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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在十三岁就能自己作曲,梦想就是能称为一名小提琴名家。

    在其他方面,哥哥比弟弟要优秀太多,不管是成绩还是身体。

    因为是双胞胎,哥哥总觉得自己在娘胎里抢走了属于弟弟的营养,所以弟弟才会跟病秧子一样。

    也因此,哥哥对弟弟颇为照顾,宠爱有加。

    因为家中长辈的要求,哥哥注定没办法去完成自己真实的梦想,还没参加高考就直接去当兵了,那年弟弟也跟了去。

    兄弟俩在部.队里约好了,争取两年后参加军考,去G大。

    变化就发生在两年后,哥哥去了G大,弟弟退伍后去了一所离家很远的大学。

    再后来几年兄弟两人联系不多。

    哥哥因表现出色,两次被外派参加任务,成为了一名优秀的联合国维和军人,离开了生养他的祖国,冒着生命危险去拯救和保护人类生命。

    直到哥哥去了阿洛塔。

    这块土地被欧洲各国称之为最糟糕的地区,也被漂亮国戏称绝对的自由的领域。

    哥哥回国后和家人谈起阿洛塔,不提流血.冲突,只说风景很美,希望这个国家能够在维和部队和国际组织的援助下真正的美好起来。

    不要战火,不要硝烟,最平凡的日出日落、春夏秋冬就足够了。

    后来弟弟出于好奇,也去了阿洛塔。

    和哥哥描述的一样,风景与国内的大不相同,清圣肃穆,瑰丽神秘。

    不过,这地方太穷了,治安也乱。

    弟弟也逐渐释怀当年的矛盾,因为报考G大和父母、兄长发生的争吵,虽然自己没能去G大,甚至自暴自弃选了一个家里都强烈反对的专业,如今却为哥哥的理想而骄傲。

    阿洛塔每隔十年会爆发地区冲突,消息会跟暴风雨一样席卷全球,抢占国际热点和新闻。

    那年不太平。

    家里的人希望哥哥不要再去了,留在国内任职或者去科研院所,都是不错的发展方向。

    母亲坐在沙发上哭泣,用帕子擦拭眼泪,拉着哥哥的手细细的劝说。

    “这两年你在国外,我就没睡过一天安稳觉,是时候回来了,答应妈妈不要再出去了好吗?”

    父亲也道:“那边局势不明朗,这几年都别去阿洛塔,中国附近的其他国家考虑一下。”

    “是啊,你也要为我和你爸考虑考虑。”

    ……

    后来,哥哥被父母的谆谆教诲说得愧疚不已,考虑提交资料,之后往国内发展。

    但在一天夜里,哥哥找弟弟说起了这件事。

    谈起少年时,他想当一个小提琴家,后来梦想太遥远了,追不上。

    在当兵时,有情怀有理想,八尺男儿,青春许国。

    再后来,被选中参加联合国维和行动。

    广面上说,是源于中国人民品性温良的情怀,源于大国担当。

    个人来讲,哥哥是传统的中国人,有着一切美好的品质,同情那个地方的人,打从心底希望更多人能过上和平安稳的日子。

    尽管一个人并不足以改变什么,但还是想帮助生活在水深火热中的难民。

    弟弟听哥哥讲完了这些年的见闻经历,他很清楚,哥哥依旧想去阿洛塔,却不想伤了父母的心。

    弟弟便同哥哥保证,父母他会照顾好的,等这次维和任务圆满结束后,再转回国内发展,爸妈都能理解的。

    年轻时的一句‘爸妈都能理解的’,到底还是未经考量。

    在那个所有人都不赞成哥哥去阿洛塔的时候,弟弟是唯一一个赞成的。

    人有梦想,在该追的年纪。

    谢知南三言两语讲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

    娱乐圈很多人想扒谢知南的背景,发现全是空白,更没人知晓他还有个哥哥,所以他同迟意讲了‘朋友的故事’。

    然而,迟意在阿洛塔真得遇见过谢寻北。

    两人各怀心思。

    迟意垂眸看向缠着绷带的中指,空落落的。

    她忍不住转头望向床头柜上放着的钻戒,距离隔得远了,只些微脆弱的光芒。

    谢知南口中‘朋友的故事’其实就是他自己。

    谢知南和谢寻北。

    不过迟意上次听郑怀新他们说,小北哥已经不在阿洛塔了。

    最后还是按照父母意愿回国发展了吗?所以谢寻北没办法继续来阿洛塔维和,理想抵不过现实的无奈。

    那谢知南为什么在这里?他在这里的话,家里人不也同样会担忧吗?

    迟意有些好奇,朝谢知南看去。

    因为夜深,吊灯自动变成了暗淡的昏黄,投出淡淡的光影,落寞又孤寂。

    她轻咳了一声,打破压抑的氛围,“后来呢?”

    谢知南望向迟意,黑沉沉的眸子如三千里深海,说不出的压抑。瞳孔的光仿佛是被一团死水囚住,让人浸在里面出不去。

    迟意心底迷惑更甚,谢知南想到什么了?

    下一刻,谢知南垂下眼睫,纤长的睫毛错落投影,遮住了所有情绪。

    他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淡漠口吻,说着别人的故事。

    “那年平安夜阿洛塔下暴雪,冻死了很多人,路上的人衣服上都是血。”

    “那哥哥呢?”迟意追问。

    谢知南在无声的夜晚沉默了许久,久到迟意都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如梦初醒般笑了,在冰冷俊美的脸上漾开了笑容。

    “冻死的是难民,哥哥回家了。”

    迟意秀眉紧蹙,这段时间谢知南都少有笑容,他为何这个时候笑,显得不合时宜。

    不过哥哥回家,说不上是好是坏,但也总不能一辈子维和不为家人考虑。迟意不是当事人,没办法评论。

    至于冻死的难民,迟意心情凝重,想到阿洛塔现在的紧张形势。

    她忍不住叹息,“这些难民也是无奈的普通人,或许根本就没政.治立场,都不会希望爆发战争。”

    “你说错了。”谢知南敛眸一冷,锋利如刀的目光看向她。

    “战争一旦发生,无人能置身事外,根本没有普通人。”

    迟意被谢知南望过来的眼神吓得心惊胆战,小手按住心口,竟不知还能说什么好。

    “去睡吧。”谢知南看了眼时间,已经零点了。

    迟意摇头,依旧毫无睡意。

    “那你今晚就继续坐着。”谢知南说完,放下手里的水杯,起身朝大床走去。

    迟意一瞧不对劲,连忙从沙发跳下来,快步跑到床前伸开双臂,拦住他!

    “你,”她被谢知南一眼看的心虚,底气不足的小声责问:“你这人怎么这样?”

    谢知南道:“你不是不困吗?”

    迟意:“……”

    谢知南淡漠地瞥了眼她,然后看向大床:“你不睡空着也是浪费。”

    “……”迟意觉得他说的好有道理,竟然无从反驳。

    迟意放下胳膊,让到一旁,“那你睡吧。”

    谢知南将迟意带到床边,打开床头柜的夜灯,调成迟意昨晚用的光线最暗的一档。

    “早些睡,这个时候身体一定要保证最好的状态。”

    “你不是要睡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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