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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原本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谁曾想这刘二喜也以貌取人,看她年轻就打心眼里瞧不上她。既然如此,她不如就顺水推舟将当日的情形坦白出来,也好让刘二喜正视她这个人。
刘嫂子连声应下,踩着小碎步就掀帘进里屋去拽自家男人了。
“秦丫头,你找我们……有事吗?”到底是一处的街坊,刘家嫂子还是认得秦山芙的。
她随口编了个理由,又引来张婶娘好一顿开解劝说。但说是劝说,实际上又给她倒了不少赵三祥家里的闲事,听得秦山芙最后将她送出门时,都有点头昏脑胀。
“还用问?”刘当家不以为意,转过头对秦山芙不耐烦道:“秦家闺女,不是我话糙。我毕竟阅历在这摆着,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即便如此,还是对赵三祥那个无赖混账没个办法,你这个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丫头片子,能给我支什么招?”
刘家嫂子一听人提起这茬,停下手里的活计重重叹口气:“还能如何?谁也没料道那赵三祥竟无耻到这般地步!你说说,白纸黑字的欠条,竟然说不认就不认了,天理何在?!”
嗯,即使是坦白,也是要讲究尺度的。当日她企图做赵三祥生意这事,可不能告诉刘二喜。
秦山芙赶忙追问:“那这些产业在官册上的名字可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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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在气头上六神无主,这不正是她的机会?
然而这场闲话下来,秦山芙心里的主意定了七八分。她又将整个计划在心里盘算过几遍,到了晚间的时候,她就敲响了刘二喜家的门。
秦山芙不急:“刘当家在么?不如将刘当家叫来一起吧。”
这么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主意?还劳他专门移步过来。他看就是自家婆娘昏了头,病急乱投医。
“可不就是!”刘嫂子心焦抚掌,“韩老爷是县太爷,谁的道理说得圆就听谁的,但偏偏眼下我们对赵三祥那厮搬出了律法,那天堂审差点将我们气个仰倒。”
秦山芙坦然道:“因为赵掌柜那日公堂上举的道理,都是前几日我跟他说的。”
她这种行为,是典型的吃了原告吃被告,搁现代是要被吊销律师执业证的违规行为。好在古代没这么多规矩,她就可以借此好好收拾一顿赵三祥,顺道再成一笔生意。
灯油金贵,但也没到不肯借的地步。刘家嫂子想到秦山芙一个孤女过日子也不容易,就没多话将她让进门,在外屋坐着。
秦山芙也跟着叹口气烘托气氛:“其实细想来,您这面拿着白纸黑字的欠条合该占理,而赵掌柜那日所言也不是全然无理取闹,否则韩老爷当日公堂就能了结此案。所以说穿了,这事还得看韩老爷站谁的理,您说是也不是?”
刘家嫂子一听自家男人说话这么不客气,顿时脸上挂不住,往他背上拍了一巴掌:“啧,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不中听?你也不问问到底有什么办法?”
如果要瞒,瞒得了一时,可这街坊邻里的,终究瞒不了一世,不如一开始就自己坦白,还能少了误会,多了诚意。
刘家嫂子在一旁忙叨着,秦山芙借机就起了话头:“刘嫂子,那日听说刘当家向衙门递了状子升堂,我在外头听了一阵,好像韩老爷对您家这桩案子也没什么决断,后来如何了?”
秦山芙连忙赔笑:“怎么能说是使坏呢。那日您跟赵掌柜吵得一条街都听得见,您走后我就上前与赵掌柜攀谈了几句,我无心说了几句话,原以为他没当回事,不想还真被他听了进去,转头还用在了公堂之上。”
原来借灯油也是由头。刘嫂子一撇嘴,脸色顿时不大好看了。
秦山芙闻言也不恼,反倒歉意地笑了笑:“您说的对。只是那日您公堂之上被赵掌柜驳得百口莫辩失了先机,我在一旁看着,实在是心中有愧。”
刘家夫妇听这话一愣,齐声问道:“有愧?你愧疚什么?”
果不其然,刘二喜一听这话就急眼了,“什么?!原来是你在后面使坏?!”
秦山芙赶紧切入正题:“那日我跟赵掌柜说的话,虽然看起来有理有据,实则还是有漏洞的。他既然拿《大宪律》说事,让韩老爷糊涂,那咱们依旧可以拿《大宪律》驳斥回去,让韩老爷还我们一个公道。而具体依哪一条,我也找好了,准保让赵三祥这次一点抵赖的余地也没有。”
刘当家被硬生生扯来时脸上还老大不情愿,眉间聚着浓浓愁云,见了秦山芙也没个好脸色。
张婶子愣一下,“这……我就不大清楚了。但这地和房已经被他家占了一年多了,改不改也没差。……你问这作甚?”
第8章 风险代理
秦山芙抿唇一笑:“律法能帮他说话,自然也能帮您说话。刘嫂子,我这里有套道理,保准说给韩老爷听后,韩老爷能立刻明白过来,让那欠债的乖乖还债。”
刘家嫂子开门的时候满脸愁云惨雾,见是秦山芙,不由露出诧异的神色。
其实来这之前秦山芙也考虑过,要不要将给赵三祥支招这件事告诉刘家。
秦山芙继续诚恳道:“虽然是无心之失,但那日在公堂看您毫无招架之力,我到底有些良心不安,所以想了法子,这就急忙过来了。”
他脸拉得贼长,语气也不冷不热的,“秦大闺女,不是我多嘴。你如今无父无母,多记挂着些自己,旁人家的事,还是少操些心罢。”
秦山芙笑笑:“没什么。昨天被他气着了,现在都心气不顺,就想多听些他家的龌龊事找点安慰。”
秦山芙为难道:“刘嫂子,我家灯油没了,能跟您借点么?明日我买了就还过来。”
“真的?!怎么个说法?”刘家嫂子一听,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