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互相设计【t手打VIP】(2/5)
&&&&颜若冰的脸一白,身体跟着一软,若不是有竹音扶着,他怕自己支持不住会昏倒,怎么会,花无心,她知道了,她都知道了?谁告诉她的?
&&&&床上的两个人,正在疯狂的纠缠着。
&&&&颜若冰三个字一经花无心之口,两人的脸色唰的一声变得惨白,颜若水,更正确的应该是颜若冰,他一脸震惊的瞪大双眼看着花无心,为什么,她会知道?
&&&&花无心才转头看向了花无月,见她一脸的哀伤,她知道,她的心里很痛苦,这十七年来,她一直都很疼爱自己,对傻了的自己,一直是很照顾着。只是,真相来的太过突然,跟自己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了十七年的人不是自己的亲生父母,而且,那个一直自己叫做娘亲的人,还是灭了自己国家的人,谁的心里能好受。
&&&&“若没有你,也许,我活不到现在,娘。”花无心如星般的眸子一柔,看向了花无月,嘴角扬起抹笑。若没有她的话,也许,自己已经被杀死了吧。不管过去如何,她对自己真心的付出,给了她母爱,这些,都是事实。
&&&&颜若水的神情,就比竹音冷静的多了,他将被子盖到了自己的身上,以免自己春光外泄,他看向了坐在椅子上看着他们的花无心,虽然,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来,看了多久,不过是一个傻子,自己怕什么。
&&&&听他否认,花无心脸上的笑容从开始就没有变过,她笑着从椅子上起身,那双美丽的眸子里,却是一片冷,“这样呀,那么,我这就让人来看看,颜家出来的公子,是什么货色,断袖,跟下人苟合,背叛妻主,不知悔改,无视妻主,罪加一等,本郡主要娶的人,是颜若水,而你,冒名顶替,更是罪该万死。”
&&&&“心儿。”花无月一手捂住嘴,眼里有着泪花闪烁,她很少落泪,除了面对自己深爱的男子。而如今,只为了花无心还愿意喊她一声“娘”。
&&&&花无心,站在了房间门外,听着从里头传出来的声响,虽然微弱,却是那么的清晰。
&&&&花无心脸上的神情很平静,平静到了让人无法察觉到她的情绪,就连自认为聪明的颜若水,也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些什么?或许,在他的心里,花无心不过是一个不足为惧的傻子罢了,毕竟,自己曾经下毒害过她,她不也不敢跟郡王说。
&&&&花无心慢悠悠的来到了桌子边坐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给自己倒了杯茶,轻抿了口,一脸冷漠的看着那张大床里纠缠的两人,手一松,杯子碰的一声掉落在地,惊的床上的人掀
&&&&花无心脸上的笑,灿烂无比,声音却是冷漠彻骨,“我知道,你说,我是该叫你颜若水好呢,还是颜若冰呢?”
&&&&起了床幔。
&&&&“郡主,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半响,颜若冰的声音冷冷的响起,只是那双眼,却是不安的闪烁着,她不可能会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而今天,她却用那么哀伤的神情看着自己,心里说不难受,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掀,两人的脸色皆是一变。
&&&&花无心微笑着,仍由她搂着自己,听着她的哭泣,伸手安慰的轻拍了拍她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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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酷一笑的推开门走了出去,黑夜,冷风徐徐,花无心走在漆黑的走廊里,仍由着冷风吹拂,绝美的容颜在夜色下,冰冷如寒霜。
&&&&她红着眼眶,冲了上去,双手紧紧的搂住了花无心,“心儿,你是我的孩子,一辈子都是我的孩子。”
&&&&花无月拉着花无心,说了不少话,最后,还是被花无心打发离开。
&&&&窗外的夜色正浓。
&&&&“我没有恨你。”花无心看向了花无月,深深一叹。她只是一时间还没法接受罢了。
&&&&花无心的声音无比清晰的在房间里响起,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渗了毒的冷剑直刺他们的心口。
&&&&花无心的眸光闪烁了下,自己该去送她一份大礼了。
&&&&“我们一起已经很久了,抱歉,瞒了你那么久。”颜若水神情不屑的瞥了眼花无心,丝毫不在意的将地上赤露跪着的竹音拖了上来,就是一阵热吻,这**裸的藐视,已经是将花无心的尊严狠狠的踩在了脚底下。
&&&&房间里的两人,沉浸在**当中,谁也没有注意,房间里,多出了一个人,正冷冷的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冷的直刺人心骨。
&&&&像这样的傻子,他有什么好害怕的。
&&&&大床因为床上的人动作凶猛而发出吱吱的声音响,房间里,压抑着喘气声从床幔里传出。
&&&&后院,自从发生了凤弄雪一事之后,便有着侍卫把守,除了花无心,其他人等,绝不能进入。
&&&&房间里,沉默了好久。
&&&&听着外面传来隐隐的打更声,已经是两更了。
&&&&竹音抬高颜若水的双腿,动作快要猛的向前攻击。
&&&&“不,我是颜若水,我是真的颜若水。”颜若水从床上站了起身大声否认,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他深恶痛绝的名字。他不能承认,绝不能承认,一认,他就完了。
&&&&后院的一处院落,房间里,烛火摇曳着。
&&&&完了,这下全完了。
&&&&“心儿。”花无月怔了怔,神情有些呆楞,她,她不恨自己,她是不是听错了。
&&&&“你们是在做什么?”
&&&&“郡,郡主。”竹音嘴张了张,楞了好一会,见她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一白,身体一软,刚才的勇猛劲被这一吓通通消失不见,他的双膝一软,整个人从床上摔落了下来,一脸的狼狈不堪。
&&&&她压了压心底的恶心,嘴角冷冷的一扬,轻推开了房间门,走了进去,看着床幔下那两道身影纠缠,那时候,自己是在屋顶上看,而现在,却是离的那么近。
&&&&这七天来,自己是能避着她就避着,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喊她做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