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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绿萼点头,檀欣恐怕是担心她。
温雪眼眸微转,回忆了一下问题,“林相与林夫人,可知道云水是男子?”
林绿萼脸上涌起红云,故作镇定地挥手,“让檀欣不要多想,你们就如往常一样服侍本宫,别让人瞧出异样。”
他用钥匙打开了锁,这两日躺在床上,扭着身躯小声地靠着手肘和手腕撞击的力量弄坏栏杆,手脚被铁环锁住的地方皆淤青一片。他打晕了门口的婢女,一路飞奔出去。
啊!檀欣一向老成持重,全然不顾贵妃还在,一屁.股坐在地上,犹豫半晌才问道:“他……他怎么了……”
木门“咯叽”一声从里推开, 大夫走出来,温雪故意在大夫途径贵妃身旁时叫住他,“大夫,我那……弟弟, 怎么样了?”
温雪跑到驿馆门边,看到乌压压的一大群人,她又红着脸跑回来,“知县大人来了。”
林绿萼坐在床边,用帕子沾了热水帮他擦汗,他头烫得厉害,睡中眉头轻蹙,偶有几句呓语。
温雪道:“多谢大夫。”她又唤了两个婢女跟随大夫去抓药, 煎药。她走到贵妃身旁羞涩地挠了挠头,“原来云水是男子啊。”
天又亮了,他终于弄坏了四个栏杆,手脚上绑着铁环,拖着铁索,但行动却自由了。他蹑手蹑脚地在房中搜了一圈,梳妆台的匣子里放着一把小钥匙,刚好与锁在他手脚上的铁环的钥匙孔大小一致。
这时他听到街外面爆竹炸响的热闹欢呼声,知道姐姐来了。他担心赵夫人将姐姐引到府中,意图不轨。他翻.墙离开赵府,一路寻到了赵府东边的粮仓,趁无人发现之时点燃了粮仓,借机引来赵夫人,也让姐姐好离开赵府。
温雪拍着胸膛,那还好,檀欣姑姑最听林相的话了,她知道了也会安心许多。“檀欣姑姑说,若林相不知道,那她会禀告林相。若林相知道,她便想问第二个问题,林相将他到娘娘身边只是单纯的陪伴娘娘度过深宫孤寂的岁月,还是有所图。”
温雪低着头拉了拉贵妃的衣袖,“奴婢斗胆问娘娘几个问题。”她红着脸低语, “是檀欣去赵府前千叮万嘱让奴婢问的,她说奴婢若是不问,她今夜就会一命呜呼。”
他这两日提心吊胆,在赵夫人的床上可不敢睡着,他担心睡着之后赵夫人对他不轨,她手指抚摸他胸膛的时候,可把他恶心坏了。他又累又饿,点燃粮仓后竟被赵府的家丁发现,一路追着他在城里跑了大半圈,他才终于寻到了驿馆。
“是。奴婢们会严守秘密。”问完问题,温雪小跑着离开了,心想,过往以为云水是女子时,总觉她太过英气,如今得知他是男子,却又觉得他太过美丽,娘娘有段时间口脂总是乱乱的,云水嘴上又总挂着甜腻的红色,娘娘和云水一起在书房中,她端茶水进去,偶尔会发现两人衣衫不整……如此种种,她怎会迟钝到没有发现这两人在摘芳殿偷情,娘娘也太大胆了!
赵夫人走后,云水坐起来,他检查了一番周围的情况,锁在手脚上的铁环连着铁索,铁索十分牢靠,他凭蛮力无法将铁索弄坏,但是这四根铁索的另一端分别绑在木床的四根木杆上,那栏杆不过婴儿手臂粗细,若想弄坏倒是不难。
檀欣点头,“奴婢知道了。”
驿馆外又守着上百侍卫,他十分小心地潜了进来,终于得见姐姐。
他待这些人走后,又在赵府里找了许久,并没有寻到地牢的踪影。
第70章 出气 去坐牢吗
林绿萼站在走廊上, 闲来无事眺望远方,心思却全放在房中。因请大夫给男子诊脉,她不好出面, 便让温雪在旁守着,她在屋外踱步。
她又安排人为贵妃算了一卦,得到了“泽水困”的卦象,算命的大师解释,“泽水困是陷入困境之卦,才智难以施展,但若坚守正道,必可成事,摆脱困境。”
“知道。他就是林相送进宫的。”
“他发热了。”林绿萼抿着下唇,愤恨地瞪向赵府的方向,“你让温雪去请大夫,你,带人去赵府,把赵府里外闹个遍,再将赵夫人抓过来!”
檀欣端着热茶进来,看到床上躺着一个男子,惊得立刻关上了房门,“娘娘,你……”待她看清床上的人是云水后,她的惊讶变为疑惑,又再仔细打量了一番,看到了云水的喉结,檀欣险些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她捏着符纸,冷笑一声,“她可不是一个充满正气之人。去吧,就把这刻在桥底。”
驿馆院中的柳条抽了新芽,脆生生的嫩绿点缀着暗红的院墙。
温雪脸色更红,扭捏地低头揉着鬓边的碎发,“娘娘与云水,可是已有……已有夫妻之实……是否需要奴婢们为娘娘私下准备什么避孕的药品……”她想起自己在邀月阁时时烧水的日子,和那几日突然消失了的云水,她也偶然听见过楼上传来的娘娘似哭非哭的低.吟,越想越是心惊,她都无法直视娘娘和云水了。
在水缸里听到赵府的侍从说赵府东边的粮仓里进了不少老鼠,小半日了只听到声响,没抓到半只老鼠,寻几个兄弟去灭鼠。
她端着茶壶的手抖如筛糠,“娘娘,你们不会是奴婢想的那样吧……”过往的一些片段在檀欣脑海中飞速地闪过,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原来那些小别扭根本不是婢女做错事得罪贵妃,而是情侣间的嬉戏!
林绿萼背对着两人,听到后放心了不少, 揪着袖帕的手指缓缓放松。
他衣衫不整,不敢在白日里四处游荡,又心急如焚,害怕钱思和许家四兄弟受到伤害,他在赵府四下里寻了一圈,中途遇到巡逻的家丁,他还在水缸里躲了一会儿。
“没有目的。”她猜想檀欣也误以为林相想借机生子夺权,所以胆颤心惊。
……
“娘娘?”檀欣扶着椅子缓缓站起来,她从未见过娘娘气得面色铁青,娘娘这时要胡为她也不敢多问。
她快气死了!胸腔剧烈地起伏,有人欺负他,她一点也忍不了。
大夫年近花甲, 背着药箱,转过头慈祥地说:“他伤寒发热, 服药后多休息,扶正祛邪, 待退热就好了。”
林绿萼一掌拍在桌上,“本宫在赵府宴饮后,中毒了。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
白日里有婢女来送饭,婢女受了赵夫人的命令,喂他吃饭,但他并不吃她备下的食物,他怕还有蒙汗药之类的东西,待天黑后又小心地弄坏木栏杆,索性赵夫人这两日事忙,并没来看他,只时时吩咐婢女在外面守着。
她不敢想象他发生了什么,怎么在早春寒凉时节,只穿着一件中衣和绸裤,衣裤和头发都是湿的,身上却还挂满了软腻的汗水。
他趁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敢弄出太大声响,手上使着巧劲,一点一点地撞坏栏杆。
“嗯。”林绿萼踱步到门边, 出了宫门, 她也无需再隐瞒每日守在她身边的檀欣与温雪了, 她幻想着日后在显州的日子, 她打算和云水就如夫妻一般生活, 这两人也不傻,迟早也会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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