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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异国重逢,又勾起了纪沉鱼的恨意?

    纪沉鱼也喜欢极限运动的刺激,喜欢酒吧里迷醉又不确定的奇遇,即使不在今天碰上,他们也大有可能在以后的任何一天碰上,在翼装飞行的峡谷里、在众人狂欢的迪厅里。

    临近落地,贺言舒了然地说了句:“纪沉鱼,原来你这么恨我。”

    贺言舒冷淡道:“当年还没报复够,还想接着来?纪沉鱼,我没看出你原来是个痴情种子,为了徐落能做到这种地步。”

    纪沉鱼沉默收伞,安全着陆后仍站在草坪上,抱着贺言舒不撒手。他的力道越来越重,抱得贺言舒几乎喘不过气来,隔着跳伞服都能感受到他那紧实迫人的胸肌和臂膀。

    即使多年过去,贺言舒依然记得那个笑容纯净、眉眼温善的少年。一如早秋时节穿过金黄银杏林的第一抹阳光,又如暖冬天里静静落下的最洁白的那团初雪。早逝的事物总会被人神化,进而塑造成心里不可替代的模样。

    贺言舒挣扎了几下,没挣扎开,无奈地淡笑道:“纪沉鱼,撒娇卖惨这招对我没用了。”

    第13章 他的白月光

    “你知道吗,每当我处于这种高空之上,就想大喊一万句‘贺言舒我爱你’。”纪沉鱼哑着嗓子,垂眸看着怀里的人。

    贺言舒耳畔的风声好像在一瞬间消失了。爱?时隔六年,他居然还能从纪沉鱼的口中听到“爱”这样的字眼。

    徐落之死,他的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他只是无心之失,而且他以为纪沉鱼当年已经报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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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落,这个两人共同的禁忌,绕不开就只能触及,虽然明知一提便要引来沉默。

    作者有话要说:  贺:叫你别浪,你又在说什么猪话?

    纪沉鱼的动作霸道,声音却是轻柔又委屈:“贺言舒,我不恨你,你可不可以也不要记恨我了?我那时候不懂事,说了很多错话。其实我不想分手的,谁知道你突然就走了,我整个人都懵了。重新遇到你,我唯一确定的就是我非常后悔,我一定要把你追回来,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你...”还没等贺言舒说什么,纪沉鱼便笑睨着他,腾出一只手熟练地打开了背后的降落伞。

    “贺言舒!睁眼!”纪沉鱼喊道,“贺言舒,看看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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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之间贴得这么近,连身后人的体温都仿佛能感受得到,贺言舒有点无所适从。他想挪开一点,和纪沉鱼保持距离,那绑带却把他们捆成了一个共同体,让他动也带着纪沉鱼一起动。

    他的声音渐渐变轻,几乎要被呼啸的风声吞没,传不进贺言舒的耳朵,更传不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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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降落伞缓缓下降,贺言舒垂眸看着底下泛青的草坪和五颜六色的滑翔伞,原本应该很雀跃的心情,变得好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

    不过这种担心很快被刺激感所取代,贺言舒紧闭着双眼,感受着肾上腺素的急剧攀升,连日来的压力以及与梁溪的不愉快全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觉得自己就是只飞鸟,自由地在蓝天下翱翔,一点拘束也没有。

    这样一想,他转身严肃道:“等下别浪,我还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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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早逝的徐落,对纪沉鱼来说,就是那样一个,称得上白月光的人。纪沉鱼为他而来,又为他而离开,如今竟还想要再来一次。

    六十秒自由落体的最后一秒里,贺言舒感觉自己的耳朵一凉。他睁眼侧头,便发现纪沉鱼冰凉的唇覆在他的耳朵上,而那个小心翼翼的吻在他回望的动作下无意中被加深。

    看了眼万丈高空,贺言舒再次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可不就是共同体,要是纪沉鱼操作不当送了命,他不也得跟着陪葬?

    这种爱好带来的快乐,是喜欢打游戏、捡贝壳的梁溪不能体会的。不过贺言舒觉得没什么——即便是最亲密的人,也注定无法共通全部的喜好、无法共享一切的体验,只要在一起时能够互相包容就可以了,不必要完全相同。

    他承认自己和纪沉鱼在某些方面兴趣相投,就像现在他们坐在一起,虽然不排除有纪沉鱼刻意接近的因素,可同样有跳伞证这一点做不得假。

    纪沉鱼拍了拍自己身后背着的降落伞包:“放心吧,我可是老手!”

    飞机爬升到了指定的跳伞高度,纪沉鱼绕到贺言舒身后,将自己腰上和肩上的扣带在贺言舒的身上牢牢拴好,检查了几遍后附到贺言舒的耳边道:“这下我和你算是绑死了。”那声音低沉有磁性,有种说不出的魅惑。

    贺言舒当然不敢睁,时速两百公里的降落,他要是睁眼,万一视网膜脱落了怎么办?身为医生,他担心的都是这种小概率的意外。

    还没等贺言舒深呼吸做个心理准备,纪沉鱼便“唰”的一下把舱门打开,带着他滑了出去,贺言舒差点没抑制住喉头的那声惊呼。

    仔细想想近段时间纪沉鱼的所作所为,还真有点像追悔莫及的样子。不过他是吃过亏的人,怎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被纪沉鱼玩弄在股掌之间。

    “言舒哥......”听到“徐落”两个字,纪沉鱼的眉头沉痛地蹙紧,仿佛对这个名字很抗拒,“没有...我不是......”

    “喔——”自由落体的阶段,贺言舒听到了身后那高昂兴奋的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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