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2(1/1)

    纪长一敲她脑壳:“快去换衣服。”

    花啾顿时欢呼一声, 噔噔噔冲进卧室,掩上高大的门。

    再出来时, 她穿上了花苞一样蓬蓬的小风衣, 风衣领子弧角圆润,肩胛骨的位置系着一朵饱满挺括的蝴蝶结, 像一对小翅膀——小翅膀被压在煎蛋包下面。

    花啾还给自己戴上小墨镜, 又酷又可爱。

    纪长一没想到妹妹挺会给自己加戏, 乐了:“墨镜哪来的?”

    花啾美滋滋哼哼:“妈妈给的。”

    妈妈说这边阳光太盛, 让她出门玩的时候戴上墨镜, 不然对眼睛不好。她好好记着呢。

    一切就绪,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镇上有专门的旅游小车,电动带蓬的,三排座椅最后一排反向朝后,纪长一先坐上去掏了钱给司机,纪寒年坐上第二排,正要叫小女儿:“啾啾——”

    花啾却兴冲冲地跑到最后一排。

    她爬到座椅上,没防备车身晃了一下,小身子便跟着往前一倾,大脑壳哐当砸上爸爸的后脑勺。

    花啾脑袋硬,自己没事,反倒把纪寒年砸得嘶了一声,后脑钝痛。

    她摸摸脑壳,害羞地说:“爸爸对不起。”

    “……”

    纪寒年压下嗡嗡阵痛,镜头前假装不痛:“来前面坐。”

    花啾不愿意,她觉得这个位置特别,宝宝就喜欢特别的东西。

    “啾啾给爸爸捏肩膀。”

    花啾跪在座椅上,隔着靠背,古灵精怪地学着电视上给爸爸按摩起来。

    她力气还挺大。

    小爪子没有想象中的绵软无力,摁下去反而像模像样,连昨天中毒洗胃带来的头痛都缓解不少。

    纪寒年舒展开眉眼。

    纪长一付完钱,跟着妹妹坐到后排:“师傅走吧。”

    花啾小爪子使劲一捏,兴奋高呼:“轴吧!”

    纪寒年吃痛的表情湮没在旅游小车发动的愉悦中。

    启动之后,宝宝的力道就稳定下来,按得兴致昂扬,纪寒年舒服地抱着胸眯起眼,但宝宝毕竟年龄小,没什么耐心。

    她按了两分钟,就忍不住小眼神乱飘,想背过去坐着看车后的风景。

    花啾小眼神飘着飘着,盯上好像很无聊的大哥。

    “哥哥你来!”她震声喊。

    纪长一疑惑侧眸:“来什么。”

    “爸爸生病了不舒服。”花啾理直气壮地指使哥哥,“你来给他捏肩膀。”

    纪长一乜斜她一眼:“你怎么不捏。”

    花啾:“我捏过啦,我是孝顺的宝宝,但你还没有。”

    纪长一:“……”

    他看了一眼前排突然僵硬的肩膀,想到最近网上的流言,不啻于多年前对他的攻击,甚至还有想让妹妹离开他们家、咒骂父亲德不配位的……父亲今早主动买了早餐,虽然用的是自己的钱,在节目规则之外。

    还语气冰冷地邀他吃饭。

    跟之前不同,父亲冰冷的态度下带着一份忐忑,怕被他拒绝而不是耻笑,满脸写着知道儿子为什么会拒绝他,仿佛……一夜之间明白了他的想法。

    纪长一回神,接手了妹妹的工作。

    按了几下,手底下僵硬的肩膀便开始放松。

    纪寒年还提出指导性意见:“力气大点,别像没吃饭。”

    话落肩上力道骤然一紧。

    纪寒年脸色扭曲,磨了下腮帮,只能暗吞苦果。

    弹幕上顿时飘过一片大笑:

    [啾宝:谁都知道宝宝是带孝女]

    [大哥也挺孝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纪爸爸(痛不欲生):孝到了]

    [大家有没有感觉,父子俩的关系好像突然变好了,大哥也没再露出那种想骂爹的表情……]

    [骂爹什么鬼啊笑死]

    [大哥:今天做个孝子,先不骂爹]

    旅游小车往郊外行驶。

    这边多是低矮的山丘,有农田,有游客体验项目,可以摘茶摘花,但本地供养的那尊神明所在隐蔽,还要往里走。

    十几分钟后。

    一家三口停在红漆绿瓦的道观前面,看着剥落的红漆、潮湿凝满灰土的绿瓦,一时无语。

    纪寒年先迈步子:“……走吧。”

    兄妹俩紧随其后,进去却眼前一亮。

    别看这座道观外面磕碜,但观里景致算得上清雅,院角种着一丛绿竹,大水缸里张着细小的团团荷叶,建筑上的题字也狷狂有力。拜访者只有寥寥,因此才清净。

    纪寒年眉眼舒展,领着儿女在道观里散心,绕了几条石子路,抵达烧香的观宇。

    没人上前兜售香火,纪寒年径自进去。

    “你看好妹妹。”

    纪长一没想到父亲竟然真是来烧香拜神的……

    他愰了下神,一个没摁住,小团子就噔噔噔跑开了,冲到一张算命的桌子前。

    她歪头盯着桌后的老道士看看,见他埋头打盹儿,突然问:

    “爷爷你的胡子怎么这——么长呀!!!”

    老道士吓得一抖,蓦然睁开眼,白胡子跟着颤了颤。

    花啾眨眨眼,慢吞吞说:“还有眉毛……”也好长呦。

    纪长一见状失笑,上前把妹妹抱起来,跟老道士道歉:“我妹妹有点调皮,没吓着您吧。”

    “无妨,无妨。”老道士慈眉善目地摆摆手,问他们,“算命吗。”

    纪长一没待拒绝,花啾就振奋地问:“算命是什么?”

    老道士慢吞吞摇头晃脑,老神在在:“推测命运,祸福,成败,盛衰。”

    “推测是什么?”

    老道士噎住了,纪长一低声回答:“就是把没有发生过的事推导出来。”虽然他不信。

    花啾听完眼睛一亮。

    纪长一见状就知道小家伙感兴趣了,耸肩正准备附和,却不料她急切地扯扯他胳膊,奶声催促:“哥哥算,哥哥算。”

    纪长一:“……让我算命?”

    花啾使劲点头,还催他:“哥哥,快快。”

    “……”

    被妹妹催促着,纪长一只好被迫坐到算命桌前,他囫囵地说算个命数,跟拍导演也好奇地围过来,对准老道士手里的龟壳。老道士拿着龟壳晃了晃,倒出三枚铜钱,定睛细看,神情一时凝重。

    纪长一视线在铜钱和老道士的脸上睃巡两周。

    花啾紧张问:“怎么了爷爷?”

    老道士摸着胡子说:“大凶之兆,命不久矣,约莫九年之后……”

    纪长一脸一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