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1(1/1)

    她有些入迷地垂眸看着,蓦地往后一撞,后背紧贴上桶壁,中间没有任何缝隙。

    那人捏着她腰,喘着粗气不满地道:“专心点。”

    她眼角湿润,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我怎么了!”

    “你看什么呢,”他惩罚似的:“看着我。”

    她难耐地贴着他,鼻尖挨着他的鼻尖,声音娇媚,带了点儿委屈:“我在看你啊。”

    他低低骂了句什么,变得更凶狠起来。

    院子里守着的宫女手里托着刚送来的两套寝衣,等了有大半个时辰,始终不见奕王喊她们进去伺候。心里奇怪,往门口处走了走。

    还未靠近,已听见里面传来细细碎碎的娇喘声。

    刻意压抑着,生怕被人听见了一样,可声调还是时不时地被撞得陡然升高,越往后越带了哭腔。

    两个宫女瞬时红了脸,互相对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

    院子里风凉,却怎么也吹不散她们脸上的晕红。其中一名稍丰盈些的宫女忍不住又朝净室门口看了看,对同伴道:“这都这么久了,奕王怎么还不出来?水定是凉透了,赶明儿这位爷若是生了风寒,淑妃打咱们板子可怎么办?”

    另一名宫女咽了咽唾沫,说道:“不然……我们去问问?”

    “你想死啊?搅了奕王兴致,咱们会被他先打一顿板子的!”

    两人都不敢再说什么了,重新木雕一样托着衣裳站在门外。

    一直也没能等到奕王喊她们过去。

    水温确实变得有些凉,邹临祈怕陆愔儿抵受不住,抱着她直接回了隔壁卧房,帮她擦干身上的水渍。

    她刚才被折腾得厉害,如今又累又困,只想赶紧睡觉。刚挨到床,发现他又压过来。

    她哼哼唧唧地不满起来。

    “我不要了!”她闭着眼睛推他:“我想睡觉!”

    “你倒是不要了,”他抓住她不安分的手:“过了河就拆桥,小没良心的。”

    在她眼前的一切重新蒙上一层虚虚实实的薄雾,似醒非醒。两只脚像陷在厚厚的云里,怎么也落不下去。

    足足又过去近半个时辰,才终于能安生睡会儿觉。

    她身上起了层汗,薄薄的皮肤随着温度升高变得有些红。眼皮闭着,细密的睫毛遮盖住眼睑。

    他满足地在她眉心吻了吻,把她收进怀里。

    突然很想让她给他生个孩子。他们的孩子一定长得很好看,眼睛像她一样明澈干净。

    可他又看了看怀里瘦弱的女孩。

    还是算了,她还这样小,娇弱得厉害,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且他现在仍然危机重重,他不能让她置身于危险中。

    -

    陆愔儿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晒得老高,屋子里早就不见了邹临祈的身影。

    她看到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印子,想到昨天晚上他像是完全变了个人,不同于平日清冷禁欲的样子,粗野霸道得几乎快要失控。后来却温柔起来,一遍遍地哄着她,耐心细致地研磨。

    并不像是第一次,她并不那么疼了,反倒有种陌生的难以宣之于口的感觉充盈在她体内。

    她羞得拉过被子蒙住头,一直到呼吸不过来才探出了脑袋。

    外面有人敲门,她一吓,赶紧跳起来道:“等等!”

    话出口时才发现嗓子哑得厉害。

    身上又酸又疼,两条腿几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了。

    她艰难地穿了衣裳,梳了头发,透过镜子看见自己没什么异状了才去开门。

    来人是怀微和香扇。

    怀微笑眯眯地过来扶住她:“王妃,王爷让我和香扇两个来伺候你。”

    邹临祈不仅把香扇叫了来,竟还叫了怀微。

    她由衷地笑笑,对怀微道:“还好你们来了,不然我在宫里真是要无聊死了。”

    怀微也笑,把她搀到梳妆镜前坐下:“王妃快歇着,奴婢给你梳妆。”

    香扇在心里翻个白眼,实在看不惯怀微这副献殷勤的样子。

    张斗过来送药,站在一边,盯着陆愔儿把药喝光了才走。

    香扇不知道那是什么药,等怀微被支使出去,问道:“王爷让你喝的是什么?”

    “避子汤,”陆愔儿淡淡看她:“这个月的药该给我了。”

    香扇拿出一个装药的小瓷瓶:“丞相有新的任务给你。”

    陆愔儿不动声色等着她说。

    “你果然已与王爷圆房了?”她问。

    陆愔儿默了会儿才说:“是。他表面上清冷禁欲,其实与一般男人无二,不过是个喜好美色的伪君子罢了。”

    “不管他是真君子还是伪君子,既然愿意与你亲近,你就该好好把握,”香扇拿了把梳子过去给她梳发,表面上十分恭敬,说话时却一副颐指气使的口吻:“丞相让你想办法怀上他的孩子。”

    陆愔儿心里一沉,抬头看她:“你们想用孩子牵制他?”

    第74章 怨不得能把她六哥迷成这……

    “不管他对皇位还有没有野心, 只要他的孩子在我们手里,不怕他会不听五王的话。”香扇脸上的笑阴恻恻的,让人十分不适。

    “他一直怀疑我, 不过拿我当一个发泄工具罢了,根本不会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陆愔儿努力冷静地道:“你刚才也看到了, 他派人盯着我喝下避子汤。”

    “避子汤也总会有疏漏, 只要你肯动脑子,就总有机会怀上他的种。”

    香扇倒出一粒丸药,说道:“若事情办得好, 或许丞相会大发慈悲,给你解药也说不定。你总不想每个月都依靠药物活着吧?”

    陆愔儿盯着她手里的药,想赶紧拿过来。

    虽然这种药并不能彻底解开她的毒,可若能研究出它的成分,或许能更快地找出解药。

    香扇却并没有把药给她,反而是收了回去,自顾自道:“距离毒发还有几天,你着什么急。”

    陆愔儿移开目光,暗暗捏了捏拳。

    香扇摸狗一样去摸她的头发, 口里“啧啧”几声:“这么好看的一张脸,怪不得奕王喜欢, 五王也喜欢呢。只可惜你命不好,生来就是奴才命。不管再怎么费心, 冒领她人身份, 将来也总有被打回原形的时候。你说,到时候奕王知道你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贱婢,他会怎么对你?”

    陆愔儿一声不吭坐在镜前, 半晌,从鼻子里轻笑了声,狠下心道:“届时他还不一定有没有命在,我怕这个做什么。”

    香扇笑了起来:“这倒不错,等五王继承大统,他确实不会活太久了。你若能给他留个种,他说不定还会感激你呢。”

    陆愔儿竭力强忍着情绪,才没有动手打她一个巴掌。

    过了会儿,怀微从外面走进来,禀道:“王妃,三公主来了。”

    三公主燕罗是皇帝十分宠爱的一个女儿,自小生母早逝,在淑妃膝下养了几年,后来才交予皇后抚养。今年刚满十八,因皇帝偏宠她,挑来挑去挑不出个合眼的驸马,故此婚事才一直耽搁着。

    陆愔儿起身要去迎接,又想到自己脖子里的吻痕,忙忙地坐回镜前,扑了几层粉遮住。

    燕罗正在院子里等她,怀里抱着只通身黝黑的小狗。听见脚步声响,扭头朝她看了看,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一遍。

    “六皇嫂果然是个美人,”燕罗漫不经心地抚摸着怀里的小狗,语气天生自带一股鄙夷:“怨不得能把我六皇兄拿捏成那样,前脚你刚入宫,后脚他就跟来了,狠心撇下府里刚娶进门的侧妃不管。”

    陆愔儿察觉出她的敌意,知道此人不是个好相与的。

    “公主可要进屋喝杯茶?”她问。

    “不用了,”燕罗懒懒地抬头,看了看头顶天色,说道:“难得天气这样好,六皇嫂随我一道去外面走走吧?”

    陆愔儿并不想跟她出去,左右为难地踟蹰了会儿。燕罗一双眉立刻皱了皱,说道:“怎么,六皇嫂不肯给燕罗这个面子?”

    她已这样说,陆愔儿只好随她去了。

    两个人出了院子,去了一处植满秋海棠的小花园里。花园里有处假山,山势并不高,路两旁开满了一簇一簇的野花。

    燕罗抱着狗在前面走着,到了假山上的一处八角亭,把狗放下来,垂眸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她站在假山上,朝着远处一丛密密匝匝的秋海棠看了会儿,长叹了口气道:“自从六皇兄出宫建府,倒是找不到人跟我说话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