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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有系统修复致命伤,仅仅是顾言查看记忆的这一会,仍感觉体内始终如同火烧一般。
如今只能等待系统缓慢治愈原主的身体。
顾言起身,解开前襟的扣子,光脚走到桌旁连喝好几杯凉透的茶,终于勉强压下不适。
屋内的动静惊到手在外面的人,内侍福顺恭声说:“陛下,可还要去上朝?”
“不去。”顾言将凉茶放下说道。
因为原主已死,无人应声也没有宫侍敢进来打扰,此时朝会已经开始许久。
从外面的安静就可以看出原主缺席没有带来任何影响。
顾言让系统传送任务记忆。
——接收记忆成功,任务:守护宋墨儿,祝宿主任务愉快。——
宋墨儿此时正在离京千里外的高河村,与未来婆母相依为命。
说是未来婆母,是因为今年已经二十二岁的宋墨儿至今没有成亲。
宋墨儿的父亲是村上唯一的夫子,在宋墨儿十三岁那年将她许配给自己的学生许毅。
许毅自幼丧父,没少受到宋夫子的照顾,两家的亲事早就是村里公认的。
因为宋墨儿的母亲也早逝,两家商量并不着急结婚,并且宋夫子还有一层担忧,那就是随着许毅的长大,展现出很好的天赋。
宋夫子考中前朝的举人,因国家动荡回到高河村当夫子,他的设想是许毅也考到秀才,接替他成为夫子也能照顾女儿。
可许毅的天赋一边让宋夫子不忍耽误一个天才,又担忧许毅功成名就背弃女儿。
宋夫子怀着这样复杂的心情,在许毅离家参加院试的时候一病不起。
当许毅带着高中的消息赶回来时,在病榻上见到宋夫子。
出乎宋夫子的预料,刚刚考中举人的许毅没有丝毫倨傲,态度恳切地向宋夫子保证会好好照顾宋墨儿。
大喜大悲下宋夫子撒手人寰。
宋墨儿需要守孝三年,许毅需要继续参加乡试。
举办宋夫子的葬礼过后,许毅将宋墨儿交给自己的母亲,独自离家继续科考。
许毅走后便没了音信,两年后更是传来朝廷被推翻,天下易主的消息。
眨眼五年过去,没名没分的宋墨儿许毅的母亲当成婆母一样侍奉。
婆媳俩相依为命,村人也早就默认许毅死在战争中。
随着时间推移,就在婆媳俩的生活越发艰难时,许毅居然派人传回来,要接婆媳俩进京。
许母十分高兴,一直向前来的小厮打听许毅的情况,对此小厮没有多言,只是催婆媳俩尽快进京。
当小厮赶到许家时,天色已晚,许母留小厮住下,准备当晚收拾东西。
第二天一早,许母却找不到宋墨儿,眼见小厮一直催促,许母急的不得了。
最终还是村里人来告知许母,宋墨儿已经离开,并托他送来一封信。
并不认识字的许母听到小厮念出信的内容,焦急的心渐渐转为生气。
信中说宋墨儿因不想嫁给许毅,才不得已留下信不辞而别,如今宋墨儿已经离开高河村,希望许母不要找她。
多年来婆媳俩相依为命,许母没想到宋墨儿竟然连自己的心思都不告诉她,气的不再找,跟着小厮前往京都。
与此同时,已经失去呼吸的宋墨儿沿着河流飘荡,不单离开了高河村,也永远离开了人世。
作者有话说:
感谢【世安】小可爱提供的修改意见,让我们的顾言又朝正能量更近了一步。
第43章 暴君2
顾言看完任务记忆, 唤人进来。
宫侍举着洗漱用具鱼贯而入,垂头走进时看到顾言衣衫不整,皆将头埋得更低, 以免触怒陛下。
唯有心腹内侍福顺还算大胆,上前为顾言整理衣衫。
顾言目光扫过太监捧着的黑色龙袍,语气随意道:“换件普通衣裳,朕要出宫。”
捧着龙袍的太监立刻起身,躬身小步后退出去。
室内只有宫女服侍顾言净手的轻微水流声, 甚至连宫侍们的呼吸都几近于无。
这便是原主的习惯, 火毒不光侵入原主的五脏六腑,更烧灼他脑中的神经。
暴躁易怒下动辄杀人都是轻的。
曾经一名小太监仅仅是在原主睡觉时脚步声重了些, 原主被吵醒后直接让人拉到殿外凌迟而死。
三千六百刀鱼鳞剐不到一半,小太监就在痛嚎中死去, 鲜血顺着青砖地面蔓延,刺痛每一个宫侍的眼睛。
宫侍们纷纷噤若寒蝉, 自那以后再也不敢在原主面前发出任何声响。
像今早原主已死, 都没有人敢进来查看, 生怕落得那名小太监的下场。
宫女为顾言净手洁面后,小太监也拿着看似普通实则布料华贵的平民衣服进来。
福顺上前捧起衣服, 走过来为顾言更衣。
“陛下,御膳房已经准备好早膳, 民间的吃食总不如宫内的精致。”福顺低眉顺眼地劝解。
他更衣的动作轻柔,即便是皮肤灼痛的顾言也挑不出毛病。
顾言懒洋洋地张开双臂任由福顺忙碌,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福顺立刻眉间染上喜意,用眼色命令太监去传膳。
等顾言换好衣服来到外间, 早膳已经摆好。
“福顺, 你跟在朕身边多少年了?”顾言问为他布菜的福顺。
“已经十年了, 当年奴才宫刑后昏迷,被仍到乱葬岗,幸而陛下救起奴才。”福顺见顾言食欲不好,为他盛一碗汤。
“听说你养了几个儿子?”
顾言接过汤碗,淡蓝色的光晕从眸中一闪而过,喉间立刻涌起腥甜。
如今他的身体连最轻微的能力使用都无法承受,不过短暂的观察也足够顾言看出汤内加料。
随着顾言话音刚落,躬身站在一旁的福顺噗通跪倒。
“奴才有罪。”福顺跪趴在地面上说道。
“行了。”顾言用脚踢了福顺的肩膀一下,“前朝景王的宅子还空着,你修缮修缮搬进去,那么多儿子,住原来的地方也不嫌挤得慌。”
福顺先是一愣,紧接着便心中狂喜。
他努力压下喜意磕头谢恩:“谢陛下赏赐。”
“嗯,起来吧。”顾言放下汤碗,语气自然:“今天这汤味道不对,厨子交给你,不说就杀了吧。”
话题跳跃太大,幸好福顺已经习惯原主的喜怒无常。
往常福顺还会尽力劝解,但他刚刚拿人手短,打包票说绝对让厨子把做菜配方吐干净。
随后福顺才迟疑地问:“那奴才不能和陛下出宫了?”
“不用你。”顾言目光扫过殿内站在一旁的小太监,抬手点在将头埋得最低的那个,“就他一个吧,人多吵得慌。”
毕竟那名小太监瑟瑟发抖的模样太过明显,让顾言感觉不对他做点什么都可惜。
一直想要逃走通风报信的小太监欲哭无泪地被其他太监带着换上常服,跟顾言一起出宫。
顾言走到宫门口时,正值下朝时间,与文武百官撞到了一起。
本朝实行五日一朝制度,原主时常称病不出现。
但原主都会躲在寝宫里,这还是第一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人前。
饶是对皇帝失望不已的百官也不禁愣住,随后呼呼啦啦地跪拜,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顾言径直走到户部的罗大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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