不是我的也没关系,喜当爹这种事对我而言更是家常便饭,这些都是无关紧要的小事,”盛轩二十九岁就能有如此觉悟,语调沧桑。
“哦?”央书惠今天跟着盛轩学会了哦字开场白,“盛老板真的是好气魄啊。”
“呵。”盛轩抽烟轻笑,“我跟方贞珍分开的最主要原因是,方贞珍不会骑摩托。”
央书惠和程颢皆当盛轩疯言疯语,根本不信他给的理由,就如同他们也不会相信盛世集团的太子爷对喜当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real高,离谱。
迟意在听见盛轩这句话后,脸色越来越白。
她一抬眼就撞见盛轩阴冷危险的目光,慌张地避开,迟意扭头望向门口。
午后的阳光强势地钻过镂空的门板,白光刺目,晃得她几乎睁不开眼来。
光影模糊了视线,迟意仿佛又看见了寺桦山跑道上的大雾,天快要亮了,而她什么都看不清,骑着盛轩送她的1290 superduke往山下冲。
第65章 065 臆想一
送走了央书惠和程颢, 迟意看向陪自己一起站在门口的男人。
盛轩左手插兜,挑眉遥送朝山下驶去的小汽车。
他先开口,“程颢喜欢你, 不过他像个不懂事的未成年,你也不配。”
人已经送走,迟意懒得理会他, 直接朝屋内走。
盛轩跟了进去。
迟意听见了脚步声,她也懒得赶盛轩,多半赶不走。
神态疲倦地往庭院内走去,迟意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盛轩道:“看你死了没?”
死。这个字眼让迟意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没死。不过每到夜里,都会被无处安放的思念与担忧折磨的魂不守舍。
“这件事你托人问我爸妈就知道了,还用得着登门拜访?”迟意语气平淡地回他,脚步停下, 站在一棵枝繁叶茂的杏树下。
她转过身, “还有其他事情吗?”
“啧。”真这么问叔叔阿姨, 怕不是要被自己爹妈打死,盛轩轻笑。
他目光从迟意身上移开, 仰头望向枝叶苍苍的老树,杏枝细长而叶密。
小时候迟意非要往上爬, 他也乐得宠着,每次都让迟意踩着自己的肩膀上去。
小丫头手抓着细树枝, 腿盘在树上, 好不容易一脚踩上树枝了,嘎吱一声断开,差点摔死。
如今想来,自己真的希望迟意死吗?盛轩眼中的情复杂到无法比拟, 与此刻照在迟意脸上的夕阳一样,历经人世的沧桑。
见盛轩久久的不说话,迟意冷漠的视线从他俊逸的脸庞挪开,转向他身后的灰色古朴的高墙,墙上盖着飞瓦,每一个角都打磨的漂亮极了,而院墙后面是落入山林的太阳。
是与阿洛塔完全不一样的风景。
阿洛塔没有苍翠云山,没有飞瀑川流。在阿洛塔,夕阳是炽热焦灼的,没入黄土荒野的地平线,甚至可以闻到夕阳消失前,地面滚滚热浪,烟土尘嚣。
而在迟家老宅子对面,夕阳是无限温柔,缓缓没入翠微群山里,如一个婉约的江南姑娘,日落而归。
迟意突然喘不上气,内心莫名的压抑,一瞬间情绪沉重到无法自拔。
突如其来的强烈感情席卷全身,将她逼入了痛苦又窒息的境地,被一张情字织就的网困得严严实实,感受到的网被收紧时的压迫,却感受不到收网人的爱。
迟意抓着心口的衣服,微微张开嘴喘息,自己回国后一定是生病了。
不然,为什么一想起谢知南,她就难过的想抱头痛哭。
盛轩脸上表情精彩,从笑转为了惊讶,最后疑惑:他居然看见迟意掉下了鳄鱼泪?
迟意浑然不知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安安静静地望向盛轩身后,仿佛又回到了希伏市,在谢知南的病房里和他一起看过的夕阳。
水雾般的光晕一层层散开,迷离了视线。
盛轩从裤兜里抽出了左手,瘦白的手背上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血珠子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迹像是一道挥之不去的旧伤疤,横贯在眼前。
盛轩抹掉了她脸上的泪,笑了声便转身离开了。
真是稀奇,迟意的泪,原来也是热的啊。
所以她为什么要长一颗比石头还要冰冷的心呢。
屋里客人离开后,江管家带着刚睡醒的小小姐走出来。
夕阳已经落山,残留的霞光如同火烧,席卷山林,不多时起了晚风,红霞在天空褪去了绚烂光芒,黑夜从从一端拉起了帷幕。
自小姐从法国回来后,生活习惯上有了些许小变化,这都可以理解,受了国外文化的影响。起初小姐还拉拉琴,白日还到山上走走,但最近一段时间,她越来越喜欢发呆走神,佣人们多次撞见独处时的迟意,莫名其妙的掉眼泪还浑然不知。
江管家自己儿孙满堂,虽比不上迟家富贵,但也是衣食无忧,主要是家庭和睦,儿女平安健康。所以,眼睁睁看着迟意最近越来越消沉的状态,江管家内心的担忧总是盖过了小姐回国的欢喜。
江管家叹了口气,从口袋掏出一张干净的帕子放到了小女孩手中,指了指背靠杏树站立的女人。
迟遇懂事地拿着帕子走过去,这才看清迟意眼泪一颗一颗地砸在地上,晕染开如雨滴的潮湿印记,有的印记颜色变得浅了快要风干,又被新的一滴给砸成了深色水迹,七零八落的像极了下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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