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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老爷一听这是过关了,瞬间眉开眼笑:“在下愧不敢当,多谢晋王殿下抬举。”
第28章 起疑
韩老爷毕竟是古代男人,一时还有些没想通。他在屋内踱着步子思索,韩昼道:“您要是想不通就算了,这个中道理,秦姑娘说,您听着写就成了!”
“这……”
他看得认真,韩老爷等得揪心,而花架子后面的秦山芙和韩昼也跟着气都不敢喘,实在憋屈得紧。
“韩大人,奏疏可写完了?”
可, 怎能不可。韩大人心里苦,却也不敢有二话,当即就将奏疏小心翼翼地捧起来上呈晋王,再忐忑不安地退去一边。
“我曾在一本奇闻异志上读到过,说某处有一国度,里面的律法规定,但凡遭遇杀人、抢劫、逼/奸、绑架等情形,因防卫反抗造成元凶伤亡的,均视为无罪。杀人、抢劫、绑架,想必并无争议,唯独侵害女子的这桩罪过,此番与周讼师对峙后我才意识到,不少人都误以为强迫女子只是污损女子名声的罪过,而非人身伤害之罪。”
门外这声音……是晋王!
被韩昼这厮使唤了个彻底的秦山芙也不恼,只对韩昼温言道:“既如此,那就燃香吧。”
哎,这个可行!
“马上就好, 马上就好, 容在下再看一遍。”
韩老爷觉得这也是个法子,二话不说就坐回桌案开始蘸起笔墨来。韩昼连忙狗腿地给韩老爷磨墨,韩老爷没顾上理他,只眼巴巴地望着秦山芙。
韩老爷听着她口述,只觉下笔如有神,憋了几天几夜的折子就这样行云流水地写了出来。
“晋王殿下,窦大人。”
高庭衍开始细细看了起来。
这花架上头摆满了各式盛放的名草异卉,再隔着屏风,只要晋王不满屋子乱转, 应当能避一阵子。他们两人前脚躲进去,韩老爷后脚就开了门,秦山芙连忙往后一撤,后背几乎要贴上韩昼的胸膛。
晋王看奏折时,屋内针落可闻。除了他和窦近台,屋内谁都难熬。
作弊被抓包,到底不光彩。秦山芙立即会意, 迅速扫视一圈房内, 发现一旁屏风背后刚好是一座比人高的花架, 二话不说就拉着韩昼躲了过去。
“这么说来,韩大人是已经写完了。既如此,可否先让本王一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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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写完,他心情极好,正要在结尾无关痛痒地歌功颂德几句,忽听门外有低沉的男声响起:
“……未曾听说。”
秦山芙眉开眼笑应了一声,脑子里组织一下观点,就地口头做一篇有关无限防卫权的简要论述出来。她一边说,韩老爷一边写,眼下是什么面子都顾不得了,糊弄完这封奏疏,请走晋王这尊大神是正经。
韩老爷敞开了门,外头正是高庭衍与窦近台。
尤其是韩昼,方才太过着急,这花架子能遮挡人的地方就那么些,以至于他们两人到现在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
秦讼师绝不白白出卖力气。韩老爷还一头雾水不知燃香为何,韩昼二话不说,轻车熟路地燃一炷香,道:“秦讼师,请吧。”
韩老爷规规矩矩行礼,晋王淡淡嗯了一声,窦近台则同样客气地回了一礼。韩老爷赶忙将两尊大佛让进来,窦近台开口问道:“韩大人, 殿下的车马已准备多时,即刻便要启程。不知, 奏疏进展如何?如能随殿下一并带回去,便是再好不过了。”
高庭衍嗯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只是方才本王在隔壁,听见韩大人这处隐约有人声传来。不知这屋内,是否只有韩大人一人?”
韩老爷惊得手抖, 差点将笔尖的墨滴在刚写好的奏疏上,慌乱地站起身,指着秦山芙和韩昼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又过了一阵,他合起奏折轻笑一声:“韩大人这提议甚好,本王此次回京就上呈圣上。”
花架子旁边还有一根柱子,这其间刚好能躲个人,只是这空间实在逼仄得紧,他几乎僵靠在柱子上,双手老老实实背在身后,生怕轻薄了与自己咫尺相依的女子。
秦山芙摇头:“此系误解。且不说强迫女子欢好,多半伴随着行凶行为,或拿刀逼着,或用绳子捆着,本身就与杀人绑架无异,更别说惨遭□□后的女子声名狼藉,想活也活不了。况且,即使女子没有外伤,可只要是违背自己意愿被人糟蹋身体,本身就是对身体的暴力罪行。所以,这桩罪名与普通的杀人情节一样恶劣,若律法能赋予女子无限防卫的权利,女子奋起反抗时也就不再有顾虑,而那凶徒必定忌惮三分。”
韩老爷没想明白:“可是……有些女子虽遭强迫,但又没缺胳膊少腿,甚至连破皮流血都没有,怎会与杀人相提并论?”
而她的注意力都在外面,正聚精会神透过花草缝隙,紧张地盯着屏风另一侧,稍稍一动,瘦削的肩膀就蹭过他的胸口,一阵激麻的痒意直窜心头,他不由握紧了背在身后的手心。
你们不能在这, 赶紧想办法躲起来!
她紧张的是晋王,而他却因她意乱,连呼吸都乱了方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